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具娇躯,银白的长髮如瀑般铺散在青灰色的锦被上,发梢还沾著几缕月光,像撒了把碎星。
那身段玲瓏有致,即便是侧躺的姿势,也能看出腰肢的纤细与肩头的柔美。
陈冲一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试探著轻唤:“师姐?”
床上的人影动了动,隨即撑著手臂坐起身,银白髮丝滑落肩头,露出一截光洁的脊背。白璃揉了揉眼睛,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像浸了蜜的丝绒:“小师弟,你练剑结束啦?”
说话间,她已经赤著脚走下床,冰凉的石板没让她有丝毫不適。
走到陈冲面前时,她自然地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亲昵得像只寻暖的猫。
兰花香混著她身上的体温,瞬间將陈冲包裹。
顿时,陈衝心猿意马。
师尊的叮嘱还在耳边迴响,可怀中的温软实在太过诱人。
他猛地反应过来,一把將白璃搂稳,转身快步关上房门,又抬手拂动灵力,將窗欞也牢牢锁死。
窗外的竹影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若是被师尊发现了,那岂不是全都白费功夫了?”
陈衝心道,脸上带著几分慌乱。云曦仙子对他寄予厚望,若是看到他此刻与师姐廝混,怕是要动真怒。
白璃却误会了他的动作,抬起头,一双杏眼在月光下亮闪闪的,带著狡黠的笑意:“小师弟,这么猴急呢?
“她伸手戳了戳陈冲的胸口,指尖划过他练剑时绷紧的肌肉,“还是说,早就盼著师姐来了?”
陈冲这才正眼看向师姐。
白璃今日没穿平日的劲装,只著了件月白色的寢衣,衣料轻薄,几乎能看清肌肤的纹理。
银白髮丝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唇瓣不点而赤,沾著几分水光,模样娇俏又嫵媚。
6
师姐,你怎么在我这?”
白璃重新搂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一个人在问心楼,只觉得冷冷清清的。楼外的风颳得竹响,像哭似的,无心修炼,也睡不著,就来你的房间睡嘍。”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委屈,“你的床比我的软。”
陈衝心中微动,抬手抚上师姐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著微凉的温度,像上好的暖玉。
“师姐,东部宗门弟子交流大会,不会耗费多长时间的。等我拿了第一回来,天天陪你。”
“可我看不到你,就觉得心里空空的。”白璃抬起头,抓住陈冲的手,直接按在自己的胸口,“不信,你摸摸。”
温热的触感透过轻薄的衣料传来,带著平稳有力的心跳。
陈冲的手指僵了僵,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指尖窜遍全身,喉咙瞬间发乾。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沙哑:“师姐————”
隨即,师姐白璃径直贴了上来,整个身子都压在他的怀里。她的手臂收紧,將他搂得更紧,唇瓣擦过他的耳垂,气息温热:“小师弟,我想你了。”
下一刻,白璃手掌微微用力,带著几分巧劲將陈冲推到了床上。
老旧的床板不堪重负,发出“吱呀”一声悠长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师弟,我不耽误多少时间的。”
白璃跪坐在他身侧,伸手解开自己寢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就陪我一小会儿。”
陈冲看著她眼中的期待与委屈,心中的挣扎瞬间烟消云散。
他反手將她搂住,让她跌坐在自己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笑:“我改主意了,跟师姐一起,多少时间,我都愿意耽误!”
话音落下,陈冲直接吻上了师姐的薄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白璃发出一声轻吟,手臂紧紧缠上他的后背。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开,躲进了云层里,只留下竹影在窗纸上轻轻晃动,伴著房间里细碎的声响,融入问天峰的夜色中。
问天峰的夜总是格外静謐,唯有风穿竹林的“沙沙”声,和远处潜龙湖偶尔传来的水纹波动。
问剑楼的灯光始终没亮,与周围的亭台楼阁一同隱在夜色里,像藏著一个温柔的秘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问剑楼的瓦檐上,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陈冲在白璃的怀抱中醒来。师姐的头靠在他的肩头,银白髮丝沾著他的衣襟,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轻轻动了动,却被白璃下意识地搂得更紧,嘴里还嘟囔著:“再睡会儿————”
陈冲失笑,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温声道:“师姐,我今天还有事要办,明天就要去浊风城了。”
白璃这才悠悠转醒,揉著眼睛坐起身,寢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她看著陈冲,眼中满是不舍:“好。”
陈冲帮她拢了拢衣服,语气放缓,“等我到了浊风城,每天都给你传讯,好不好?”
白璃点点头,却还是凑过来,在他唇上狠狠吻了一下,像是要將思念都刻进这个吻里0
安抚好师姐的思念情绪,陈冲在温柔乡中挣扎著起身。
他帮白璃盖好被子,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休息,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此时的问天峰已经甦醒,晨雾繚绕在山道间。
今天要办的事,还挺多的。
陈冲先去了一趟映月峰,趁著早晨的充沛精力,与司妍妍师妹温存一番。
隨后,陈衝去了一趟功德堂。
“陈师兄!”
值守功德堂的李长老看到他,眼睛一亮,赶紧迎了上来,“你可是稀客啊,今天来兑换什么?”
陈冲如今在宗门里名气极大,不仅是云曦仙子的亲传弟子,还在剑冢秘境中拔得头筹0
李长老自然不敢怠慢。
陈冲拱了拱手:“李长老,我要兑换一些补身体的药材,麻烦您帮我看看。”
“没问题。”李长老引著他走到药材架前,“你要什么只管说,功德堂里都有。”
“鹿血灵芝、龙肝壮阳草、九阳血菇,还有百年份的人参和何首乌,各来三份。”
陈冲报出药材名。
这些都是宗门典籍里记载的滋补圣品,能固本培元,正好应对连日来的消耗。
李长老闻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陈师兄,你这是————要闭关突破?这些药材可都是大补之物,一次用太多容易上火。”
陈冲乾咳一声,含糊道:“马上要参加交流会了,得养足精神。”
李长老瞭然地笑了笑,也不多问,赶紧让人將药材打包好。
陈冲递过自己的功德令牌,扣除了相应的功德值,提著沉甸甸的药材包离开了功德堂。
走出功德堂,陈冲直接从药材包里拿出一株鹿血灵芝,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鹿血灵芝入口微苦,却带著一股醇厚的药力,顺著喉咙滑下,瞬间化作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让他精神一振。
“师尊、师姐、师妹、师叔,咳,现在身子还撑得住,但防患於未然,还是多补一补为好。”
他喃喃自语,一边啃著鹿血灵芝,一边朝著潜龙湖而去。
来到湖边,陈冲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护住周身,纵身跳入湖中。
湖水冰冷刺骨,却无法阻挡他的脚步。他朝著湖底深处游去,越往下,光线越暗,直到穿过一层无形的水幕,眼前豁然开朗。
“玄霓前辈!”
陈冲高声喊道。
神龙玄霓猛地睁开眼睛,金色的竖瞳闪过一道精光,隨即化作一道白光,落在陈冲面前。
光芒散去,原地出现了一位身著緋红色宫装的女子。
陈冲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玄霓的绝美容顏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金色的瞳孔带著几分神龙特有的威严,却又被她眼底的嫵媚冲淡,显得格外勾人。
她的皮肤白皙得像羊脂玉,在溶洞的萤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緋红色的宫装剪裁得极为贴合,勾勒出她曼妙到极致的身躯。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宫装的裙摆很长,拖在水草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红莲。
玄霓前辈,真的有点顶啊!
陈衝心中不由得想起了上一回,玄霓前辈输了剪刀石头布之后,光明磊落地褪去衣裳,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那细腻光滑的肌肤,此刻与眼前的美景重叠,让他刚吃下去的鹿血灵芝药效瞬间爆发,体內一股邪火直往上冲。
玄霓眼前一亮,打量了一下陈冲,道:“小傢伙,你可算来了,看起来,好像剑道有些精进了呀。
陈冲笑道:“在师尊的帮助下,有些长进。”
玄霓点点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还玩剪刀石头布吗?”
陈衝压下体內的燥热:“玄霓前辈,晚辈明日就要前往浊风城,参加东部宗门弟子交流大会,估计要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玄霓沉吟片刻,道:“十天半个月后————行吧,不过回来就得陪我玩游戏了,不然那我敲你小脑袋。”
“一定一定!”陈冲忙道。
玄霓又道:“还有呢?”
陈冲摇摇头,道:“没了!”
玄霓挑了挑眉,道:“没了?可我看你,好像有些心事啊!”
她站起身,走到陈冲面前,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你的气息乱了,虽然刻意压制,但眉宇间的心事藏不住。”
陈冲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哪有什么心事?”
玄霓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陈冲的脑门,指尖带著微凉的温度:“都快写在脑门上了。你这小傢伙,年纪不大,心思倒不少。”
她收回手,笑著道,“那我来猜一猜,如何?”
陈衝来了几分兴趣。
他早就听说玄霓前辈最擅长读心,能看透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今日正好可以见识一番。
“前辈请说,晚辈洗耳恭听。”
玄霓绕著陈冲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一番陈冲。
她的目光从陈冲的头髮看到鞋子,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瞭然。
“你最近修炼很刻苦,剑意在短期內有了不小的突破,这说明你有明確的目標,应该就是为了那个交流会的第一。”
陈冲点点头,这一点不难猜。
“但你的气息不稳,不是因为修炼太过急躁,而是因为心神不寧。”
玄霓停下脚步,再次看向陈冲,眸中带著几分深意,“这种心神不寧,不是来自对强敌的畏惧,而是来自情感上的牵绊。所以,你可是遇到情感上的事情了?”
陈衝心中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没想到,玄霓竟然能仅凭气息就猜到这些。
这读心也太厉害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如实回答:“是,確实遇到了一些情感上的事情。”
玄霓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走到石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来,你这情感问题,多多少少是有些禁忌在其中的,对吧?”
陈冲的心臟猛地一跳,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禁忌?
玄霓前辈难道看出他与师尊的关係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玄霓看著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瞧你嚇的,我又不会害你,在我看来,所谓的禁忌,不过是世人强加的枷锁。只要本心不坏,情感又有什么对错可言?”
陈冲怔怔地看著玄霓,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一直以为,像玄霓这样活了上千年的前辈,会更看重规矩和伦理,却没想到她的思想如此开明。
“前辈————”陈冲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与云曦仙子的师徒关係,是修仙界公认的禁忌。
若是传出去,不仅他会遭受非议,连师尊都会受到牵连。
玄霓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
她站起身,走到陈冲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傢伙,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痴男怨女不计其数。有的人为了所谓的规矩,放弃了自己的心意,最后抱憾终身,有的人衝破世俗的束缚,虽然歷经坎坷,却也收穫了幸福。”
“玄霓前辈说得对!”
陈冲深以为然。
可是,下一刻,玄霓脸上露出了八卦的神色,道:“小傢伙,你快跟我说说,你心仪的那个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