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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於王芳的热闹,也是彻底结束了。而结束后的第一天,也就是周六这天,悠哉吃瓜一周的三人,终於忙了一天。
    下班回家的路上,石磊在大院的胡同口,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他那九十五號大院里的几个大妈,正跟隔壁院的人聚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说著什么。经过时,隱约听见“阎解成”、“转正”、“请客”、“正式工”之类的词。
    他嘴角弯了弯。消息,已经传到本院人的耳朵里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传到阎埠贵耳朵里。
    他几乎能想像出,阎埠贵听到这个消息时,那先是惊喜,然后迅速转为怀疑,最后化为暴怒的精彩表情。
    回到家,没多久晚饭便好了。
    一家人围坐吃饭时,李秀菊忽然开口,说起了今天的见闻。
    “今儿个我去隔壁院借顶针,听见一件稀奇事。”李秀菊夹了筷子菜,说道。
    “啥稀奇事?”石山问。
    李秀菊面露八卦之色,有几分压低声音,说秘密似的说道:“我借顶针的时候,看到秦淮茹也去了隔壁大院,然后隔壁院老张家的在聊天,说是……上周日跟傻柱相亲的那个姑娘,托秦淮茹给傻柱传话,说想跟傻柱处处看。”
    “噗——!”
    石磊正喝汤,闻言直接呛住了,咳得满脸通红。
    “慢点喝!急什么!”李秀菊赶紧给他拍背。
    石磊摆摆手,好不容易顺过气,抬起头,表情古怪:“妈,你没听错吧?那姑娘说想跟傻柱处处?”
    “那个老张家的是这么和秦淮茹说的。我也觉得怪,那姑娘不是有对象吗?前几天和傻柱相亲的时候不还丟下傻柱和她对象跑了,怎么这就要和傻柱处处了?”李秀菊说著,面露疑惑之色。
    石磊擦了擦嘴,觉得这事得跟家里人说清楚,省的他家里人看热闹,再沾上“脏东西”。
    於是,他简单把从罗姨那里听来的,关於王芳怀孕、结婚、丈夫喝死、两家爭执、王芳答应生孩子、父母寒心不管的这一系列事情,挑重点说了一遍。
    一家人听完,全都愣住了。石鑫震惊的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石山也惊的有些呆滯,周军和石蕊面面相覷,李秀菊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这也太……”石山憋了半天,没找出合適的词。
    “这也……太急促点了吧。”周军接了一句。
    “我的老天爷,这都什么事儿啊!怀了別人的孩子,男人死了,又想回头找傻柱?这……这不是把傻柱当傻子,当冤大头吗?”李秀菊这时候都有点替傻柱不值了。
    石蕊这时问道:“那傻柱知道这些事吗?”
    “估计不知道,这个事毕竟没传开,我这儿还是罗姨每天盯著才知道的。”石磊摇头回道。
    “嘿嘿,不知道傻柱他会不会真当这个『现成的爹』了。”石鑫忽然冒出一句,小脸上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下一秒,李秀菊就一巴掌拍到了石鑫的脑袋上。
    “就你话多,这事儿別往外禿嚕。”
    “妈,你就放心吧,我嘴严著呢。”石鑫回道,眼里儘是对接下来热闹的期待。
    这个话题结束后,饭桌上一家人都沉默了。这事的走向,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一周的时间过去,日子又来到了周日,这一天石磊没有睡懒觉。因为他知道,今天大概率有“大戏”上演。阎埠贵那边,该有动静了。
    果然,刚吃完早饭,收拾完桌子,就听见有人敲门。
    没错,正是阎埠贵。
    此时的阎埠贵虽然脸上堆著笑,但眼神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压不住的火气。
    “是老阎啊。咋了,有事?”石山直奔主题的问道。
    “老石啊,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我今儿个想去石棉厂那边看看解成。路远,走著去太费时间。你那自行车能不能借我骑一天?晚上一准还回来!”阎埠贵笑呵呵的问道,他是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的。
    石山听后眉头却是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说句真心话,他不想借。
    所以一时间沉默著,没立刻答应。
    石磊在旁边看著,见他爹沉默,他就开了口,爽快的说道:“爸,咱家今天出门也用不著別,阎老师要用车,就借他唄。”
    说著,他直接走到墙边,把车钥匙拿过来,递给阎埠贵:“阎老师,给。路上慢点。”
    阎埠贵没想到石磊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隨即大喜,接过钥匙,连连道谢:“哎!好!谢谢小磊!你放心,晚上肯定还回来!谢谢啊!”
    说完,他推著车,脚步匆匆地走了,背影都透著一股急不可耐。
    石山看著儿子,有些不悦:“你怎么就答应了?”
    “因为有热闹看啊。”石磊笑呵呵的回道。
    见他爹面露疑色,石磊解释了一下。
    “爸,你还不知道吧,阎解成的临时工工作,转正了。这事儿,胡同里都传开了。”
    石山听后,不由得联想到前几天阎家丟钱的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脸色变了变。
    他看看自己这个等著看热闹的儿子,又看看阎埠贵离去的方向,最终什么都没说,嘆了口气,说了句“这院里怕是要热闹起来了”,然后转身回了屋。
    石磊站在门口,看著院门,心情很是愉悦。
    去吧,阎埠贵,去看看你那个“出息了”的大儿子。看看他身上的新工装,听听他转正的好消息。然后,再好好想想,你那不翼而飞的家底,到底去了哪儿。
    他几乎能预见接下来的场景。阎埠贵到了石棉厂,找到阎解成,確认转正,然后他会“不经意”地问起转正花了多少钱,找的谁,怎么操作的。
    阎解成要么回答的支支吾吾,要么避而不谈,又或者说用想好的藉口。只是无论他怎么说,阎埠贵那颗多疑算计的心,都会开始疯狂转动。
    不需要什么强有力的证据,只需要怀疑的种子种下,就足够了。以阎埠贵对钱的执著,这怀疑哪怕没有结果,但是他对阎解成工资的覬覦,也足以让这父子俩反目。
    到时候那场面,肯定比傻柱那点破事精彩多了。
    石磊哼著不成调的小曲,转身回了屋。
    接下来,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阎埠贵回来,等待那场他期待已久的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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