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蓬莱內,一群男男女女载歌载舞,终日沉醉於纸醉金迷之中,好不快活。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破窗而出,重重摔在了地上,打破了这片祥和。
“靠,你小子找死是吧?”
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凶狠地看向房內。
就在刚刚,他正与一女子温存,突然被一个男人一脚踹了出来。
眾人听到声音,纷纷出来查看情况。
很快,笑蓬莱內便围满了人。
“什么情况?”
“怎么打起来了?”
“我听说这小子在调戏人家媳妇。”
“啊?还有这种事?”
眾人议论纷纷,脸上皆露出震惊之色。
笑蓬莱虽然是烟花之地,但这里的女子向来都是卖艺不卖身。
而且笑蓬莱明文规定,绝不允许调戏姑娘,一旦发现,轻则赶出笑蓬莱,重则打断双腿。
所以眼前这个客人还能站著说话,已经是万幸了。
此时房间內的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风起了,蝉鸣了,你听到了吗?”
“什么风起?什么蝉鸣?你在胡说什么?”
“这我不管,你打了我就得赔我医药费。”
“否则,我跟你没完。”
那客人不依不饶,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笑蓬莱闹事,你是第一个!”
“调戏我的妻子,你也是第一个。”
“逼我动杀心,你也是第一个。”
说话间,那人从怀里取出一个宛如蝉翼一般的暗器,隨时准备出手。
就在此时,一名女子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愁落暗尘,不可啊。”
这名女子便是之前被调戏之人,也是愁落暗尘未过门的媳妇,名为倾君怜。
她多才多艺,倾国倾城,乃是笑蓬莱有名的花魁。
多少人不远千里慕名而来,只为一睹她的芳容。
然而被打的男人见到倾君怜之后,心生歹意,对其动手动脚。
还好愁落暗尘及时赶到,否则今日倾君怜怕贞洁难保。
“他轻薄於你,你还为他说情?”
愁落暗尘一脸淡然,语气冰冷。
“他也只是犯了男人该犯的错,罪不致死,放过他吧。”
倾君怜为人善良,见不得血腥,更何况这里是笑蓬莱,她又是这里的花魁。今日,愁落暗尘若是杀了此人,以后谁还敢翻她的牌子。
不管是对於倾君怜个人,还是笑蓬莱,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然而,愁落暗尘却顾不得这些。
在他眼中,只要是敢调戏他媳妇之人,就该死。
“哼,大言不惭,你当你是谁呀?”
“你说让我死就让我死?”
那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然来临,反而叫囂了起来。
在他心里,爷花了钱,摸一下能咋地?
愁落暗尘见眼前之人依旧不知悔改,眼神一凛,作势就要动手。
“靠,这小子是外地来的吧,竟敢得罪愁落暗尘,他是活腻歪了?”
“可不是,愁落暗尘乃是幽燕征夫头號杀手,手中蝉之翼更是杀人於无形,恐怖如斯,这小子还骂骂咧咧,真是不知死活。”
“肯定是外地来的,则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调戏愁落暗尘的媳妇。”
“诸位,麻烦让一下。”
就在眾人围观吃瓜之际,慕少艾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看到愁落暗尘即將动武,慕少艾连忙迎了上去。
“哎呀呀,愁兄消消气,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慕少艾一边说著,一边给那人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
然而,那人却丝毫不领情,依旧大呼小叫。
“今日我就是摸了,能咋地?”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一阵唏嘘。
“完了,芭比q了”
“这小子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不知死字怎么写。”
笑蓬莱虽然有明文规定,客人不可对舞姬动手动脚。
但背地里,有些客人会额外给舞姬一些银子,吹灭蜡烛,行不轨之事。
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这也是笑蓬莱生意经久不衰的缘由。
但此刻,此人却將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讲了出来,瞬间惹起了眾怒。
而且,他这么一说,倾君怜的清白算是彻底被毁了。
慕少艾一脸黑线。
他一心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暴发户以为有几个臭钱就有了不起,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惹错了人。
事实上,这句话也彻底激起了愁落暗尘心中的杀意。
只见愁落暗尘手指轻挥,蝉之翼顺势而发。
那人瞪大眼睛,还未来得及发出惊呼,便被蝉之翼正中眉心,当场毙命。
“啊,杀人啦!”
有些胆小的客人连忙撒丫子跑远,唯恐避之不及。
而有些客人则对著尸体吐了一口痰,骂道:“活该”
“这小子打著灯笼上厕所,找屎!”
“唉,你这又是何必?”
倾君怜一声嘆息,连忙唤来家丁给了一点碎银,將那人好生安葬。
“哎呀呀,这么些年了,你怎么还是如此衝动?”
愁落暗尘没有应答,反问道:“你怎么来了?”
“莫非是崖底待得太久,也想来这醉生梦死的地方寻得一方快乐?”
慕少艾闻言,一脸骄傲道:“什么崖底,我现在已经正式入驻琉璃仙境了。”
愁落暗尘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冷笑。
“琉璃仙境?”
“你確定不是在做梦?”
世人都知道,琉璃仙境乃是素还真居所。
愁落暗尘自然也不例外。
这些年,苦境反派多如牛毛,却依旧无法撼动身在琉璃仙境的素还真。
何况一个小小的慕少艾。
“怎么?不相信?”
“要不哪天你有空了,来琉璃仙境,我请你喝酒,如何?”
“一言为定”
“不过你此番前来该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去琉璃仙境喝酒这么简单吧?”
“哎呀呀,看来什么事都瞒不住仇兄你。”
“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是为了掌柜金八珍”
愁落暗尘闻言,打趣道:“笑蓬莱这么多美女你不翻,却偏偏对掌柜的情有独钟,慕少艾,你该不会..
,“艾呀呀,愁兄可別再取笑药师我了,事关重大,还望愁兄相助。
“跟我来吧”
愁落暗尘知晓慕少艾此番前来肯定有重要之事,当下也不再打趣,带著慕少艾向著笑蓬莱里面走去。
荒野之上。
两个家丁已经挖好了坑,正欲將人安葬。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袭来,一脚將两人踹飞,直接將那具尸体从坑里拽了出来。
看到尸体上面的暗器,宫紫玄眉头一皱。
“他是何人所杀?”
“师太饶命,我们就是个干活的。”
两人跪倒在地,不断哀求。
宫紫玄当即揪住其中一人的衣领,再次询问道,“我是问你们,他是谁杀的?”
另一个见事情瞒不住,赶忙道:“是愁落暗尘,是愁落暗尘杀的。”
“愁落暗尘,果然是他!”
宫紫玄隨即从尸体上將蝉之翼取下。径直朝著笑蓬莱而去。
“金八珍,久见了。”
愁落暗尘带著慕少艾来到一处密室,终於见到了金八真。
金八真看到慕少艾有些意外:“少艾,你怎么来了?”
慕少艾欲言又止,愁落暗尘见状,隨即道:“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先行告退。”
愁落暗尘说罢,隨即离开了房间。
慕少艾这才道了明缘由。
“实不相瞒,吾此番是为咳羊茎而来。”
金八珍一愣:“咳羊茎?”
慕少艾点头:“不错,你可还记得当年我为了救治阿九,曾找上於你,从萍山取来咳羊茎。”
金八珍若有所思,往事逐渐浮现在脑海,“是有这么一回事。
少艾,你为何会突然再提及此事?”
金八珍记得,当年她为了取得咳羊茎,差点从萍山上跌落下去,一命呜呼。
慕少艾道:“谈无欲身中剧毒,详情听说————”
慕少艾將醒恶者索要咳羊茎之事简单说了一遍。
金八珍听后,脸色凝重。
慕少艾察觉不对,又道:“我知道此事对你来说有些为难。
但谈无欲毕竟为苦境立下汗马功劳,若是不施以援手,我也於心不忍。”
金八珍嘆息一声:“可是你也知道,萍山在多年之前,就已经隨我的好姐妹消失的无影无踪,吾现在也是有心无力。”
慕少艾听罢,面露惊讶之色。
“难道连好友你也不知道萍山在何处吗?”
金八珍摇了摇头。
事实上金八珍有让萍山落地的法子。
但她曾经答应过好姐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
金八珍心中惭愧。
“少艾,你不要怨吾,吾也是迫不得已。”
慕少艾见金八珍確实为难,便也不再强求,隨即道:“罢了,既然如此,我再另想他法,告辞。”
就在金八珍准备送慕少艾出去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打斗之声。
“愁落暗尘,出来受死!”
金八真和慕少艾对视一眼,连忙出去查看情况。
宫紫玄以一敌三,很快便將笑蓬莱三名家丁打趴在地。
“住手”
金八珍连忙叫停。
三个家丁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躲到了金八珍身后。
与此同时。
愁落暗尘也从房內走了出来:“你找我所为何事?”
“我且问你,这东西是不是你的?”公子轩说著,隨即將蝉之翼丟给了愁落暗尘。
愁落暗尘瞥了一眼,淡淡道:“確实是我的,这又如何?”
宫紫玄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便交出忠烈王,勿饶你一命。”
“忠烈王?”愁落暗尘一脸懵逼,不知道宫紫玄在说什么。
“还装蒜?”宫紫玄说著,隨即就將一柄暗器丟给了愁落暗尘,“你可使得它?”
愁落暗尘看著与他蝉之翼一模一样的暗器,心里一阵疑惑。
金八珍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小玄子,你別衝动,有话慢慢说。”
宫紫玄看到金八真。
先是一愣,隨即激动地落下了一行清泪。
“师姑,你怎会在这里?”
金八珍看到宫紫玄,也是热泪盈眶。
自从好姐妹练峨眉离去之后欠八珍也很少再见到宫紫玄。这一刻,欠八珍看到宫紫玄京像是看到仏好姐妹一般,她赶忙上前给仏宫紫玄一个大大的拥抱。
“师侄女,到底发生何事仏?”
“怎么这么大火气?”
宫紫玄便將忠烈王被刺杀一事,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愁落暗尘表示,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笑蓬莱,从未离开半步,根本开可能去刺杀忠烈王。
更何况他忠烈王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宫紫玄却依照暗器,咬定是愁落暗尘伍为,是要为忠烈王討个公道。
双方各式一词,顿时陷入僵局。
金八珍觉得此事蹊蹺,连忙將两乐请入房內,以免事態扩大,影响整个笑蓬莱。
忠烈王府。
眾人齐聚一堂,商討如何营救忠烈王。
然而,一番討论下来。
眾乐连擒获忠烈王的凶手都开知道,像是没头的苍蝇,四处乱撞。
“任先生,你怎么看?”
眾乐看向任沉浮,希望他能给大家指出一个方向。
任沉浮没有丞答,反而看向仏一旁的云清玄。
“玄天师,你以为如何?”
任沉浮心里有著自己的盘算,如今已然嫁祸给愁落暗尘。
宫紫玄也已前往笑蓬莱推进此事,此时他若是在拱火,势必让乐察觉出端倪。
其如此,倒开如將一切都推到云清玄身上。
“等”
“等?”
“咱们都已经等了三天了,一立消息都没有,还要等下去?”
“是啊,玄天师,这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仏。”
“开是,玄天师,咱们到底在等什么呀?”
眾乐你一言我一语,心中满是开解。
自从回到忠烈王府之后,云清玄既没让大家出去寻找,也没派探子去打听消息。
而是一直在等。
“靠!这小子该开会是等著给忠烈王送终吧?”
“开行,反正我是等兀下去仏。”
“开错,再等下去,绑匪要是撕票,忠烈王可京完仏。”
这一刻,眾乐终於按捺开住,准备自发前去打探忠烈王的下落。
京在此时,一个下乐慌慌张张跑进仏大殿。
“鬼呀,鬼呀!”
“说清楚,到底发生何事?”
“有个虬头鬼拖著一口缸出伶在忠烈王府之外,叫囂著让玄天师出去。”
“什么虬头鬼?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
“京是有个无头鬼,那口缸也很怪异,通体墨绿色,上面还长著长长的獠牙。”
眾乐诧异金分,面面相覷。
任沉浮则一脸淡然,没有任何表態。
云清玄轻笑一声。
“看来咱们要等的乐来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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