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阵阵,过往的將士满脸凝重,林家军的强悍,他们有所耳闻,打不过,也要打。
秦牧站在主城之上,他往下看,面临的是景衍带的景家军。
“景將军,我一直都很崇敬你,认你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你身上也流著皇家血脉,为何会认林清禾为主公。”秦牧看著景衍,十分痛惜道。
景衍面色不变,淡淡道:“如今的大景王朝早就不是姓景的在掌权了,你们究竟是知道装不知,还是就任由双眼蒙蔽呢。”
秦牧嘆口气:“景將军,不管如何,现下是大景的天下。”
景衍道:“秦城主莫要多言,你我立场不同,便是敌对。”
“既然景將军都这么说了,来战!”秦牧眼神一利,举起手中佩剑。
城门开,洛阳城有三万兵马,秦牧部署为四队,攻守四个城门。
可他们的兵一做出猛攻的姿態,林家军、女子军、景家军纷纷做出撤退的姿態。
弄的秦牧部下皆一脸懵逼,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纷纷朝秦牧稟告。
“城主,敌方应当是想跟我们打持久战,越追就越陷入他们的圈套,不追吧,要是他们攻进城,那又该如何是好。”
“当真狡猾!不是说林家军个个都是铁骨錚錚的汉子,不玩阴的吗?”
几个將领七嘴八舌,满脸忧愁。
其中一个突然道:“城主可有想过,倒弋为林清禾的人。”
这话一出,四周骤惊,眾人惊疑不定看著他他,又看向秦牧。
说话的將领名为张泽,平时不怎么出声,在秦牧的部下中属於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岂料他一出声就是惊雷。
秦牧盯著他,目光犀利:“你想策反?”
张泽不卑不亢:“不瞒城主说,我认为景將军说的不错,如今的天下早就不是大景的天下了,道士掌权,百姓民不聊生,您何不去看看,去听听,百姓真正在乎的是谁给他们带来安寧,至於谁坐那个位置,不重要不是吗?”
眾人喉咙有些发紧,都不敢说话,他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看来你的心早就偏向林清禾了。”秦牧目光如炬,厉色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今日洛阳百姓的恐慌便是她带来的!”
张泽道:“城主何必自欺欺人,在她没来之前,城中百姓日子就不好过了,不破不立,说不定她能带来新的生机。”
秦牧冷笑:“你要走便走吧。”
“城主!”其他將领大惊失色,又去拉张泽,“快道歉!”
真要走了,就是叛徒了。
张泽纹丝不动,他深深的冲秦牧作揖:“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
他说完,骑马出城。
秦牧阴惻惻盯著他,拿起弓箭对准他的背影。
“城主!”跟张泽要好的將领著急,“您这是要杀他!”
秦牧面无表情:“如今不杀他,难不成等著他去林清禾的阵营,把我动向说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