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腹肌是什么呀?好吃嘜?”
何婉清低头看著女儿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沉默了。
她面无表情地回答,声音乾巴巴的:“好吃吧........”然后她连忙纠正,“不是吃的。”
秦悦笑眯眯地凑过来,目光在何婉清脸上转了一圈,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婉清,你吃过吗?”
何婉清的小脸“腾”地红了,像一朵被火烤过的花。
她连忙把头扭到一边去,声音又急又羞:“没有。”
她只是亲过,还没有吃过。
秦悦看著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自己看看,你这话你相信吗?”
何婉清凶巴巴地瞪著她,声音又急又羞:“你去吃沈青的不就好了,反正他也有。”
秦悦的表情僵了一瞬,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倔强:“我才不想吃这种东西。”
桐桐挠了挠小脑袋,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不是说不好吃吗?
为什么妈妈和秦阿姨都说要吃?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痒痒的,好像要长脑子了。
节间休息的哨声再次响起,沈青和墨曄並肩走下场。
沈青的额头上掛满了汗珠,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但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他走到秦悦面前,微微喘著气,嘴角带著一丝邀功的弧度。
秦悦坐在长椅上,她看著沈青越走越近,脸上的表情像秋天的湖面,平静,微凉,不见一丝波澜。
沈青走到她面前,弯著腰喘气,正想掀起衣摆擦汗——
“你要是再掀你的衣服,”秦悦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耳朵里,“以后就不要叫我来了。”
沈青的手僵在衣摆边缘,像一只被点了穴的猴子。
他的脑子飞速运转,秦姐姐这是吃醋了?
他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著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秦悦的目光扫过他的藏不住事的脸,微微蹙眉,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你想多了。”
沈青连忙摆手,摇得像拨浪鼓,语速又快又急:“没有没有,我没有多想。”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的甜意,“以后就给秦姐姐看。”
秦悦的耳朵尖悄悄红了一层,她扭过头去,假装在看球场另一端的比分牌,声音闷闷的,那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谁稀罕看啊!”
说完,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腹部瞟了一眼,快得像蜻蜓点水,但还是被沈青捕捉到了。
沈青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垂,忍不住笑了。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女生很喜欢这个吗?
以后要多练练。
他以前健身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有肚腩,穿衣服好看,偶尔在宿舍里被王杰嘲笑“练了也没人看”的时候,会沉默地做两组卷腹,然后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动力。
那种动力不是虚无縹緲的目標,而是一个具体的人,就坐在他面前,低著头,耳朵红红的,假装在看比分牌。
何婉清看著墨曄走过来,伸手帮他理了理被汗浸湿的领口,声音很轻:“累吗?”
墨曄低下头,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笑意:“我的体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婉清的耳根红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把他衣领上的褶皱抚平,声音闷闷的:“那你打卖力一点。”
她在心里暗暗盘算,让他多消耗一些体力,晚上就没有力气折腾了。
墨曄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了几分,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姐姐放心,今晚肯定有力气满足你。”
何婉清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他在想什么?
一天究竟要多少次才满足?
这个坏傢伙是黄金肾吗?
还是说他是纯阳之体?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又急又羞:“今晚不给了,谁让你惹我生气了。”
墨曄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裁判的哨声尖锐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他想到今晚不能和姐姐贴贴,心里那股火没处发,全部发泄到了对面的篮筐上。
运球、突破、上篮,每一球都带著一种杀气腾腾的狠劲。
对面的球员被他打得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比分像拉开的弹簧一样,越拉越远,四十分、四十五分、五十分,
终场哨声响起的时候,记分牌上的数字定格在九十一比四十一。
墨曄和沈青走过去,和对面的球员握了握手,又和裁判握了握手。
比赛结束了。
墨曄走回场边,低头看著何婉清怀里的桐桐,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著了,小嘴微张,呼吸绵长,脸贴在何婉清的胸口,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何婉清低头看著女儿,手轻轻拍著她的背,动作很慢,节奏很稳。
墨曄对著沈青他们几个说了一句“桐桐睡著了,我和婉清先回去了”,沈青点了点头,目光又飘向了秦悦。
墨曄看著何婉清,声音很轻:“我们回去吧。”
何婉清点点头,抱著桐桐站起来。
桐桐在她怀里动了动,小脸蹭了蹭她的胸口,又沉沉睡去。
墨曄从她怀里接过桐桐,一只手托著女儿的小屁股,另一只手牵著何婉清,三个人慢慢走出球场。
走到车旁边,墨曄先把桐桐轻轻放进后座的儿童座椅里,系好安全带。
小丫头歪著脑袋,口水蹭在安全带的织带上,依然睡得香甜。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件乾净的上衣,换下身上那件被汗浸湿的球衣。
湿衣服换下来,乾爽的衣服套上去,他整个人像重新充了电,精神了不少。
回到家,墨曄把桐桐从车里抱出来。
桐桐趴在他肩上,小手攥著他的衣领,小脸贴著他的脖颈,呼出的气息温热而绵长。
何婉清走在旁边,伸手轻轻托著桐桐的后背,防止她滑下去。
“把桐桐给我吧,我帮她洗个澡,你也去洗澡。”
何婉清伸手,准备接过桐桐。
墨曄抱著桐桐,没有递过去,而是看著她,目光灼灼,像一只盯著鱼缸的猫。
何婉清玉臂抱胸,语气凉凉的,带著一丝明知故问的意味:“你还想和我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