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月光从车窗照进来，朦朦朧朧的，像隔著一层纱。
何婉清把换洗衣物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条乾净的裙子，展开，搭在前排椅背上。
墨曄就坐在她旁边，看著她忙活，目光从她的手移到她的侧脸，又从侧脸移到她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何婉清忽然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著一丝无奈和认命：“真的是，你这个色狼。”
墨曄笑了笑，没有否认，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然后鬆开，开始帮她脱衣服。
他先拉开裙子的侧拉链，从后背开始，一点一点地把布料从她身上褪下来，动作不急不慢。
何婉清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裙子从头顶脱出去。
然后是內衣。他的手指勾住背扣，轻轻一捏，搭扣弹开了，布料从肩上滑落。
何婉清双手环住自己的胸口，低下眼睛，睫毛轻轻颤著。
墨曄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他在心里暗暗统计过次数，然后觉得自己有点变態，就没有再统计。
何婉清很快就不著寸缕了，月光照在她身上，肌肤像瓷器一样泛著温润的光。
她坐在后座上，双手捂著胸口，双腿併拢，身子微微蜷著，像一朵被风吹拢的花苞。
她看著墨曄， 他正看著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锁骨，从锁骨移到她捂著胸口的手指，从手指移到她併拢的膝盖，再慢慢移回她的脸。
那道目光像实质一样，带著温度，落在哪里哪里就发烫。
她的声音又小又急，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可怜：“你........你不能干坏事，你答应我的。”
她的双腿並得更紧了，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撩人。
墨曄看著她，呼吸有点粗重。
他点点头，声音有点哑：“我没有说不看啊。”
何婉清的脸更红了，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可思议：“你不是看过好多次了吗？”
墨曄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游走，像在欣赏一幅他永远也看不腻的画。
“看多少次都不会腻，”他的声音低下来，像在说一个只有她才能听的秘密，“喜欢看。”
何婉清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扭过头去，声音闷闷的：“你怎么这么坏。”
墨曄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她，目光里带著一丝笑意和一丝认真。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声音很轻，像在试探：“那你喜欢吗？”
何婉清把脸別得更过去了，后脑勺对著他，“哼”了一声，声音又小又倔：“我才不喜欢.......”
墨曄笑了，那笑声很轻，像夜风拂过湖面。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垂在脸侧的碎发，別到她耳后，嘴唇凑过去，贴著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著一种让人心颤的温柔：“喜欢吗？老婆～”
何婉清感觉耳朵酥酥麻麻的，像有电流从耳尖窜到指尖，又窜回心臟。
她咬了咬嘴唇，感觉自己的防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喜.......喜欢。”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在这安静的狭小空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墨曄顺著杆子往上爬，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那你给老公看看好不好？”
何婉清咬著下唇，犹豫了很久，然后慢慢把手从胸口移开。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脸转向车窗，不敢看他，睫毛轻轻颤著。
墨曄让她靠在儿童座椅上。
儿童座椅的硬质塑料外壳硌著她的后背，凉凉的，和她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轻轻掰开她的双腿。
何婉清羞涩得已经不敢睁开眼睛了，睫毛紧紧闭著，像两把合拢的扇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的地方，那道目光像一束温热的阳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你........好了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墨曄没有回答，他看了好一会儿，久到何婉清以为时间已经停止了。
终於，他伸出手，把她的双腿拢上。
不能再继续了，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她吃了。
他开始帮她穿衣服。
裙子从头顶套进去，肩带拉好，裙摆放下来，遮住白皙的腿。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给一个等身的人偶穿衣服。
一边穿，他一边开口，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试探和期待：“我们下次在车里试试好不好？”
何婉清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车里面？这太.......”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脸又红了起来。
墨曄看著她，目光温柔而认真：“试试好不好？”
何婉清咬了咬嘴唇，看著他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喜欢。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真的想吗？”
墨曄点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我喜欢。”
何婉清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力道不重，带著一丝“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我想想。”
墨曄眼睛一亮，立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轻快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谢谢老婆。”
何婉清看著他那一脸得逞的坏笑，咬了咬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坏蛋。”
墨曄笑著把她从车里抱出来，何婉清搂著他的脖子，脸贴著他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
墨曄抱著她走回帐篷，弯著腰钻进去，把她轻轻放在充气床垫上。
何婉清这次没有钻到睡袋里，而是直接趴到了墨曄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墨曄拉过薄薄的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们睡觉吧。”他说。
何婉清在他脸上“啾”了一口，声音软软的：“晚安。”
墨曄蹭了蹭她的头顶，下巴抵著她的发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