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一手一个,施展“天行”,身躯如同飞鸟,纵跃间无有痕跡,难以琢磨。
片刻后,便已接近文安城。
此值深夜,城內依旧人声鼎沸。
大江帮势力遍布江东,文安亦设有分堂。
堂主刘祁云召集一批好手,正打算前往接应堂內一位副堂主。
谁知刚刚赶至城门口,虚空雷劫却骤然消散,电光白昼,重新被黑暗笼罩。
“堂主,雷劫没了,难道宝物已经出世?
,“风副堂主还未归来,不会出现意外吧?
,,“快,立刻出城。
,刘祁云高喝出声,一马当先,向城外赶去。
他面白无须,目光犀利,浓浓夜色丝毫不能影响其视线。
年轻时也曾上过人榜,天人合一后晋升半步外景,前途不可限量。
夫晋世家、崇门多如繁星,外景强者已是申流砥桂,整个文安明面上也就两三人罢了。
“驾驾...”
数匹骏马並驾齐驱,趁著月色向城外奔袭而去,引来守城军士一阵侧目。
突然,刘祁云双眸一凝,面色微变,双腿猛地发力,胯下骏马痛苦嘶鸣,直直停在原地。
眾下属措手不及,好在都是开了窍的好手,骤然减速之下,却也没有人仰马翻的情况出现。
“堂主,怎么...了”
“禁声!”
刘祁云竖起右手,身后顿时鸦雀无声,可见平日的威严已深入人心。
眾人屏息凝神,数息之后,便见到一道人影於月色中越来越清晰。
来人长髮披肩,剑眉星目,身著素色锦袍,月光映照下,分外俊秀洒脱。
腰间悬掛一柄珍饈小斧,两只手掌隱隱泛著星辰之光,各自拎著一名武人,显得分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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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那...那好像是风副堂主。”
一名眼尖的下属,趁著星光,隱约看清其中一人,正是风副堂主。
“不用你提醒!
”
刘祁云半步外景,目力何其强大,也是他第一个发现夜色中的异常,岂会没有准备。
他下马缓行,自有一番气度,“在下刘祁云,大江帮文安堂堂主,敢问朋友何方神圣?
”
王林气息不显,又未曾踏空飞行,刘祁云话语虽客气却自带傲意,不待回应,又道:
朋友,你右手那位乃我文安堂副堂主风天行,劳烦归还,救助之恩刘某没齿难忘。”
他看的出来,昏迷的两人五臟六腑皆受了重创,若不是有真气护持,怕是已死於非命。
王林隨手一拋,举重若轻,昏迷中的风天行竟稳稳噹噹飘向刘祁云。
后者一脸凝重,知晓自己是看走了眼,来人虽然年轻,但实力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在下林忘,於雷劫消散之处,救下他们。
“”
“林...王?”
刘祁云心头一颤,脱口而出,“阁下乃皇室中人?”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赵氏皇族中有哪位皇子被册封为林王。
王林尷尬一笑,摇头道:“刘堂主误会了,双木林,遗忘的忘。
“”
刘祁云恍然大悟,將风天行交於属下,隨即抱拳郑重行了一礼。
“感谢林兄弟救命之恩,大江帮铭记在心,今后若有所需,但说无妨。”
他查探完风天行的伤势,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断。
待其甦醒后,会再行核实情况,自不怕误会好人,错放歹人。
王林笑眯眯道:“刘堂主,不如我们先进城,这位捕头亦受伤不轻,在下还要將他送至六扇门救治。
,刘祁云闻言,顿时吃了一惊,大喝道:“来人,备马。”
早有精明的下属,提前备好骏马,侯在一侧。
刘祁云显得非常满意,右手虚引道:“林兄弟,快上马,刘某陪你走一遭。”
王林並未拒绝,刘祁云的小心思他一眼看透。
六扇门的捕头,若是因为他的阻拦耽搁出现了意外,追责下来,谁都不会好受。
三人两马,快速向內城赶去。
六扇门,灯火通明。
驻守文安城的一位银章,两位铜章捕头,看著手中密信,面色凝重至极。
“诸位,这场声势浩大的雷劫已传至郡衙,不日便会有金章捕头赶来文安,我等该如何自处?
,三人中,年岁较大的银章捕头直言不讳,道出心中顾虑。
“还能怎么办,当务之急是警告沈家,这段时间低调行事!”
“不错,我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若还不知好歹,便怨不得旁人。
“”
三人商议片刻,便达成一致。
当务之急,须竭力隱瞒,渡过难关。
雷劫已消弭,哪怕真来一位金章捕头,估计也不会停留太久。
便在此时,门外忽的传来脚步声,三人默契停止交流。
片刻后,有下属来报:“大人,大江帮堂主刘祁云在衙门外求见。”
中年银章捕头闻言,眉头紧锁,疑惑道:“大江帮深夜拜访,难道是为了雷劫之事而来?
,六扇门与地方豪强之间,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维持表面上的和谐。
整个大晋其实就是世家,宗门的聚合体,彼此之间心照不宣,不会弄的太过难看。
“大江帮无利不起早,且看看刘祁云玩的什么花样。”
“难道想要与我等合作,探索雷劫之地?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结伴离开议事厅。
夜色深沉,月色昏暗。
王林、刘祁云在捕快的指引下,来到六扇门会客厅等候。
半柱香不到的功夫,三道身影匆匆出现。
银章捕头周年庆率先跨步而入,见到昏迷不醒的络腮鬍,面色顿时一变。
三步並作两步,来到几人近前,直截了当的问道:“刘堂主,我六扇门的捕快怎么会在你手中,且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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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祁云並未解释,而是抱拳道:“周银章,这位林兄弟路过青岭山脉时,碰巧救下了这位捕头,我与他相遇在城门口,便一路护送至此。
,周庆年面色依旧阴沉,挥手让人抬走络腮鬍,冷声问道:“你等怎知晓他的身份?”
王林见状,瞬息明白,中年捕头极有可能是一名捕风密探,身份严格保密。
冲和亲自主持大阵,入阵之人的身份他自然一清二楚,既然他说是捕快,王林便未多想。
刘祁云亦目露疑惑,转头看向王林。
“在下偶然路过,看到两人昏迷不醒,自不可见死不救,由於不明身份,故擅自作主查看了一二。”
王林模糊记得,每一位捕风密探都有一块身份令牌,类似官印之物。
周庆年闻言,神色稍缓,因昏迷导致身份泄漏,谁也怪不得,只能怪自身错估形势,不自量力。
他见王林气宇轩昂,神采飞扬,不似普通武者,心中一动,语气缓和道:“林兄弟面生得很,不知出自何门何派?
,王林微微一笑,面不改色道:“在下纯阳宗弟子,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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