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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天幕画面翻转!
    画面中,尘土飘扬,连绵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的曹军列阵铺开,铁甲长矛在日光下格外刺眼。
    曹操正端坐於一匹黑马之上,腰间佩剑悬垂,目光遥遥锁定宛城低矮的城墙。
    旌旗层层叠叠排布,號角低沉绵长,数万士卒对宛城列成合围之势。
    城楼上的张绣攥紧扶手,望著城外铺天盖地的大军,脸色一阵阵发白!
    身旁的贾詡静立一侧,神色淡然,默默观察著城下的浩荡军势。
    张绣低声嘆气,眉头紧锁:“曹操亲领大军压境,先生我当如何?”
    贾詡语速平缓,冷静出声道:“今袁绍盘踞河北,刘表坐拥荆襄,眼下曹操声势正盛,主公贸然死战毫无意义,暂且归降,才是当下保全全城唯一的活路。”
    接著画面翻转,议事厅堂之內,人心惶惶!
    武將个个主张出城死战,文官全都劝说俯首归顺。
    张绣环视手下一眾部下,最终敲定心意。
    “不必再多爭辩,传令下去,收起所有守城军械,打开四门,我亲自出城,拜见曹公。”
    隨著一声令下,厚重的城门缓缓向內推开,吊桥缓缓放下。
    张绣脱去武將战甲,一身布衣,双手捧著宛城的户籍舆图,缓步走出城门,贾詡紧隨在他身后,步履从容!
    曹操抬手示意麾下將士暂缓动静,策马向前几步,居高俯瞰躬身低头的张绣。
    “孤南下征討荆淮,途经宛城,本打算兴兵围城苦战,没想到张將军识时务,主动献城归降。”
    张绣弯腰拱手,姿態谦卑:“我自知兵力微薄,不敢抗衡曹公雄师,愿率领全境军民归顺麾下,永世听从调遣。”
    曹操朗声大笑,翻身下马,伸手扶起张绣:“好,从今往后,你依旧镇守宛城,麾下兵马照旧由你掌控,孤绝不会削减你的兵权。”
    【建安二年,张绣投降於曹操,宛城併入曹操麾下!】
    【彼时的曹操可谓是春风得意,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已经大到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张绣。】
    【如果事情到这里,正常情况下,就不会有宛城之战,更不会有歷史名场面“一炮害三贤”了。】
    【然而曹操进入宛城之后,张绣连摆数日酒宴款待曹操,然后曹老板爱人妻的老毛病就犯了,正巧看上了张绣的婶婶,邹氏!】
    此时天幕画面之中!
    曹操微醺,靠在坐榻上,指尖漫不经心敲击案几,隨口低声发问。
    “这宛城也算一方大城,不知城中可有妓女呼?”
    曹安民眼珠一转,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密报。
    “叔父,小侄昨日在馆舍旁閒逛,撞见一名寡居妇人,容貌绝色,身段温婉。我悄悄打听,她便是张绣亡叔张济的妻子。”
    曹操闻言眼前一亮,当即坐直了身子,毕竟寡妇的吸引力对他还是蛮大的!
    “哦,竟有这般美人?
    安民,速带五十甲士,將她请到我帐中来。”
    曹安民领命,立刻带人前去传唤邹氏。
    与此同时,一旁的谋士开口道:“丞相!万万不可!”
    “现如今张绣新降,人心未定,邹氏乃是张绣叔父张济正妻,是张绣族中长辈、全军旧部的主母!”
    “您这个时候纳其遗孀,在外人看来,就是欺降將、辱宗族!”
    “而且张绣性情刚烈,麾下凉州兵凶悍抱团,今日受此大辱,必怀怨恨!恐生大变啊!”
    一旁典韦也抱拳沉声附和道:“先生说的有理!”
    “丞相,这炮你非打不可吗?”
    曹操放下酒盏,抬手摆手,完全不当回事,哈哈大笑道:
    “恶来啊!你不懂,你们只看其一不看其二!”
    “孤岂是好色昏庸之人?孤纳邹氏,非为私慾,乃是政治联姻!”
    “你们想想,张济旧部数万兵马,尽归张绣掌控,而邹氏是张济遗孀,是这支凉州军的“旧主象徵”!”
    “孤纳她,就是接手张济基业、收服整支凉州军心!”
    “这是稳宛城、收降兵的权谋手段!”
    “至於,张绣一介匹夫,新降之將,身家性命皆在我手,他就算心里不痛快,也只敢憋著,不敢反、不能反!”
    “无需多虑!都退下!”
    “今天,为了这份大义,孤就勉为其难的献身了……”
    “放心,孤一定睡服她!”
    不一会,曹安民就带著邹氏来到了营帐。
    只见邹氏一身素色寡居衣裙,垂首立在帐中,眉眼秀美,一身女人味尽显!
    曹操细细打量,心中暗嘆果然生得动人。
    於是起身,三步並作两步,一把扒拉过身边的士兵!
    走到邹氏面前,一把抓住邹氏的手,眼中充满了占有欲!
    “不知夫人识我否!”
    邹氏有些慌乱的,收了收手,“久闻丞相大名!”
    曹操哈哈大笑,上前半步,语气带著几分强势,“若非念在夫人面上,我攻破宛城之时,早將张绣满门诛杀,今日得与夫人相见,乃是天赐缘分!”
    “不知夫人,今宵可愿和我同席共枕否!”
    一番威逼邹氏只能无奈拜谢,当晚便留宿曹操帐中!
    ……
    “呸,禽兽!真尼玛不要脸,放开那个妞,让俺来!”张飞满脸羡慕的盯著天幕大骂不已。
    大汉。
    刘邦眼珠子也看直了,忍不住嘖嘖两声,“带劲啊!这寡妇够味!”
    “这大屁股……这小腰……要命啊!”
    “不得不说,这货长得小,浑身技巧倒不少,泡起寡妇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乃公当年也没这么玩过啊!”
    这一刻,刘邦真的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太保守了,想当年他敲寡妇门,还拎两桶水呢……
    这货上去就同席共枕,直奔主题?
    说句不好听的,牲口那啥的时候都他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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