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长公主本就浅眠。
    屋顶上的脚步声扰她。
    三楼之下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更是扰她。
    “砰”的一声响起。
    紧跟著是“砰砰”的猛烈敲门声。
    掌柜的赶紧穿上衣服,前来开门。
    一群官差在门开后撞开掌柜涌了进来。
    掌柜的小心翼翼的询问“官爷,出了何事?”
    官爷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厉喝“给我搜。”
    隨著一声令下。
    所有入住的客人都被从房间赶了出来。
    神棍阿易夜楼和静面面相覷。
    夜楼和静纳闷低声道“这又是怎么了?”
    阿易也迷迷糊糊的,还没从状態中反应过来。
    不过一会儿。
    大堂便堆积了不少的人。
    就连马圈里的客人都被叫到了前堂。
    紧跟著是二楼的客人被叫下。
    再就是三楼。
    三楼就只有一间房。
    对於天字號房的客人。
    官差很明显有礼许多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长公主起身开门。
    门外的士兵看到一身里衣面无表情的姑娘,眉头一蹙严肃询问“姑娘可有看到什么可疑人员?”
    长公主懒得跟他废话,转身道“搜吧”。
    为首的士兵吩咐其他人“快搜,快出。”
    “是”
    一群人涌进房间。
    將房子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了。
    没看到人,便立即往外而去。
    为首的士兵道“打扰姑娘了。”
    话罢
    他转身就走。
    眼神都未多留。
    是个有礼数的兵。
    长公主没应。
    待房门被士兵带上。
    她抬步往床上一躺,便闭上眼睛。
    等待楼下消停后,便歇下。
    士兵们从三楼到大堂。
    为首的官兵问“客栈的人,都带回去。”
    “啊”
    一时间
    怨声载道。
    掌柜的迷茫了“官爷,小的也要跟隨吗?”
    官差冷著脸问他“你有什么特殊吗?”
    掌柜的摇头。
    他一个商人。
    能有什么特殊。
    客栈除去天字號房的人。
    其余都被抓走了。
    夜楼和静低声询问阿易“我都被抓了,怎么禪姑娘没被抓?”
    阿易问她“你想禪姑娘被抓?”
    他眼神不善。
    大有她说想,他就到禪姑娘跟前告状之意。
    夜楼和静神情一僵摇头“我只是好奇。”
    阿易冷哼“你以为禪姑娘跟你一样,瞧著就好欺负?”
    夜楼和静:“......”
    他到底是哪只眼睛有问题,竟然觉得她是好欺负的?
    客栈里的所有人都被关进大牢。
    潮湿的地牢,冰凉刺骨。
    不但夜楼和静受不了。
    阿易跟神棍也受不了。
    神棍对阿易道“你过来挨著,暖和些。”
    阿易便坐在了神棍身旁,与他靠著。
    夜楼和静实在受不了寒冷。
    便也往阿易身边靠去。
    阿易嫌弃瞥她。
    夜楼和静道“禪姑娘会不会来救我们?”
    阿易跟神棍都没回她。
    显然
    也是不確定的。
    被抓来不到一刻钟
    就有士兵將他们单拎出去审问。
    而所有回来的。
    都身有伤痕。
    显然是被鞭打过的。
    夜楼和静嚇得不轻。
    轮到她的时候。
    她慌的满头大汗。
    別人问她什么她答什么。
    问“你叫什么”
    “夜楼和静”
    “哪国人,为何来南门?”
    “夜楼国人,我父母要我嫁人,我逃婚在外许久正要回去,路过南门,河面结薄冰,船跟马车都不能过,便暂住南门城內。”
    “其他三人也是夜楼人?”
    “不是,我是在路上被流民抢了財物,被他们三人救了,他们是从周国方向来的。”
    “他们是奸细?”
    夜楼和静语带哭腔“大人,我不知道啊,我们就是同路而已。”
    “你是奸细?”
    夜楼和静哭腔更浓烈了“大人,我是夜楼和静,夜楼乃国姓,我虽然不是公主,但我是夜楼圣女,您可以查到的。”
    將领眸子一眯。
    鞭子抽了过去。
    夜楼和静当即惨叫“啊......”
    她疼得齜牙咧嘴的。
    士兵怒喝“还不说实话?”
    夜楼和静当即就哭了“大人,我字字句句都是实话,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全家都死无全尸。”
    士兵看向为首的將领。
    將领没说什么。
    士兵便又一鞭抽在夜楼和静的身上“啊......”
    夜楼和静痛到直哆嗦。
    她从小被娇养,哪受过这种痛楚。
    当下就“呜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过两鞭
    就哭得梨花带雨,要死要活。
    就这
    能是奸细?
    將领挥手。
    士兵將夜楼和静带走。
    被扔到牢里的时候。
    夜楼和静还在哭哭啼啼。
    阿易看著她被抽破的衣裳,正要询问她。
    就有士兵將他拖走了。
    被架在木桩上。
    將领审问他“哪里人,叫什么,为何出现在南门,与夜楼和静什么关係?”
    阿易道“我叫阿易,在路上救过被流民抢夺財物的夜楼和静,她要去夜楼,我们要去龟慈,但河面结薄冰,我们在等结厚冰或者化冰。”
    將领一脸阴沉“昨夜,有人闯入你们客栈,你可有看到是何人?”
    阿易蹙眉摇头“我们昨天入住客栈,曾听入住客栈的客人道,夜晚会禁夜,便在掌柜关门后就歇下了。”
    將领不信他的言辞。
    当即命人抽打。
    阿易没有惨叫。
    但脸色在瞬间便惨白。
    他解释“我说的是真话,无一隱瞒,还望將军严查。”
    將军没有听。
    士兵便再次抽打阿易。
    阿易咬著牙关。
    忍受著痛楚。
    將军便再问了一遍。
    阿易便將刚刚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將领听著与刚才一般无二的话,这才命人將阿易送回了牢房。
    阿易回到牢房后。
    神棍被带走架上十字木桩。
    將领询问他“姓名,家住哪里,为何来南门。”
    “我们从周国那边来,要去往龟慈,路过此地,暂时不能过河,便打算在南门城內暂住。”
    將领沉著脸威胁“本將劝你最好说实话,否则鞭子下去,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神棍神情淡淡“我知將军恐会不信,但我会些占卜之术,不如,给將军卜上一卦。”
    “哦?那你倒是给本將占卜一番,奸细在何处。”
    神棍不语,看向自己被捆绑的胳膊。
    將领一个眼神。
    神棍被放下。
    他掏出占卜龟壳。
    当著將领的面,吐出三枚铜钱。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