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我是城市近距离栏目组的记者,叫我小兰就可以,能不能对你们做一个专访?”
“可以,可以。”
原定在夜虎侦察营的八一节专题採访,因为某些不可抗力被终止。
接著,他们便被邀请到了刚组建的海军陆战队第三旅某单位继续採访工作。
反正都是採访军人,都是反映部队生活,还有军人了艰苦的,採访哪个单位都没啥区別。
女记者举著话题:“听说,你们之前是陆军,半年前才来到的这里;我们想採访一下,穿上海军迷彩服后,有没有什么新的感受?”
“当然有了。”
马清安面对镜头,侃侃而谈。
稿子是陆阳提前就写好的,已经背下来了,照著念就可以。
而这种曾经是陆军,后来变成海军的双重身份设定,也確实比单纯採访一支老部队更有看点。
在当下这个时间,陆转海工作也只是刚刚起步而已;新话题,自然会聚焦新的看点,获得更高的收视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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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昨天的慰问演出,回头剪成片段,作为採访录像中的补充。
反正录的都是背影,都是小平头,也没有特別清晰的人脸。
混剪在一起作为过场片段,也不会有人能看出换了单位。
“给你们展示一样老物件。”
“这是?”
“这是,我们曾经老部队的旗帜。”
“铁脚板连?硬骨头连?”
“没错,这是我们的精神和信仰,是支持我们一步步走下去的动力;老部队的番號永远沉睡在了歷史的长河里,但他的精神被我们带到了这片大海!”
看著马清安和潘远手里拿著两面旗帜,诉说著他们曾经的辉煌,以及对未来的期许和展望。
记者能够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军人服从使命,保家卫国的坚定信念。
“你们很好詮释了,什么叫革命军人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你们的这份精神,可以鼓舞许多处在转折点,处在逆境中的战士。”
“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我相信,你们未来不仅能够延续曾经的辉煌,更能成为最了不起的队伍,非常了不起的军人。”
马清安笑著点头:“我们也一直在往这个目標努力奋斗著。”
女记者也是刚被调到地方电视台来,人生地不熟的,处於事业转折阶段,所以她特別能够理解对方的感受。
两人目光带著点惺惺相惜和共勉的味道,女记者也因此停顿了两秒。
还是摄像师咳嗽一声作为提醒,女记者这才回过神来。
得亏不是现场直播,而是录播,要不然刚才这样就算是播出事故了。
“听说那位拆弹英雄在这个单位,能不能让我们单独採访採访他?”
“实在不好意思,陆连长带队外出训练去了。”
“那,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起码得一周时间。”
“好可惜,我们听说这位拆弹英雄今年才二十岁,就被破格提拔到了连长;专程过来想对他做个专访,看来暂时没这个机会了。”
记者回头,小声问了一下摄像:“素材,够吗?”
摄像摇头,原本是准备对拆弹英雄做个专访的,就差这一节內容。
“可以多录一些生活化镜头,作为补充。”
“生活化?”
“我来表演摩托车杂技,怎么样?”
“可以可以!”
马清安去到车库里推了一辆嘉林600。
他的那辆杜卡迪太扎眼,又是私人物品,不適合出现在採访里。
女记者笑著询问:“马连长,我有个疑问,相信观眾朋友们也都有个疑问;铁脚板连就是摩托化步兵连,这支部队是真有摩托车的对吗?”
“是的,我们不光有摩托车,而且还能跑的跟摩托车一样快;到了水里,也能游泳的跟摩托艇一样快!”
“哇,看来咱们这回,是真的要开眼界了!”
马清安骑著摩托车,在营区里昂昂昂,不断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
潘远在一旁看著他不停炫技,又看向神采奕奕不断鼓掌叫好的女记者,隱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果不其然,採访结束后两人便互相留下了联繫方式。
等人走,潘远立马追问:“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马清安还在挥手告別採访车辆,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啥?”
“別装了,我说,你是不是瞧上那位女记者了?”
“我瞧上有啥用,还得人家看上我才行。”
“吶,吶,吶,承认了!”
马清安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过去那些同学,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潘远觉得也是:“那你加把劲,把人追到手;回头咱们要是立了功,做了啥好人好事,还能请人家来帮宣传宣传,扩大一下知名度。”
“就是夜虎这次,惨了;被一套连招,打的是晕头转向,找不著北。”
“那是他们活该!”
马清安哼了一声:“明明是二旅尖刀,居然用这么阴险的手段,三番五次的搞我们心態;咱们只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况且,那么些帐外机,又不是咱给塞他们被窝里的;一支尖刀部队,在电子產品管理制度上这么鬆散,简直来搞笑的。”
“要放过去,在陆军那会儿;我发现一部砸一部,谁敢搞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直接让他滚蛋。”
潘远:“纪律是一支队伍的核心,不以规矩不成方圆;这也算是在帮助他们变相进步,改掉坏毛病。”
他这接了个电话,应了几声后,一辆印有防爆大队標识的车辆便开了进来。
马清安一头雾水的看著,车上下来一名穿制服的男人。
“你好,哪位是潘指导员?”
“是我。”
“你好,我姓石,是市局排爆大队的;你们陆连长前几天跟我打电话,拜託我抽空来教你们拆弹和布雷的基本知识。”
“我这明后两天正好休假,也没什么事,就专程过来一趟;陆连长人在吗,我也想向他请教请教拆弹技巧。”
潘远解释说,陆阳带队出去训练了,得一周后才能回来。
姓石的排爆手有些惋惜,但还是主动提出,要帮忙他们免费授课。
原因也很简单,陆阳的拆弹水平绝无仅有;未来再遇到类似棘手的问题,他们也能找个帮手。
正好,陆阳提出请求,而且在他们能力范围之內,他们自然得答应,这样以后碰到解决不掉的难题,才好意思请人家帮忙。
潘远吹哨子,集合队伍。
马清安则是感慨,陆阳做事真细致。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节骨眼,都安排的仔仔细细。
就拿目前训练来说,他直接把百来號人给分成一块块,不同队伍专供不同军事技能。
猛禽小组,主攻突袭,渗透,斩首,破坏敌方重要设施。
以小股部队作战形式,配备全套战术装备,以及各种高精尖武器附件。
重火力班,主攻负重训练,强化体能和耐力。
因为训练太烧弹药,暂时无法支撑重火力班的实弹射击训练。
重机枪那玩意儿,手指轻轻扣动,眨眼就能轻鬆把一个基数的弹药全部打光。
至於留在营区里的这支队伍,都是脑子比较灵活,观察力很敏锐的那种。
学点工兵基础知识,未来上了战场,破障,排雷,製作陷阱,清除雷区,就是他们的活儿。
目前整个队伍的大方向,已经从常规部队在往两棲侦察部队过渡;陆地为主,海上为辅,全方位强化提升。
马清安心情十分激动:“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潘远没大听清:“什么,人妻?”
马清安:“......”
姓石的排爆手耳朵动了动,诧异回过头。
他一直以为,部队里头相对挺保守一些。
没想到,大白天就是各种虎狼之词。
你们要是聊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