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著驴往东走了,难道在李家坝的东边有什么猫腻吗?我现在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看到我愣神,书生推了推我说:“你咋了?”
我说:“我梦到了李老头,骑著驴往东走了,你会解梦吗?”
书生想了想说:“虽然我不会解梦,不过我觉得这肯定有所指,我们可以去东边看看嘛!”
我说:“说走就走。”
大同说:“梦你们也当真吗?”
我说:“你別小瞧梦,有时候这梦啊,就是要当真。”
书生说:“就算是假的也没有关係嘛,我们就当做是旅游了噻!”
我看著大同说:“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大同这时候正吃药呢,一边吃药一边说:“还別说,这药越吃,我感觉身体越轻鬆了,不像是以前那么累了。”
我说:“你甭废话,你就说你去不去就完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大同说:“我去,我干啥不去啊!閒著也是閒著,就当是看热闹去了。”
我一摆手说:“来茨沟!”
我其实也会几句洋文的,虽然没学过,但是听都听会了几句。王小红在我们身后大声说:“你们小心点。”
我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我们三个过了桥之后,绕过李家坝,一直朝著李家坝的东边走,李家坝的东边並没有像样的路,再往东走就是丘陵地带了,全是起起伏伏的土包,勤劳的人们在土包上开了地,种了玉米啥的。我们沿著小路往上走,很快就走到头了,全是密密麻麻的原始森林。
大同说:“师父,看吧,过不去了。”
我说:“是啊,確实过不去了。不过这时候过不去,不代表冬天的时候过不去。”
书生说:“没错,冬天的时候,草长不出这么高的,也没有这么多的藤蔓。”
大同说:“你们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吗?”
我说:“我们绕过这个山包,看看山包后面有啥。”
在小土包下面是一条河,我们先下去,沿著河岸往前走,走过山包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条隱隱约约的小路往左边去了,也就是往北过去了。
我说:“像是猎人走的路。”
大同说:“有人放羊,你看这地上还有羊粪呢。”
我说:“我们走。”
有大同在,这小子总能发现更多细节,倒是显得我没用了。我们沿著小路往前走,很快就到了一片林子前面,沿著林子往里面走,到了林子里面,倒是好走多了。林子长得很茂密,所以这下面的草不是很多。我们沿著林子一直往前走,一直走了有三公里,也没发现什么特別的。
书生问:“还走吗?”
我说:“看来再走也没啥了,这荒无人烟的。”
大同说:“你们是不是什么都没发现?”
我说:“是啊,难道你有发现?”
大同说:“我倒是发现了一些不寻常,我们得往回走。”
於是我们接著往回走,走回到了大概林子的中心位置,大同停下了,他指著周围说:“你们看看这周围,有啥不一样的吗?”我看著周围说:“没啥啊?你到底看出啥来了?直接说。”
大同神秘的看著书生说:“你看出啥来了吗?”
书生摇著头说:“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大同指著前面说:“你们看那边的几棵树,是不是长得特別的粗壮,周围的可就没那么粗壮了。”
我一看可不是怎么的,那几棵树出奇的粗壮,我立即就反应过来了,我说:“开挖。”
我走到最粗壮的树旁边,挥动铲子就开始挖,也就是挖了一米多深,就挖到了人的骸骨,我说:“大同,还是你行。”
大同说:“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我用了整整半天时间,从这里挖出来了二十八具骸骨,我几乎能肯定,这就是那进了村的二十八个军人。
书生在这边拼凑骸骨,他也拼凑不明白了,他说:“乱七八糟,搞不清了。”
我说:“不用搞清楚,你先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个女人。”
书生说:“確实有一个女人,也只有一个女人,其它的全是男人。年龄从十六岁到五十岁不等。”
我说:“是一起死的吧!”
“肯定是噻!不然为啥埋一起嘛,难道分开死,一次次挖开,然后再埋?”
我说:“小杨说的没错,这就是失踪的那二十多个当兵的,还有军官和军官太太。有中毒的跡象吗?”
“都是被毒死的,大概有两个人不是被毒死的,而是被打碎了脑袋。”
书生举著一个骷髏头说:“你看这个,就是被敲死的。”
这时候我基本已经能判定了,这就是那二十多个当兵的。
我看著大同说:“梦还是有用。”
大同说:“瞎猫碰死耗子罢了,这和梦没有直接关係。除非你做的梦告诉你具体位置,不然都不可採信。”
我笑著说:“看来我是说服不了你了啊!”
书生说:“这小子倔强的很,谁都说服不了他的。”
大同说:“不过这件事说明一个问题,这李家的人啊,並非善类啊,尤其是大牲口一家人,似乎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嗯了一声说:“確实如此,这李家的人啊,有很多秘密。他们应该是杀人越货,杀死了这二十八人。”
大同说:“不用猜了,一定是这样的。不然这二十八人不可能一起死在这里,自己把自己埋了的。有人看到他们进了村子,但是没有看到出来,李家坝的人一口否定有人来过,就说明问题了,这案子啊,没必要再查下去,没有意义。我们现在不是警察,我们是阴阳师。”
我说:“你承认自己是阴阳师了啊?”
大同笑著说:“我就是以这个身份来的啊,但是这不能代表我就相信有鬼了啊!”
书生小声说:“我觉得很快你就会相信了,看著吧,要出大事了。我们把尸体埋了吧,这也分不清谁是谁了,就一股脑埋起来算了。”
於是我们又把这些尸体埋了起来,回到了乐贤村的时候,天刚好擦黑。饭菜已经准备好,我们中午没吃饭,我饿得已经低血糖了,又吃了三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