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真的是盈盈啊,你怎么不相信呢?”
任盈盈蜷缩在令狐冲的怀里面,嘴里面流著鲜血,艰难的说。
“教主!!她真的是盈盈啊,我们这一次是来救你出去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们!”
向问天也疯狂地大喊。
任我行的这一次发狂,让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林平之之外,都很是难受。
实在是他体內蕴含的內力太强,一旦运转起来產生的劲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我不信,你们不过是东方不败那贼子派来谋算我的吸星大法的!
我告诉你们,这都是做梦!
给我去死!!”
任我行疯狂的大叫,隨后双手合十翻转,双手之间澎湃的劲力匯聚,向著向问天和任盈盈的方向拍出去。
两者之间的空气如同潮水一般掀起,携带著恐怖的力量向著任盈盈等人拍击而下。
“啊!!!”
在这危机时刻,令狐冲仰天怒吼,体內內力疯狂运转,全身青筋暴起。
身上的劲力向著手中长剑匯聚。
手中长剑发出一阵风铃般的轻鸣,闪烁著迷幻不定的虚影。
长剑狠狠的刺在衝击过来的波涛之上。
携带著恐怖力量的空气波涛,就如同被刺中了关键的要害,一下子溃散开来。
不过这一股空气波涛携带的力量依旧狠狠的打在了令狐冲身上。
让他手中长剑脱手而出,整个人从任盈盈身边被打飞出去,直接撞在洞窟的石壁之上。
口中鲜血喷涌而出,一瞬间就受了重伤。
“冲哥!!”
任盈盈一声惊呼,飞身而起接住了落下来的令狐冲。
“任我行你疯了,你敢伤我男人!!”
任盈盈接住受伤的令狐冲,气急的向著任我行喊道。
任我行这时候也停下了体內疯狂运转的內力。
周边汹涌的空气开始逐渐平息。
“独孤九剑?风清扬是你什么人?”
任我行看著躺在任盈盈怀里面的令狐冲,开口问道。
独孤九剑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事情或许不是他想像的那样。
至少在他看来,风清扬的传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成为东方不败的棋子。
“咳咳!!风清扬是我太师叔!”
令狐冲轻轻咳出嘴里的鲜血,然后开口说道。
“太师叔?你是剑宗弟子还是气宗弟子?”
“我是气宗弟子,君子剑岳不群正是在下师父!”
“哈哈哈哈哈哈!!!”
任我行再次仰天大笑。
不过这一次他倒没有爆发出身上的劲力。
“太好笑了,岳不群那偽君子的弟子,竟然传承了风清扬那老匹夫的独孤九剑!
真是太有意思了!
哈哈哈哈哈!!”
“我不许你侮辱我师父,我师父从来不是什么偽君子!”
令狐冲强撑著站起来,义正言辞的反驳著任我行的话。
“君子剑岳不群本身就是个偽君子,我任我行说的,你去江湖上问问,看看有谁不认!
他那样一个偽君子,竟然教出了你这样一个愚忠的弟子,真的是有意思!
而且你不是说她是我女儿吗?
那你这个名门正派的弟子怎么跟一个魔教妖女待在一起了?”
任我行的话让令狐冲有些语塞。
同时让他想起了华山之上的寧中则和岳灵珊之前说的话。
是啊,正道门派的弟子和魔教妖女在一起,连任我行这个前任教主都不相信o
但是他確確实实是做出来了。
实在是有愧於师父师娘的教诲。
“我已经被华山派逐出门庭,如今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弟子了!”
令狐冲语气乾涩的说。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向问天,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他们的话吗?”
令狐冲那漏洞百出的话,让任我行迅速的抹掉了他之前的犹豫。
就要再次动手。
“启稟教主,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但是我们这一次真的是来救你出去的!
你看我们已经击败了梅庄四友,並且將他们带来了这里!
不管你信不信,我们都可以先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之后,属下再慢慢解释如何?”
“离开这里?行啊!”
“只要能够离开这里,你们的话我就相信,要不然的话,你们所有人就都在这里陪我吧!”
任我行淡淡的笑了笑,他倒是要看看眼前这几人到底能够耍出什么花招。
“快,还不赶紧给教主將铁链解开!!”
向问天听到任我行同意,连忙向著旁边的梅庄四友吩咐道。
躲在角落里面的梅庄四友,艰难地转过身来。
刚才任我行那一番无差別的攻击,让他们四个人也不好受。
此时他们苦笑的向著任我行还有向问天拱了拱手。
“任教主,向右使,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们几个身上的钥匙,仅仅只能够打开一路上的三道门而已!
为的就是满足任教主日常的吃喝所需!
但是想要解开任教主身上的铁链,我们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什么?”向问天一脸惊怒的看著梅庄四友。
他们千辛万苦的找到了任我行,现在却说没有办法解开任我行身上的铁链。
那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向右使,我们身上確实没有打开这些铁链的钥匙!
我们几个终究只是个看门的,如果我们身上真的有打开铁链的钥匙,东方教主难道就不担心我们私自將任教主放出去吗?”
黄钟公的解释让向问天无言以对。
確实如此,东方不败怎么可能给过几个人將任我行放出去的可能。
“那怎么办?”
任盈盈这时候也著急的说。
关乎著自己父亲的安危,任盈盈也顾不得去怪刚才任我行击伤令狐冲的事情了。
“不用,这小小的铁链还困不住我!
不过在此前——————”
任我行这时候开口说道。
“吸星大法!!”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时候。
他猛然大喝。
然后双手呈环抱之形,面对梅庄四友狠狠的招手。
“任教主,不要——————”
梅庄四友猝不及防之间,直接被任我行吸到了身边。
他们立刻惊恐大叫,同时拼命挣扎的想要逃离。
“哈哈哈哈哈哈!!给老子去死吧!!”
任我行仰天大笑,双手死死地撼在梅庄四友身上。
他们四人的內力不受控制的汹涌而出,疯狂的向著任我行的体內席捲而去。
一直到脸色青白,双眼凸起,全身青筋暴露,彻底死去。
这恐怖的一幕让向问天等几人迅速的贴近洞窟的墙壁。
担心任我行突然对他们出手。
林平之眼睛微微一眯,他也是第1次见到吸星大法的施展过程。
对於吸星大法將人吸取过去的过程,他倒是不担心。
毕竟以他的速度根本就不可能让任我行捕捉到。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双方接触的时候,自身的內力能不能扛得住对方的吸星大法。
在梅庄四友全部因为內力被吸乾而死之后。
任我行轻轻招手,將他们身上的钥匙取出,看了一下之后仍在身边。
然后看了一眼对面的四人,他的心中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忌惮。
不管这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来救自己的。
只要有这钥匙在手,他逃离出去的希望就大大增加。
“你们闪开点,免得伤到你们!”
不过拿到钥匙之后,任我行的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是!!”
向问天立马扶住任盈盈和令狐冲,將他们直接带离了洞窟。
林平之也缓缓后退。
他此时心中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现在跟任我行翻脸。
毕竟如今的状况来看,別说任我行和任盈盈还没有相认。
即便他们相认了,任我行也是大概率的不可能为了任盈盈,交出自己身上的立身之本。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自己拼著將令狐冲得罪死,然后让任盈盈毒发而死。
恐怕也没什么作用。
“大师兄!”林平之叫了一声。
“怎么了林师弟?”
令狐冲靠在铁门后面的石壁之上,用左手捂著自己胸口。
林平之从怀里面掏出解药,直接扔给了他。
“林师弟,你这是?”
令狐冲接过解药,心情微微激动,同时有些不解的看著林平之。
旁边的人盈盈同样有著不解。
毕竟这是她当初答应林平之的条件,现在林平之將解药还回来,又是什么意思?
“你们这个任教主,果然不愧是魔教的头子!
实力怎么样还不好说,但是绝情绝义倒是十足十的!
以他对吸星大法的重视,即便你们真的相认了,他也不可能將吸星大法来换取你的性命!
反而会怀疑这是我们设下的阴谋!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弄这种手段了!
我总不能真的將任姑娘弄死,然后让大师兄恨我一辈子吧!”
林平之摇头解释道“林师弟,多谢了!!”
令狐冲连忙感激的拱了拱手,然后將手中的药瓶打开,倒出里面的解药,递给了任盈盈。
任盈盈连忙接过服下。
而这个时候,洞窟当中传来任我行的一声狂叫。
“啊!!!”
隨著这声狂吼,恐怖的劲力再次在洞窟当中不断迴荡。
“叮叮叮!!”
在恐怖的劲力迴荡当中,一声声铁链的敲击声,也在不断响起。
铁链的敲击声越来越频繁,劲力的迴荡也越来越恐怖。
整个洞窟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这时候林平之开始有了一种淡淡的不安。
他看了看周围不断震动的石壁,然后抬头看著石壁上空的洞顶。
脑海当中突然灵光一闪。
“这里是西湖底下,要是任我行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会不会直接让整个洞窟坍塌,西湖之水倒灌而下?”
这个念头一闪过,林平之顿时一个激灵,浑身汗毛瞬间炸起。
这时候洞顶的位置刚好有一滴水漏了下来,更是验证了林平之的想法。
“不好,快跑!!”
林平之一个闪身,直接抓住了令狐冲的臂膀,扯著他向著来时的路飞奔。
“唉!!林师弟!!”
令狐冲被林平之的动作嚇了一跳,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任盈盈的手。
直接让林平之拖著两人向著来时的地方飞奔而去。
原地只留下向问天的身影。
“唉,等等我!!”
虽然不知道林平之发什么疯,但是向问天还是拼命的跟在三人身后,疯狂的运气轻功,追赶而去。
而在四人身后,任我行所在的洞窟当中,动静却越来越大了。
下去的时候不知道用了多久,返回来的时候却不到一刻钟。
林平之拽著令狐冲和任盈盈,直接衝出了梅庄假山之下的地道。
此时地道之外的天空,已经开始微微亮起,新的一天开始到来。
“林师弟,到底怎么了?”
衝出地道的林平之倒是气定神閒,但是被他拖著跑了一路的令狐冲和任盈盈。
倒是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了。
更何况他们两个原本就受了不轻的伤势,在被林平之以这样的速度拖拽了一路。
更是让他们难受的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梅庄就在西湖不远,按照我们行进的道路,关押任教主的位置应该就在这西湖底下吧!
看任教主弄出来的这个动静,搞不好洞顶坍塌,西湖之水倒灌而下!
到时候————”
林平之的话音一落令狐冲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爹!!”
而此时坐在地上的人盈盈也一脸惊恐的站起来,就要再次冲入地道当中。
而这个时候,地面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感。
一阵轰隆之声,从梅庄之外向著这边传递过来。
林平之脚下一点,飞跃到梅庄当中的一处房间之上。
向著远处的西湖当中看去。
果然发现远处的西湖中心,正在缓缓的形成一个漩涡。
“爹爹!!!”
令狐冲和任盈盈也飞身来到林平之身边,愣愣的看著远处的西湖。
“盈盈你放心,任老前辈既然有此打算,他应该是有一些把握的!
或许他有別的办法能够躲过西湖之水倒灌,也说不定!”
令狐冲安慰著身边的任盈盈。
林平之回头看了一眼令狐冲,他的分析確实有道理。
以任我行的心性,如果没有办法在西湖之水倒灌之下活下来,恐怕他寧愿继续待在地牢当中,也不会冒险挣脱铁链吧。
就在这时,假山的位置一条水柱冲天而起。
水柱的顶端此时正站立著两道身影。
“哈哈哈哈哈!!
我任我行终於逃出来了,东方不败,你给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