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师娘，我们就住今晚了，明天就走了，不用这么麻烦。”
上官晴想了想，换了个提议：“那也行，你们跟我回去住一晚。”
墨曄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几个人回到上官晴的別墅。
桐桐好奇地伸著小脖子四处张望，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看什么都新鲜。
何婉清轻轻拉了拉她的小手，小声提醒：“桐桐，不能这样没有礼貌。”
上官晴听见了，回头笑了笑，声音温和：“桐桐就当是自己家就好了。”
桐桐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说：“师奶的家好漂酿。”
上官晴：“谢谢桐桐。”
桐桐“哎嘿嘿”地笑了。
晚上，三个人坐在房间里的大床上。
墨曄靠床头，何婉清靠在他肩上，桐桐趴在他们中间，像一块夹心饼乾里的夹心。
墨曄：“我们准备去哪里玩？”
何婉清想了想，声音里带著一丝思念和牵掛：“去京都吧。我外婆之前跟我念叨，说想看看小桐桐。”
桐桐从床上抬起头，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和好奇，奶声奶气地问：“妈妈的外婆嘜？桐桐没有印象惹～”
何婉清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声音里带著一丝回忆：
“你当然没有印象了。你外太婆就在你出生的时候来看过你一次。”
桐桐歪著脑袋想了想，奶声奶气地问：“那我们明天去见外太婆嘜？”
何婉清点点头，声音轻轻的：“嗯，明天就去。”
隔天一早，上官晴就派人送他们去了机场。
中午，飞机降落在京都机场。
三个人走出到达口，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接机的人群里，朝他们挥手。
何婉清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著一丝亲切和欢喜：“舅舅！”
墨曄也跟著喊了一声：“舅舅。”
江昶上下打量了墨曄一番，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满意和肯定：“不错，婉清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墨曄笑了笑，声音真诚：“谢谢舅舅。”
江昶又看向桐桐，弯下腰，张开双臂：“小桐桐来抱抱。”
桐桐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抱来抱去的待遇，走上前去，被江昶抱了起来。
江昶把她举高了一点，看著她那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笑了。
他对著何婉清说：“你外婆已经在家设宴等你们了。”
何婉清点了点头，心里涌上一股期待和温暖。
车子穿过京都的老城区，两边的房子越来越低矮，灰墙青瓦，有些墙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色的砖石。
桐桐趴在车窗上，小脸贴著玻璃，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著，看著那些比她想像中旧很多的房子，心里悄悄嘀咕了一句。
舅公家穷穷噠。
她没敢说出口，只是小嘴抿了抿，小脑袋里已经开始盘算自己小熊书包里那些钱钱够不够帮外太婆家买一个新房子了。
车子在一座四合院的门口停了下来。
朱红色的大门，门环是铜的，被磨得鋥亮，门槛很高，桐桐跳下车的时候差点绊了一跤。
她站稳了，仰起小脑袋，打量了一下周围，院子很大，但墙確实是旧的，瓦也是灰扑扑的。
她確定了，外太婆家没有钱钱，住的房子不够漂酿，还是矮矮的，看著旧旧噠。
墨曄倒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四合院，他站在门口，忍不住打量了一下。
青砖灰瓦，雕花的窗欞，院子中央种著一棵老槐树，枝叶茂盛，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一大片浓荫。
虽然看起来旧，但每一个角落都收拾得乾乾净净，石板缝里连一根杂草都没有，带著一种沉淀了岁月的气息，让人感觉像是回到了古代。
墨曄心里默默感嘆了一句：这就是京爷住的房子吗？
果然和南方的宅子是不一样的味道。
江昶走在前面，推开正堂的门，侧身让他们进去。
里面没有多少人，就几个阿姨站在旁边忙碌著。
一位看著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正厅的椅子上，头髮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穿著一件深色的褂子，虽然背有些驼了，但眼神依然清亮。
旁边站著几个年纪相仿的阿姨，正围著老太太说话。
何婉清快步走上前，声音里带著一丝久別重逢的亲切和欢喜：“外婆。”
张桂兰抬起头，眯著眼睛打量了她一会儿，脸上慢慢漾开笑意，声音里带著一丝责怪和想念：
“哎～婉清啊，好久没见你了，就知道工作，都快忘记我这个老婆子了。”
她看了一眼何婉清身边的墨曄，又问，“你旁边的是你丈夫？”
何婉清点点头。
墨曄走上前一步，声音恭敬而真诚：“外婆好。”
张桂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肯定和满意：“年轻人，不错。”
她让大家都坐下，这才把目光转向她心心念念的小桐桐。
她朝桐桐招了招手，声音又轻又柔，像在招呼一只小猫：“桐桐，过来，外太婆抱抱。”
桐桐小跑过去，被张桂兰抱起来，放在腿上。
张桂兰捏了捏她的小胖手，又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著欣慰和欢喜：
“不错不错，养得还行。小宝贝上幼儿园了吗？”
桐桐挺了挺小胸脯，声音又脆又亮：“桐桐一年级啦！”
张桂兰愣了一下，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小糰子，声音里带著一丝意外和困惑：“小宝贝不是才三岁吗？”
桐桐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
“桐桐本来可以上三年级惹～那群老师说桐桐太小啦，不给上，都是坏蛋。”
张桂兰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乐了，声音里带著一丝讚嘆和宠溺：“小宝贝这么棒的？”
桐桐羞涩地扭了扭小身子，小手摆了摆：“其实也就一般，世界第三。”
张桂兰彻底被她逗笑了，搂著她亲了一口：“好好好，我们小宝贝天下第一聪明！”
桐桐一看外太婆这么上道，小嘴一张就开始“突突突”地往外冒话，像一架刚启动的机关枪。
从幼儿园的趣事讲到小学的新朋友，从她养的小乌龟讲到班上那个总爱揪她辫子的小男生。
小嘴叭叭个没完，纯纯社交悍匪，一点都不怕生。
张桂兰听她讲完，感慨了一句：“这孩子以后可不得了。”
桐桐一听，立刻接过话头：“等等桐桐一统小学，到时候叫外太婆去当土匪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