隨著香火成神书缓缓打开。
只见第一页上,降妖杵竟栩栩如生的跃然纸上。
苏陌不禁大吃一惊。
从降妖杵散发的法力气息,还有与自己神念相连,可见不是虚影!
但降妖杵怎么跑到书中去了!
他连忙神念內观紫府,这才发现,丹田紫府竟然空荡荡的。
降妖杵已然不在丹田紫府之內。
竟被香火成神书吞噬,成了香火成神书的一部分!
不光降妖杵这本命法宝。
便连剑胎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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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是本命法宝的镇海金钟、缚龙索,及系统奖励的替死仙籙,也全数被香火成神书“吃掉”了!
书页上,悬浮的降妖杵旁,出现降妖杵的介绍。
【降妖杵:七品法宝(残缺)————】
最后还有一行小字提示:蕴养至八品法宝,需香火愿力十万!
苏陌目瞪口呆。
连忙心念一动的翻开第二页。
果然,五品剑胎在第二页显示出来,同样有法宝介绍,及孕育为六品法宝需要的香火愿力——五万!
等看完所有法宝及替死仙籙的介绍,苏陌心中只浮现一个念头。
香火愿力是个好东西,再多也不够用!
至於香火愿力的来源,从先前跡象,可判断出来!
做好事,做实事!
帮助百姓脱贫致富,让百姓生活得更好!
苏陌脸都黑了。
自己穿越,是来享福的,不是当牛马!
这不是逼著自己去做好事?
看来,还是要多发展得力手下。
例如柳思云、殷柔这样的。
她们把孤峰山和匠兵营打理得整整有条的。
邑户、匠人过得好,便能化为人形电池,给自己源源不断的补充香火愿力。
想到这里,苏陌心中陡然闪过一道闪电。
要是自己娶了女帝,然后辅助女帝治理好天下————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大武数万万百姓,都变成充电宝、人形电池————那还得了!
要是连带其他国家,如实力不在大武之下的大煦,被女帝所征服!
我去!
自己不会真可以凭藉香火愿力,成为传说中的神仙吧?
正当苏陌浮想联翩之际,陡然发现,背著的南宫射月,又蠕动了下位置。
一直死死挤压著自己两座大山,明显往后缩了下————
只不过因腰带束缚,大山想彻底离开苏陌根本不可能。
结果就是绑著两人的腰带都蹦紧了不少。
南宫射月绝对醒了!
苏陌顿时鬆了口气。
三舅说她三日后便会醒来,现在足足第五日了。
也不知是不是三舅低估了大妖的妖咒的厉害的缘故。
苏陌想找陈海询问,却不知大舅藏在何处,根本见不著人。
现在总算醒来了。
苏陌连忙张口吞下香火成神书。
正要回身与南宫射月打招呼,却正好看到,古邯县的城门被推开一道容人通过的缝隙。
一个极为娇小的身影,在好几个锦衣卫的护卫下,从古邯县走了出来。
出来的自然是萧离妆。
守在城外的士兵,包括那个试千户,顿时肃容起来,皆流露出敬崇之色!
大多数时候,医者都是得人尊敬的。
尤其明知道城內爆发瘟疫,还不惧生死的入城替百姓医治的医者!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百病不侵,一辈子都看不上医生!
萧离妆远远看了看苏陌,柳眉微皱。
隨后吩咐了隨行的锦衣卫几句,便快步朝苏陌走来。
苏陌背后的南宫射月顿时不动了,再次趴在苏陌背后,臻首更深深的埋在苏陌肩颈处,一动不动。
显然这羞涩的姿態,连凤鸣司千户都不敢见人!
苏陌驱马朝萧离妆迎去。
待两人碰头。
萧离妆先是柳眉一皱的,看了看趴在苏陌身上的南宫射月,隨后目光阴沉的道:“尔乃何人?”
“为何有本宫主徒儿之物?”
苏陌这才醒起自己化了妆。
想不到果然如大舅所言,便是金丹术士都发现不了端倪!
萧离妆可是金丹中期术士,更与自己有肌肤之前,坦诚相见。
居然也认不出自己。
他换回原来的音调,低声说道:“是我!”
萧离妆一听,顿时微微一惊,死死盯著苏陌:“是你?苏侯?”
苏陌轻轻点了点头。
同时,手心微微一动,浮现黄泉金丹的法力。
萧离妆这才確定来的真是苏陌,马上低声说道:“苏侯怎来了此处?”
“你找————找离妆何事?”
苏陌表情严肃起来:“此事容后再说。”
“城中鼠疫可抑制住了?”
萧离妆表情有些复杂的看了看苏陌。
也不知是因为与苏陌发生了不为世俗所接受的关係,还是震惊苏陌下卦之术的准確。
又或者是苏陌所传授的赤脚医生手册和大蒜素、青蒿素的实在厉害得很。
她没跟苏陌说防治鼠疫的各种艰难,只是轻声道:“应是抑制下来,城內已两日没新患鼠疫之人。”
“离妆准备再观察两日,若无异常,便请池大人解除古邯县的封锁。”
苏陌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亦无需再留在此处————”
停了停,又道:“你现在便隨我离开古邯县!”
萧离妆闻言微微一愣。
苏陌这话,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听起来根本不容她拒绝的样子。
她皱了皱柳眉,迟疑了下:“现在?”
苏陌点点头:“对!”
他指了指原先南宫射月那匹黑马:“上马隨我来!”
说完,不由萧离妆分说,一夹马腿的疾奔离去。
萧离妆心中狐疑,但也只能翻身上马,追苏陌而去。
走出十几里外,周围荒野一片,四下无人。
苏陌突然感觉腰间一痛。
竟是被南宫射月狠狠掐了下腰间软肉。
他顿时哭笑不得。
背著她跑了几千里,苏陌早习惯了背后有人罩著。
但南宫射月显然习惯不了!
骑马奔腾时,两人身体紧贴,摩擦生热,南宫射月的体温明显升高了不少。
苏陌感到她浑身发烫起来。
苏陌只能示意落后自己半个马身的萧离妆停下来,同时也放慢马步。
待两人停下,萧离妆终於忍不住了,皱眉看向苏陌:“苏侯,到底发生何事?”
说著,又看了看南宫射月:“莫非她真病了?”
苏陌深吸口气,沉声说道:“萧宫主,你现在立马离开天南道,回孤峰山!”
“至於发生何事,待本侯回孤峰山后,再与你解释。”
萧离妆狐疑的看著苏陌,最后点头道:“好!”
苏陌————
这就答应了?
这可是红色任务!
顺利得有点过分啊。
不应该她各种问题,最后自己不得不告诉她,邱淮要反的机密,但萧离妆担心自己安危,不肯离去,执意留下来陪著自己?
她怎不按套路出牌?
自己可是她的男人啊!
看到萧离妆一提韁绳,正要离去,苏陌反忍不住了:“萧宫主不问问,本侯要你离去的原因?”
萧离妆柳眉微皱:“苏侯不是说,回去后自会与离妆解释?”
苏陌————
正当苏陌不知说什么话好。
背后的南宫射月又狠狠的掐了他一下。
然后,南宫射月身体轻轻一抖,困缚身体的腰带便自行脱落。
“你不可走!”
她臻首抬起,略微往后挪了挪动,与苏陌拉开距离,旋即表情严肃的看著萧离妆。
萧离妆柳眉皱得更深。
苏陌让她走,这陌生女子,却不给她走。
素女宫的宫主,一时之间不知其中何故。
南宫射月与苏陌见面后,出发之前,也是易了容。
但萧离妆却能看的出来,只是分辨不出她本来面目而已。
“她是南宫大人!”
苏陌先是跟萧离妆道出南宫射月身份,隨后扭头回看南宫射月,皱眉问道:“萧宫主为何不能走?”
南宫射月挥手布下隔音法阵。
她在苏陌到古邯县的时候就醒来了。
只不过有兵卒等在场,加上苏陌以这个藉口去找萧离妆,只能继续装著昏迷。
从苏陌找萧离妆,及两人的对话。
南宫射月已经便判断出苏陌的意图:“苏大人是担心,萧宫主继续留在天南道,会出事?”
南宫射月翻身下马,肃容看向苏陌。
苏陌自然没必要隱瞒南宫射月。
毕竟他与南宫射月的亲密关係,虽不如萧离妆更为深入。
但从感情上来说,两人的关係反更胜一筹。
“不错!”
“邱淮要反,池无泪与萧宫主,留在天南道,都有杀身之祸!”
萧离妆一听,俏脸瞬间变色。
她终於知道苏陌让她立马离去的原因!
自家男人担心自己呢!
南宫射月则是心中一惊。
想不到苏陌会当著萧离妆的面,说出关乎整个大武的极度机密!
很显然。
苏陌对萧离妆感情,非比寻常,亦极度信任!
她深吸口气,死死看著苏陌:“正因如此,萧宫主才不可离开天南道!”
“邱淮定暗中派人盯著池大人与萧宫主,一旦她们有何异动,怕都引起邱淮警惕!”
说著,南宫射月眉头一皱:“说不定苏大人见萧离妆之事,已传到邱淮耳中!”
“若萧宫主独自离去,半路上怕便要被邱淮的人截杀!”
苏陌心中一凛。
南宫射月这话確实不错。
萧离妆刚防住古邯县鼠疫,连池无泪的面都不见,便立马离去。
换了自己是邱淮,也定会生疑,怀疑是不是起兵造反之事被朝廷察觉。
百分百是要派人截杀萧离妆的。
自己是关心则乱!
这么明显的错漏都没意识到。
当然,主要还是自己只关心在乎的人,也急著完成系统任务的缘故。
至於邱淮造反和朝廷平叛,实话说,关自己屁事。
反正九成不会真祸害到女帝的。
果然,红色任务就不会如此轻易的完成。
苏陌两条剑眉紧锁,看向南宫射月:“哪依南宫大人所见,应如何应对?”
南宫射月毫不犹豫的说道:“苏侯与本官,隨萧宫主去见池大人!”
“正好以给妾身医治旧疾作为藉口!”
“待见到池大人后,吾等再依照计划行事。”
苏陌想了想,跟著点了下头:“那便依大人所言!”
说著,又迟疑起来,咳嗽一声:“既是如此,那大人————”
不等苏陌说完,南宫射月面无表情的飞身上了苏陌的马。
然后主动把腰带递给苏陌:“苏侯將本官绑起来。”
停了停,又叮嘱道:“须绑牢了,莫要露出破绽!”
“池大人身边定有邱淮之耳目!”
说完,主动的伏下身来,趴在苏陌背后,娇躯紧紧贴著苏陌。
萧离妆表情突然又变得古怪起来。
她自不知道南宫射月中了妖咒之事。
总感觉南宫射月这凤鸣司千户,为了掩饰苏陌与自己相见的理由,牺牲有点大了。
出乎寻常的大!
苏陌只能又將南宫射月困缚身上。
同时,也大概的跟南宫射月解释了下她原因,中了那雷山寺大妖之咒之事。
萧离妆闻言,自是骇然。
她身为金丹术士,自然知道大妖之咒的厉害。
南宫射月不过归窍境中期术士,自是无法抵挡大妖之咒。
苏陌拥有黄泉金丹亦是一样。
苏陌的黄泉金丹,还是上次自己晋升金丹中期之时,丹劫之力太过强大,两人交媾时传入苏陌体內,因而成丹的。
他的初期金丹肯定不必上自己的中期金丹。
萧离妆自问,自己这中期金丹术士,都未必挡得住大妖之咒。
为何苏陌与南宫射月无事?
她心中生出无比疑惑,只不过此时並不是询问个中缘由的时候。
三人两马快速朝寧山城疾驰而去!
进城后,又直奔郡衙。
池无泪身为朝廷钦差,坐镇寧山郡,自是住进郡衙。
萧离妆则是住在后衙厢房。
带著背负南宫射月的苏陌,在郡衙的衙差、郡官等多人的注视下,萧离妆径直把两人带到所住厢房之中。
让苏陌把南宫射月至於床榻之上,萧离妆装模作样的,替南宫射月把脉诊断起来。
果然没多久,听得消息的池无泪,便带著几个隨行护卫,到了厢房之外。
推门进来后,池无泪正要问萧离妆为何突然从古邯县回来。
然后目光落在萧离妆旁身材高大的青年身上,不禁微微一愣。
萧离妆竟然把一个陌生男子,带到自己的厢房?
她与萧离妆相处多日,自是知道萧离妆对男人向来是不假辞色的,甚至可说厌恶。
池无泪震惊之余,目光又落在南宫射月身上。
同样是一副陌生面孔。
但不等池无泪发问。
苏陌便低声说道:“池大人先不要说话!”
隨后伸手在脸庞一抹,瞬间恢復本来面貌。
池无泪一看这男子竟是苏陌,顿时浮现震惊和难以置信之色。
苏陌再次施法易容,然后压低声音的说道:“池大人此处说话可方便?”
池无泪马上摇了摇头。
苏陌自是马上布下隔音法阵,並叫萧离妆盯著外面的动静,又运气神念仔细察看一遍,这才沉声说道:“本侯前来,是知晓,邱淮要反!”
“本官担心,池大人与萧宫主,有性命危险!”
简单来说,本官是救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