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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渺峰,洞府中。
    静室的大门忽然光华一闪,接著无声无息的升了起来。
    闭关多年的徐月娇从中缓步走了出来,此刻的她,身上的灵压和法力波动与结丹期修士截然不同,赫然已经结婴成功,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元婴期修士。
    “恭喜姐姐,结成元婴!”
    沈平君走上前,脸上洋溢著笑容,大声道贺了起来。
    其说话间,一双明眸之中隱隱闪过一丝艷羡之色。
    “平君妹妹不用羡慕,早晚有一天你也可以结婴成功的。”
    徐月娇走上前,主动牵起沈平君的手,微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即目光一转,落到丁言身上。
    “妾身此次能够成功结婴,多亏了夫君相助。”
    她冲丁言屈身施了一礼,面带感激之色。
    若非丁言提供数件结婴灵物,在结婴之前又专门送上克制心魔劫的万年柳木心,即便是她这种异灵根修士结婴的成功率也不会超过两成,徐月娇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
    “你我夫妻,无需在意这些。”
    丁言笑著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的说道。
    就在三人说话间,曹毅和丁鸿鸣二人已经先后进入了洞府之中。
    “曹毅恭喜师娘结婴有成!”
    曹毅见到徐月娇,只是神识一扫,脸上就露出一抹喜色,连忙上前恭敬施了一礼。
    “孙儿恭喜祖母成功结婴!”
    丁鸿鸣亦是跟著上前见礼,瞳孔之中快速闪过一丝羡慕之色。
    但一想到自己的灵根资质和这些年的修行进度,他心中又是一阵黯然。
    以他这种情况,除非遇到天大的机缘,否则这辈子想要结婴基本上是没有太大的希望了。
    丁鸿鸣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
    “你们有心了。”
    徐月娇微笑著点头。
    这时,曹毅和丁鸿鸣二人互望了一眼,都把目光转向了丁言,脸上露出些许迟疑之色。
    “怎么,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吗?”
    丁言注意到二人的神態和表情,不由神色一动,淡淡开口问道。
    “回祖父,二叔他……”
    丁鸿鸣说著说著,眼眶就红了。
    他们叔侄二人自小生活在一起,共同走过了將近三百年,感情其实非常深厚。
    丁鸿鸣虽然喊丁青峰二叔,实际上內心只將他当小弟看待。
    如今这个自己最亲近『小弟』即將离世,他心中自是非常难受。
    “青峰怎么了?”
    丁言脸色微变,心中顿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徐月娇和沈平君二女亦是有些神色紧张了起来。
    “青峰师兄大限將至,快不行了。”
    曹毅强忍著悲伤,將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丁言听后,如遭雷击一般,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儘管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但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如此之早。
    虽说修仙界中白髮人送黑髮人是常有的事情。
    但真正落到自己头上时,丁言心中还是忍不住生出一丝伤感和遗憾。
    三百年来,父子二人可谓是聚少离多。
    说实话,对於丁青峰这个儿子,他自觉亏欠颇多。
    但没有办法,这个世界谁又能隨心所欲地行事?
    绝大多数人都是身不由己。
    “走吧,我们一起去南华山送送他。”
    许久之后,丁言轻嘆了一口气,招呼了一声后,就大步往洞府外面走去。
    五人通过传送阵赶到南华山,丁青峰由於提前服用了宝丹的缘故,精神状態看著还好。
    父子二人见面之后,並没有太多的话要说。
    丁言只是在床前默默陪著坐了一会儿。
    ……
    两日后。
    一个深夜。
    丁青峰终於到了弥留之际。
    “爹,儿子先走了,你保重!”
    坐化之前,丁青峰颤颤巍巍地抓住丁言的手臂,眼角含泪的说了一句道別之语,隨后就闭目辞世而去了。
    丁言低首望著倒在自己怀中骨瘦如柴的白髮老人,心中只觉有些悲凉。
    长生路上,丁青峰不是第一个离他而去的亲人,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
    隨著时间的推移,可以预见,將来还会有更多人离他而去。
    也许,这就是追求大道长生的代价。
    丁青峰坐化之后,丁家后人遵从他生前的遗愿,丧事一切从简。
    入殮完毕,停灵三日。
    只在家族內部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小型仪式。
    可即便如此,他生前不少故友至交得知消息后,还是自发地赶到南华山参加弔唁,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天河宗修士,甚至还有不少人是从天阁海那边专程赶过来的。
    毕竟丁青峰在天河宗做了近百年的掌门,为人正派,处事公平,向来受人尊敬。
    加之又是丁言之子,身份非同一般。
    因此来的人著实不少。
    天河宗內结丹期以上的长老几乎全部到齐,哪怕是原本在闭关之中的也都抽空来了一趟南华山。
    而筑基期修士更是乌泱泱的来了两三百號人,在掌门陈昌松的带领下一一祭拜。
    除此之外,世代与丁家交好的胡家也有不少人到场。
    其中身份最为显赫的当属早年间拜入天河宗的胡阳朔。
    此子是胡青阳的曾孙,地品木灵根修士,拜入丁鸿鸣座下一百二十余年,终於在十年前成功结成金丹,成为了一名高阶修士,也担任了天河宗长老。
    胡家靠著胡阳朔这层关係,也算是正式躋身修仙大族之流。
    如此热闹一番过后,当所有宾客尽数离去,南华山很快再度恢復了平静。
    丁青峰的遗体被葬入了丁家祖坟当中。
    墓穴是他自己生前已经选好的,刚好在兰娘右后方一块空地上。
    等丧事办完,丁言没有在南华山多做停留的打算,很快就带著徐月娇和沈平君二女回到了天河宗。
    为了庆祝徐月娇结婴成功,以曹毅和丁鸿鸣为首的宗门高层提议举办一场盛大的元婴大典,好好庆祝一番,但却被丁言和徐月娇夫妇二人双双拒绝了。
    二人都不是高调张扬之人。
    最终在丁言的吩咐下,只在宗门內部搞了一场小范围的元婴庆典。
    虽然是小范围的,但掌门陈昌松为了更加热闹一点,特意规定凡是修为达到筑基以上的都有资格参加典礼。
    即便去掉一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参与的,最终典礼上也有將近八百名天河宗弟子参加,可谓是异常热闹。
    典礼当日,丁言醉酒高兴之下,金口一开,直接给每位天河宗筑基赏赐了五千善功,无论是有没有参加典礼的弟子全部有份。
    至於结丹期修士,更是每人赏赐了十万善功。
    光这一项,就直接花了他七百多万宗门善功。
    不过,这对丁言来说並不算什么。
    他这次回到天河宗,將自己身上所有的宝物特意清点整理了一下,分成了三份。
    其中一份是对自己有用的,主要是一些珍稀原材料,四阶以上的宝物,以及大笔灵石。
    另外两份都是他基本上用不到的,除了功法神通秘术这些典籍之外,都是四阶以下的宝物。
    他让徐月娇和沈平君二女在里面优先挑选了一些,剩下的一份交给了丁青峰,留在了丁家山门作为家族底蕴,另外一份则是进了宗门宝库。
    光是他交给宗门宝库中的各种东西,即便不算功法神通秘术这些,其余宝物加起来都兑换了將近一亿善功。
    其实天河宗的善功对於丁言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了。
    他如今所需要的东西大多都是世间罕见之物,许多东西在小南洲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更別提有人见过了,即便是天河宗弟子有心帮忙寻找,也很难找得到。
    丁言之所以愿意这样大力扶持天河宗,有时候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具体原因。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亲朋故友,弟子后人都与天河宗息息相关,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也许是为了回报昔年师尊姜伯阳对自己的培养和恩情。
    也许是天河宗已经成为了他个人的一个情感寄託和羈绊……
    总之,原因很多。
    当然,天河宗若是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也是会第一时间送到他这位老祖面前,任由他挑选。
    比如前些年秦国连灭梁卫二国,天河宗就得到了不少好处,其中不乏一些珍贵的千年灵药和罕见矿石灵材,这些宝物基本上都是由丁言挑过一遍,再给其他人分配。
    ……
    天河宗虽然只办了一场內部庆典。
    但那日结婴天象实在是太过於惊人,即便是身处太真山外数千里之外的修士都有所察觉和感应,因此徐月娇结婴之事根本瞒不了人。
    没多久,秦国各大势力的元婴老祖们就先后登门拜访。
    刚开始,丁言出於礼貌,还会亲自接见一下。
    到了后面,这些修士接二连三地上门,他也有些不耐烦了,直接交给曹毅和徐月娇二人来应付,他自己则是继续进入闭关苦修之中。
    此时距离丁言突破元婴中期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將近六十年。
    只可惜当年在南海得到的太阳真元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炼化消耗殆尽了,昊元丹增进修为的效果相较於元婴初期的时候也弱了不少,因此这些年他的修为进境算是有些稍显缓慢。
    按照如今这个节奏,据丁言估计,他想要突破到元婴后期最起码还要三十年苦功。
    而那老金乌给的三个甲子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
    他必须抓紧,要在剩下的这一百多年里突破化神,否则俞冰云就真的危险了。
    然而这次丁言闭关才不到一年,丁家就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將他这位闭关中的老祖都惊动了。
    ……
    “你亲自確认过了?当真是天灵根?”
    洞府中,丁言望著急匆匆跑到自己这里报喜的丁鸿鸣,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丁家自他开始,也算是一个繁衍发展了將近三百年的修仙家族了,但整个家族百余名修士当中,除了丁鸿鸣是地灵根修士之外,包括丁言在內,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中下品灵根资质,连上品灵根都极为稀少。
    可丁鸿鸣今日突然过来报喜,说是丁家不久前刚刚诞生了一个天灵根的孩子。
    初听这个消息,丁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让他心中狂喜的同时,不忘再向丁鸿鸣確认了一遍。
    万一要是下面的人搞错了,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回祖父,孙儿不久前亲自查验过了,那孩子的確是土属性天灵根,如若不然,我也不敢报到您这里。”
    丁鸿鸣无比肯定的回道。
    “走,一起去看看。”
    丁言面带喜色,招呼了一声,隨即就大步往洞府外走去。
    祖孙二人驾驭遁光离开縹緲峰,没多久就来到了宗门重地传送殿內,通过传送阵,二人很快就抵达了南华山。
    隨即,在丁鸿鸣的带领下,二人在丁家山门飞遁了数十里地,终於在一处位於半山腰的庭院上空停了下来。
    丁言神识一扫。
    发现此处十分幽静。
    屋內除了一对年轻夫妇和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外,就只有一个白面无须的青衫老者。
    年轻夫妇俱是炼气期修士。
    青衫老者修为则是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
    “孙儿在得知这孩子的灵根资质之后,立马就吩咐景缘亲自守在这里,同时驱散了所有前来探望的族人。”
    丁鸿鸣一边散去遁光徐徐往下落,一边开口解释了起来。
    “嗯,在这孩子没有结丹之前,此事务必保密,任何人都不得向外界透露,违者一律严惩不贷,晚点你再召集一下所有知道此事的族人,著重强调一下此事。”
    丁言点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
    一个天灵根的重要性自然毋庸置疑。
    这关係到丁家的未来。
    只要这个孩子能够顺利结婴,將来丁言哪怕是不在了,丁家也可以安稳延续传承下去。
    所以丁言必须確保这个孩子能够安全成长起来,不让他中途夭折。
    为此,再谨慎一点也不为过。
    “祖父放心,孙儿已经下达过封口令了。”
    丁鸿鸣笑著回了一句。
    二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庭院之中。
    丁鸿鸣率先上前,推门而入。
    丁言紧跟著走了进去。
    “景缘拜见两位老祖。”
    屋內青衫老者一见二人进来,连忙上前恭敬施了一礼。
    原来,此人便是丁家第二任家主。
    丁青峰坐化之前,將家主之位传到了他的手中。
    论辈分的话,丁景缘是丁青峰的曾孙辈,也是丁言的第一个玄孙。
    说来也巧,丁景缘刚出生时,丁言还亲手抱过他,甚至就连景缘这个名字都是丁言亲自取的,彼时的他跟现在里屋摇床上熟睡的那个婴儿一般无二。
    可这,已经是將近两百年前的事情了。
    丁景缘在丁家无论是年纪还是辈分都算是比较大的修士。
    再往上,除了丁言和丁鸿鸣这两位老祖之外,鸿字辈修士早就已经死绝了,佑字辈修士也只剩下了三人,且都是寿元无多,再过个一二十年基本上都要坐化。
    再往下就是景字辈,明字辈,永字辈和嘉字辈修士了。
    三百年过去,丁家修士一脉字辈不知不觉已经传到了第七代。
    “见过两位老祖。”
    丁景缘身后那对炼气期年轻夫妇亦是紧跟著躬身施礼,神色略微有些紧张的样子。
    “免礼,快把孩子抱出来让我瞧瞧。”
    丁言笑著摆了摆手,冲那位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目光温和的吩咐道。
    “是!”
    女子应了一声后,转身往里屋走去。
    “永煌,愣著干什么,还不给赶紧两位老祖泡茶去?”
    这时,丁景缘侧头狠狠瞪了身旁的年轻人一眼,低声训道。
    “是,孙儿这就去”
    年轻人憨厚一笑,屁顛屁顛的煮茶去了。
    “这孩子,二十多岁了,都当爹了,还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二位老祖快快请坐。”
    丁景缘望著丁永煌离去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样子,隨即转头恭恭敬敬地邀请丁言祖孙二人入座。
    “永煌是你的孙子?他父亲是谁?”
    丁言隨手一撩衣襟,坐在了椅子上,淡笑著隨口问道。
    家族人口越来越多了,他平素大多数时间又都在闭关中度过,这些家族晚辈还真认不全,或许见过,也知道名字,但不一定知道其父辈和祖辈是谁,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回老祖,这孩子是我那不肖子明思的遗腹子。”
    提及丁永煌生父,丁景缘明显有些伤感。
    他这辈子就一位道侣,总共生了四个孩子,其中两个有灵根,两个是没有灵根的凡人,而丁明思是他的小儿子,亦是一位上品灵根修士,四十来岁就筑基成功。
    丁景缘对这个小儿子的疼爱可想而知。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二十多年前秦国吞併梁卫两国那场大战,丁明思是丁家派往前线参战的十余名家族修士之一,竟不幸惨死在一场小型遭遇战之中。
    虽然事后天河宗为丁明思报了仇,但人死不能復生。
    报仇也只是让活人舒心一点,对於死去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丁景缘白髮人送黑髮人,痛失爱子心中自是大为难受,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看样子至今都未能忘怀。
    这时,那位年轻女修已经將孩子抱了过来。
    “你这一脉从今往后要享福了。”
    丁言笑著对丁景缘说了一句,隨即从那女修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孩子。
    他下意识地打量了孩子的母亲一眼,只觉眉眼有些眼熟。
    “你叫什么名字,哪家的修士?”
    丁言抱著孩子,目光和煦地问道。
    “回老祖,我叫胡月蓉,乃是奇渊山胡氏子孙。”
    年轻女修恭恭敬敬地答道。
    “怪不得看著眼熟,原来是故人之后,很好,这几瓶灵丹乃是我昔年亲手炼製的,对於炼气期修士增进修为有奇效,就赠与你们夫妇二人了。”
    丁言微笑著点了点头,他左手抱著孩子,右手掌心一翻,手心之上顿时多了十余只晶莹透亮的白色玉瓶,隨手一挥,这些玉瓶便尽数飞到了胡月蓉面前。
    “谢老祖赏赐!”
    胡月蓉先是一呆,接著脸色大喜,道了一声谢后,这才高高兴兴地將面前玉瓶尽数收入了储物袋中。
    丁言却是没有再理会此女,而是认真打量起了怀中的孩子。
    只见襁褓中这孩子顶著一个圆圆的小脑袋,皮肤红润光滑,半点褶皱都没有,根本不像刚出生的小孩,一双大大的眼睛又黑又亮,乌溜溜的乱转个不停,正一脸好奇的打量著这个世界。
    丁言是越看越喜欢。
    他方才已经悄悄查看过了,这孩子的確如丁鸿鸣所说,身具土属性天灵根。
    “还请老祖品茶!”
    这时,丁永煌已经煮好了灵茶,用一个红木茶盘端著送了过来。
    “这孩子取名字了吗?”
    丁言端起一盏茶抿了几口,笑著开口问道。
    “尚未取名,不如老祖帮忙取一个吧。”
    丁景缘笑呵呵地说道。
    “这孩子既是你的曾孙辈,也就是承字辈,不如就叫承旭吧,意为我丁家將来的旭日骄阳。”
    丁言倒也没有推辞,低首思量了一会儿后,缓缓开口说道。
    “承旭,丁承旭,好名字,多谢老祖赐名!”
    丁永煌和胡月蓉夫妇二人连忙施礼道谢。
    “不必如此!”
    丁言微笑著摆了摆手,紧接笑意一敛,又肃然道:
    “这孩子的灵根资质想必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他对我们丁家意味著什么即便我不说你们也清楚,在承旭未结丹之前,此事务必要保密,绝对不允许泄露出去。”
    “虽然方才鸿鸣对我说他已经下了封口令。”
    “但我还是想要再强调一遍,免得你们不知轻重在外面胡言乱语,害了孩子,到时候就是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话到最后,丁言的语气已经十分严肃了。
    “老祖放心,我们知道轻重,哪怕是死都不会泄露分毫的。”
    丁景缘当即出言保证道,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丁永煌和胡月蓉夫妇二人也是紧跟著做出了保证。
    “你们都是承旭的至亲之人,我当然相信你们不会害他,但有时候好心容易办坏事,特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凡事多思量再做决定。”
    “原本你们夫妇二人为家族生了一个天灵根子嗣,按理来说家族是要重重有赏的,但为了保密,明面上的家族赏赐就算了,过段时间我会让人单独给你们送一份奖励。”
    “至於另外知晓承旭灵根资质的族人,鸿鸣你马上將他们单独召集起来,再强调一遍。”
    丁言眨了眨眼睛后,语气平静地说道。
    “是!”
    丁鸿鸣立马起身,领命而去了。
    丁言逗了一会孩子,没多久也起身离去了。
    ……
    三日后。
    天河宗三大元婴老祖之一的曹毅亲临南华山,除了转交给丁永煌夫妇二人一个装满各种修行物资的储物袋之外,还主动提出收丁承旭为徒。
    丁永煌和胡月蓉自然不敢拒绝,连忙应下。
    他们很清楚,这肯定是丁言的安排。
    当然,现阶段孩子还小,曹毅虽然收下了这个徒弟,一时半会倒是不用教授什么。
    最起码要等丁承旭长到五六岁,开始识字启蒙,有了一定的认知之后,才能开始修行。
    按照丁言的计划,他准备让丁承旭跟著父母在南华山丁家山门生活到二十岁,也算是让这孩子有一个完美的童年和青少年,二十岁后就拜入天河宗,跟著曹毅修行。
    在此之前,就只能辛苦曹毅这个师傅多跑几趟南华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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