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郊外,一辆朴实无华的轿车在慢悠悠的行驶。
车內响著標誌性的涩谷系歌曲,黄金年代的气息扑面而来。
冬山一边跟著音乐晃悠身体,一边稳稳地开车,他身边是面容平静的陆沉,手里拿著一把刀。
后面坐著水谷康介和荒木,相比起冬山的一脸陶醉,荒木的表情有点难受。
“冬山,不是我说,你的品味有点太老土了。”
荒木终於忍无可忍,探出身体伸手,一把將音乐暂停。
“喂!你这老傢伙说什么呢,这可是最流行的音乐风格!”
冬山不乐意了,显然很討厌別人说他的音乐品味。
荒木听到他的话则是一脸震惊:“你刚穿越来的?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大哥。”
“???涩谷系不流行了吗?”冬山一脸雾水的问道。
一直没说话的水谷康介冷冰冰的插了一句:“那是上世纪的流行乐,你到底在监狱里蹲了多少年?”
陆沉露出笑容,永谷康介的话直接戳中他的肉心,显然也是忍受子冬山品昧很久。
“没很久,就几年,不过我最近確实没怎么关注乐坛。”冬山尷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最近?”荒木爆笑出声:“老傢伙的最近原来都指几十年吗?”
冬山恼羞成怒,拍了下方向盘:“你还有脸说我,咱俩差不多岁数,来来来,你告诉我你都听什么歌。”
荒木冷哼一声,拿出手机利索的连上蓝牙,播放起他手机里的歌。
一阵甜甜的曲风响起,歌手甜蜜的嗓音响彻车內。
“
“”
“偶像女团???”
陆沉震惊了,他扭头看了看荒木的老脸,瞳孔颤抖。
“你这么大岁数还听女团??”
听到陆沉问话,荒木不屑一顾:“你以为就你们年轻人能听,告诉你吧,没有我们这帮大龄粉丝的支持,偶像们的活动要减少一半。”
“我可是一直走在时尚最前线,去年东京时装秀,主办方还找我做特邀嘉宾呢!”
陆沉颇为荒唐的摸了摸额头,东京果然十分奇妙。
转过身去,陆沉眼神中的震惊还没褪去,听著耳边甜美的声音,愈发感觉气氛奇怪。
他正在和一群老年人听偶像唱歌?
夕阳红鑑赏团?
听著听著,正当陆沉感到有些適应的时候,歌又暂停了,回头一看,这次是水谷康介乾的。
“你切我歌干嘛?”荒木不乐意的看向他。
水谷康介冷哼一声,说道:“娘娘们们的,还好意思说是警视厅传奇?”
“听我这个。”
话音未落,一阵极为刺耳的噪音响了起来,隨之而来的还有男人们的嘶吼。
好吧,这次是重金属摇滚。
剧烈的鼓点响了起来,给所有人听的都是一阵头大。
陆沉忍无可忍的按下暂停键,说道:“谁都別听了,烦死了!!”
“我同意。”
冬山第一个表示赞同,显然在被嘲讽音乐品味后,他就对那俩人充满攻击性。
荒木和水谷面面相覷,最后也只能在愈发恐怖的气氛中消停下来。
汽车终於开到了据点附近。
眾人下车,放眼望去,所谓的据点其实就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小房子。
这样的房子在东京市郊要多少有多少,极为不引人注目。
现在是夜晚,从外面看去,屋里一片漆黑,好像没人在住一样。
“不会没人吧?”冬山皱起眉头。
“不能,”荒木摇摇头:“我安插在附近的几个眼线都说,傍晚时候屋子里进了好几个人,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眼线?在哪呢?”冬山望了望周围。
荒木隨手指了指远处的几栋房子:“他们在那里面。”
“既然里面有人,那我们就进去吧。”
陆沉將刀鞘別在腰间,当即说道。其实不用荒木的情报,他也知道那里面有人,非人的五感早就锁定了他们的位置。
可以说,让他来到这个距离,那里面的人就已经插翅难逃了。
见他这么说,眾人也没有异议,毕竟这次行动基本都是陆沉拍板,其他人想拍板也没那个自信。
几人大摇大摆的走到房子前,看了眼紧锁的房门,陆沉毫不客气地就是一脚。
砰!!
厚实的防盗门发出巨大声响,门板瞬间暴飞出去,给荒木二人看得瞪大眼睛。
他们清楚的看见那扇门在这一脚下发生恐怖的形变,坚硬的钢铁感觉就像一张纸一样!
荒木震惊的看著这一幕,想起之前医院里地下实验室的痕跡。
通往地下室的门也是被这样踢开的,但却完全没这么利索。
果然如冬山所说,十四番队里都是一些怪物。
顺著踢开的门走进去,房子內是十分正常的家居摆设,陆沉二话不说来到一处地板前,用力跺了下脚。
又是评的一声,地面出现一个大窟窿,经典的地下室出现。
陆沉示意眾人跟上,率先走入地下室,那副毫无顾虑的样子让荒木和水谷著实是捏了一把汗。
尤其是水谷康介,看著陆沉的动作,他的嘴唇动了动,看起来想说些什么。
他当然是想让陆沉小心行事,谨慎为上,但这些想法都被这两脚踢了个粉碎。
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有人来了,而且还是来者不善。
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他只有相信一个选项,不想成为那种不人不鬼的东西,荒木这边是他唯一能倚靠的对象。
希望这个年轻人真的有支撑他自信的实力吧。
如果仅仅只是踢门这几下,还远远不够。
走入地下室的通道,没几步就又看到了一扇门,陆沉再次抬脚。
门应声飞出,这一次,门后终於出现他想看到的场景。
灯火通明的房间,精密的通讯仪器,掛在墙上的黑斗篷,还有...
十双鲜红凶狠的瞳孔。
“一个都没跑啊,有点胆量。”
陆沉笑了,他放眼望去,十个高等妖怪正虎视眈眈地看著他。
手慢慢搭在剑柄上。
荒木和水谷则是被这场景震住,那十个红眼人每一个看起来都气势非凡,刺骨的杀意如潮水一般向他们涌来。
在他们二人的视野中,这间地下室已经被血色笼罩,令人窒息的恐怖血水填满了整个房间。
针扎一般的寒意眨眼就爬上他们脊柱,一路窜到脑门,荒木和裕不由自主地流下冷汗。
他这一辈子见过数不胜数的穷凶极恶的罪犯,但光凭气势就能令他僵在原地的他是一个都没见过。
但现在,他见识到了。
水谷康介则更是有些不堪,冷汗瞬间就把他的鬢角打湿,嘴唇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比起什么都没见识过的荒木,他可是亲眼见过这些人的实力,他们之中有个玩火的可是一眨眼就能把钢铁融化。
这还只是一个人,面前可是站著整整十个!!
突然,一阵炽热感从身边传来,水谷康介还以为是那个玩火的动手了,紧张地回头一看,却看见冬山身上突然燃起青色的火焰。
下一秒,冬山的形態发生改变,整个人化为由火焰构成的巨鸟,忽闪著翅膀悬在陆沉身后。
这一变化直接惊呆了水谷,儘管之前有些猜测,但亲眼目睹这神奇一幕还是让他有些三观尽碎。
荒木的表情也差不多,在看到冬山化为火凤后,他眼中先是闪过淡淡的震惊,之后又是一阵羡慕。
这老头,这么大岁数还能有这种运气,真他妈见鬼了!
十个高等妖怪的气势不可谓不惊人,气势下,连屋內的灯管都开始频繁闪烁起来,显得更为骇人惊悚。
放在刀柄上的手慢慢握紧,陆沉刚要拔刀,一个人就扒开那十个高等妖怪,从他们身后钻了出来。
“哦?这不是水谷吗?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加入进化之家了?”
那人一张西方面孔,但日语却说的极为流利,比起另外十人,他显然更通人性一点。
但那双通红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证明他早已不是人类。
打趣完水谷,他的目光又放在荒木上,说道:“荒木总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遇到你。”
“你是谁?”荒木和裕皱起眉头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来这做什么?一来就踹飞我三扇门,多少有些失礼吧?”
他一副从容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说完,他也没等荒木回话,转头看向化为火凤的冬山。
他的眼神变得认真无比,仔细打量一会后说道:“你的眼睛怎么不是红的?
?
”
“超能力?还真有超凡者?”
他抓了抓头髮,做出一副长见识的表情,最后他的目光才放到陆沉身上。
“还有你,说吧,怎么赔我....
3
砰!
话音未落,震耳欲聋的声音便突然响起,眾人眼前一花,就看见陆沉消失在原地。
眼前,那个文质彬彬的西方人也消失了,再一看,原来是陆沉捏著他的头把他死死按进了墙里。
“你这傢伙废话真多,希望等会你的话也能这么多。”
战斗突然打响,剎那间,潮水一般的恐怖血色消失不见,荒木水谷二人感觉浑身一轻,所有压力陡然消失。
灯泡也不再闪烁,反而开始莫名其妙的颤动。
一股无形的威压席捲全场,那十个高等妖怪还没出手,就感到一股足以压断脊柱的重量突然压在他们身上。
基因中的危险感知开始疯狂预警,在他们眼中,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怪物正从黑暗中爬出。
那怪物大嘴一张,恐怖的气势令他们差点当场昏迷。
砰砰砰。
没等陆沉出手,那些怪物就仿佛失去骨头一般倒在地上,光是百年的灵压扩散这些东西就扛不住了。
拎著手里的男人,陆沉咧嘴一笑。
“还要让我赔门吗?”
男人红彤彤的双眼翻了翻,露出些许眼白,无边的恐惧將他彻底吞没。
昏迷前,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是哪来的怪物,上面不是说霓虹很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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