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安也点头:“是啊,那是尊重。”
怀瑾做了个鬼脸:“你们那就是怕!”
周景平和周景安哭笑不得。
这边有周景平和周景安帮忙带娃,曲麦穗终於有空做其他事情了。
这两天有弟弟们帮忙,她省心了不少。
而且,两个孩子也很喜欢跟舅舅们玩,其乐融融的。
曲麦穗走进厨房,洗了洗手:“妈,你在包饺子?我来帮你擀皮。”
曲晚棠递给她一根擀麵杖,说:“行,闺女,你擀皮,我来包。”
母女俩在厨房配合默契,一个擀皮一个包。
曲晚棠一边包一边说:“你小时候也爱帮我擀皮,那时候你才这么大。”
她比了一个高度,“你那时候就力气大,帮我擀皮省了不少力气,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一眨眼闺女你都结婚当妈了。”
曲麦穗笑了:“我不管多大,还不是一样帮妈妈你擀皮?
而且,妈妈你倒是没变,还是一样年轻。”
曲晚棠摆摆手:“假话!你妈妈我都四十多了,老了,年轻才怪。”
曲麦穗说:“在我心里,妈妈你不管什么样子都好看。”
曲晚棠听到这话,笑了一下,心里甜丝丝的。
她一边包饺子,一边回忆:“闺女,你小时候一直很乖,让我省了不少心。
不像景平和景安,两个小子调皮得很……”
厨房里母女俩一边聊天一边包饺子,气氛格外温馨。
这时候陆疏安从外面回来,手里拎著东西:“妈,媳妇,我也来包饺子。”
曲晚棠说:“小安,不用了,我们快包好了,你去外面陪陪怀瑾和长安就行。”
陆疏安说:“妈,不用,怀瑾和长安有景平景安陪著呢。
我在这儿就行。”
他把东西放下,又拿了一个杯子,泡了一杯红糖水,放在曲麦穗手边,“媳妇,我刚去供销社买了点红糖,给你泡水喝,剩下的我放厨房柜子里了,这几天你都泡著喝。”
曲麦穗愣了一下,心里暖暖的。
这段时间她刚好是生理期,没想到陆疏安注意到了,还特意买了红糖给她泡水,只是当著母亲的面,她也不好意思多说。
曲晚棠倒是没多想,笑著说:“小安,你这孩子真是细心。”
陆疏安站在曲麦穗旁边:“媳妇,要不我来忙,你先歇会儿。”
曲麦穗说:“不用,我很快就好,你在旁边陪著我就行。”
曲晚棠也说:“小安,没事,我和麦穗马上就好,你在旁边陪著她就行。”
陆疏安说:“好,我就在旁边陪著她。”
曲晚棠看著闺女和女婿结婚这么多年了相处得还这么好,心里替闺女高兴。
北方冬天的室外零下二十多度,但是,屋里烧著炕,暖融融的,一家人各有各的忙,却都是热热闹闹的。
与此同时,家属院另一头,韩婶正在跟邻居们说话。
她特意拔高声音的说道:“我跟你们说啊,周副军长家的闺女真是太懒了,大年初一都敢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也不知道婆家怎么受得了……”
韩婶本意是想引起大家对曲麦穗的议论。
可没想到邻居们都不是傻子,马嫂子看了她一眼:“韩婶,你这大年初一跑到人家家里去说人家闺女懒,人家没把你赶出来就不错了,你还在这里说?”
韩婶愣了一下:“我……我这不是为了她好吗?”
马嫂子说:“你管好你自己家的事吧!
人家闺女怎么样人家妈会管,你闺女的事闹得那么大,我们都知道了。
你闺女被你女婿打得半死不活的,你都不敢吭一声。
你这当娘的不关心自己闺女,倒有閒心去管別人家闺女睡不睡懒觉?”
韩婶脸色通红:“你……你怎么知道的?”
马嫂子说:“这事啊,你想瞒都瞒不住,大傢伙都知道了,就你自己觉得没人知道。”
韩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最后灰溜溜地回屋了,从此再也不敢提周家半个字。
韩婶走了之后,马嫂子对一旁的邻居说:“这人啊,就是自己日子过得不舒心,就想去挑別人家的毛病。
她闺女被女婿打成那样,她连个屁都不敢放,倒有閒心管人家副军长的闺女睡不睡懒觉。
她也不想想,人家副军长的闺女能跟她一样吗?”
另一个邻居接话:“可不是嘛!周副军长家一家子门风正得很!
周家闺女在海岛是副主任,女婿又是团长,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韩婶家是什么人家?女婿连个正式工都不是,还好意思说別人。”
马嫂子摇了摇头:“人啊,就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消息传回周家的时候,周景安正陪著怀瑾和长安玩耍,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活该!让她嘴碎!现在可好了,大傢伙都知道她家那点破事了!”
曲麦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帮著母亲把煮好的饺子端上桌。
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著吃饺子。
曲晚棠夹了一个饺子,突然问:“对了,闺女,你们什么时候走?票买好了吗?”
曲麦穗说:“妈,买好了,大年初七的票。”
曲晚棠拿著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失落:“行……走之前我给你们多带点东西。
你喜欢吃的酸菜,家里还有存货,给你带一些,还有我自己酿的酱……都带点回去。”
曲麦穗看著母亲:“妈,不用拿那么多,火车上不好带。”
曲晚棠说:“怕什么?到时候让你爸送你们去火车站。
再说了,小安力气大,你们两个人还拿不动这几坛酸菜?”
她说著说著,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对了,闺女,我先去给你们拿样东西。
我给你和小安、怀瑾和长安都织了围巾,用的是好料子,暖和得很。”
曲麦穗一愣:“妈,你什么时候织的?”
曲晚棠说:“冬天来的时候就织了,想著你今年过年要是不回来,就直接寄到海岛去。没想到你们回来了,刚好给你们带走。”
曲麦穗没有说话,低头把碗里的饺子慢慢吃完了。
陆疏安在旁边说:“妈,辛苦你了,织围巾费眼睛,下次別织了,应该是我们孝敬您才对。”
曲晚棠摆摆手:“这有什么累的?给你们织东西我心里高兴。
再说了,我这不是平常有空的时候织的嘛,又不费事。”
晚饭后,曲晚棠把四条围巾拿了出来,陆疏安的是深蓝色,曲麦穗的是浅灰色,怀瑾的是红色,长安的是粉色。
曲麦穗摸了摸上面的纹路,料子厚实,针脚整齐细密,一看就是费了不少功夫的。
她立刻把围巾戴在脖子上,笑著说道:“妈,真暖和。”
曲晚棠看著闺女,嘴角微微上扬:“闺女喜欢就好。”
曲麦穗一家在北方娘家过得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海燕岛上,王玲玲正在过的水深火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