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开口道：“干一辈子，好好干。”
说完她嘴角勾了起来，那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墨曄看著她的表情，嘴角也翘了起来：“是工作吗？”
何婉清一脸纯洁地看著他，那双水润润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当然是工作了。”
墨曄看著她那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的小表情，笑著点了点头：“赶紧穿衣服吧，时间不早了。”
何婉清低头一看，自己还光溜溜地掛在他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
她的小脸“腾”地红了，像被火烧了一下。
她从他身上跳下来，光著脚踩在地板上，一把抓起自己的衣服，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噠噠噠”地跑进了浴室。
墨曄站在那里，感觉怀里那个香香软软的小东西不见了，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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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起地上的上衣，慢悠悠地穿上，然后靠在浴室门外的墙上，等著。
何婉清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裙摆到膝盖上方，腰间繫著一根细细的白色腰带，头髮散下来，披在肩上，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像一朵刚被雨淋过的梔子花。
“我们走吧。”
她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
墨曄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两个人一起走出办公室。
走进电梯的时候，何婉清伸手揽住墨曄的手臂，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墨曄偏头看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笑意：“要不要我抱你？”
何婉清摇摇头，声音闷闷的：“不要，有人看见怎么办。”
墨曄笑了笑，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事，你把脸埋我怀里就行了。”
何婉清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傻”：“看见你的怀里面有人，別人难道不知道是我吗？”
墨曄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反驳，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我们不用在意別人的目光。”
何婉清摇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和宠溺：“我脸皮可没有你这么厚。”
墨曄换了个话题，声音里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那看看腿。”
何婉清被他的无赖气笑了，鬆开他的手，双手叉腰，一本正经地看著他：
“你和我念，相信祖国，相信党，黄赌毒没有好下场。”
墨曄跟著念，声音不急不慢，像在朗诵课文：“相信祖国，相信党，赌毒没有好下场。”
何婉清等著他说“黄”，等了一会儿，发现他根本没有要念那个字的意思。
她瞪大了眼睛，声音拔高了几度：“黄呢？”
墨曄看了一眼周围，一脸认真地说：“你看，黄色的车。”
何婉清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停车场里停著一辆黄色的小轿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那平静像一层薄冰：“我说『黄』呢！”
墨曄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黄天在上。”
何婉清气笑了，伸手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齜牙咧嘴。
她的声音又气又笑，带著一丝无奈，一丝宠溺：“你这个色狼。”
墨曄揉了揉被她拧过的地方，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对自己老婆装什么正人君子？张三说了，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何婉清看著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声音凉凉的：“张三知道他说过这句话吗？”
何婉清愣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了声，笑得弯下了腰。
她直起身，摇了摇头，彻底被这个坏蛋气笑了。
“不和你扯了，去接桐桐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墨曄发动车子，握著方向盘，偏头看了她一眼，隨口说了一句：“今晚我要打一场比赛。”
何婉清正在系安全带，闻言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著他：“什么比赛？羽毛球吗？”
墨曄摇摇头，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
“篮球比赛。”
何婉清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一丝將信將疑的调侃：“你还会打篮球？”
墨曄嘴角翘了一下，声音里带著一丝云淡风轻的谦虚：“略懂。”
何婉清靠在椅背上，偏头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那我今晚看著你被虐。”
墨曄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服气的撒娇：
“你不应该说，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吗？再不济也说，喜之郎，心飞扬，一见墨曄心发慌，风起山河万丈浪，不及墨曄半分样。”
何婉清眼睛瞪得像铜铃，看著他那副自我陶醉的样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她的玉唇动了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要脸吗？”
墨曄笑了，那笑容里有阳光的味道，带著一种让人想打他但又下不去手的少年气。
“我在你心里，我就是最厉害的。”
他的语气篤定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被无数次证明过的数学定理。
何婉清看著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在心里默默承认，他確实是最厉害的。
但这种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和从他嘴里说出来，完全是两码事。
她撇了撇嘴，声音凉凉的：“你在我心里和虫差不多。”
墨曄握著方向盘的动了动，纠正道：“我不是说我是龙吗？”
何婉清嘴角抽了一下，声音凉凉的：“赖皮蛇还差不多。”
墨曄转动方向盘，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声音里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蛇也不错，就喜欢钻 阴暗 潮湿的洞。”
何婉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不是，这破路也能开车？
她扭过头，决定不跟这个坏蛋讲话了。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被他也传染成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