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江晚意没办法纠结太多。
跟著陈远去了社区医院,这件事,也成了两人之间暖昧的秘密。
“米粒听话,爸爸给戴上口罩。”陈远站在门口说。
小米粒一动不动的在陈远怀里,给她戴口罩的时候也没有哭闹。
江晚意想到了之前给她打疫苗的画面,戴口罩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听话。
哎————
看来以后就是陈远的小棉袄了,跟自己没什么关係了。
拿著孩子的疫苗本上了二楼,上面有三对家长在排队。
二楼到处都是孩子的哭声,堪比过年的杀猪现场。
“你先在这排队吧,我带孩子到旁边站著。”
江晚意明白陈远的意图,不想带著孩子到人堆里,以免被传染。
陈远的细心始终都是江晚意看中的点。
儘管有的时候也毛毛躁躁,顾头不顾尾,但在米粒的事情上,总是无微不至,体贴入微。
对待自己的时候好像都没有这样过。
哼!
打疫苗的进度还是很快的,等了几分钟,就轮到小米粒了。
江晚意把疫苗本递了过去。
“打流脑疫苗,第二针。”
护士先看了看疫苗本,又看了一眼电脑上的记录。
“陈予禾是吧。”
“嗯。”
“哇!”
还不等护士把针拿出来,小米粒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人是群居性动物,很容易受环境影响。
儘管针没拿出来,但別的孩子哭了,我也不能閒著,跟著哭两声吧。
当护士把针拿出来的时候,小米粒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哭的更大声了。
江晚意上前,一边哄孩子,一边从肩膀处把衣服拽了下去。
“米粒听话,一点都不疼。”
“米粒,你看爸爸手上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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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桌球大小的小黄鸭,看到后,米粒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
陈远给护士使了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一针扎了上去。
疫苗针本就很小,带给人的疼痛感並不强烈,扎完之后,小米粒才反应过来。
陈远立刻抱著孩子出去了,以免耽误其他人打针,也方便自己安抚孩子的情绪。
而后面的工作,就可以交给江晚意了。
“孩子现在是9个月吧?”
江晚意点点头,“马上就10个月了。”
“下次是水痘疫苗,约的是2月20號,没什么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就先定这个日子。”江晚意说。
自己现在没什么事,近期也没有红白事,时间方面就很隨意了。
“有事你再提前打电话,早几天晚几天都没事。”护士说。
“嗯。”
打完疫苗,护士又叮嘱了几句,江晚意就走了。
陈远在走廊里,已经把孩子哄好了,但眼眶还是有点红,撇著小嘴,很委屈o
同时,提示出现。
【任务完成:奖励1900元现金,专业级人类幼崽急救技巧】
这个奖励还是很不错的。
米粒这个年纪,正是问题频发的时候,比如吃东西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有危险。
还是那句话,只要能用上一次,这个奖励就比其他所有奖励都有用。
“你来了真是省不少事,之前我领她来,哭的那叫一个厉害。”
“你得相信我的水平。”
“真棒。”江晚意笑著说:“时间刚刚好,咱们先去医院,让大夫给你看看。”
“江晚意同志你小点声,这里都是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有毛病呢。”陈远咬牙切齿的说。
“抱歉,我把这事忘了。”
江晚意嘿嘿一笑,“我以后小点声。”
“这不是小不小声的事,是以后就不能说。”
“行行行,听你的,我不说了。”
江晚意似笑非笑,越看陈远就越有意思。
抱著孩子,两人走出了社区医院。
铃铃铃—
江晚意的手机响了,是她母亲打来的电话。
“妈。”
“疫苗打完了吗?孩子哭没哭?”
“哭了几声就好了,不用惦记了。”江晚意轻鬆的说。
“快回来吧,饭马上就做好了。”
“我还有点事,等会再回去,你和我爸先吃吧。”
“你和孩子不回来,我们俩怎么先吃,快点回来吧,別在外面閒逛,外面的病毒可严重了,別再把孩子弄感冒了。”
“行,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手机放到一边,就开车去了医院。
“是不是阿姨催你回去了?”
江晚意点点头,“不差这一会了,先给你看完病再说。”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真有毛病似的。”
“鹅鹅鹅————”
江晚意笑的很放肆,胸口都跟著抖动起来了。
“这也没有外人,有没有病我知道就行了,总之今天得去检查,你是肯定跑不掉的。”
陈远:————
见陈远不说话了,江晚意还是想笑。
嘴上说男人过了25就是60,一副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上心里还是很在乎的呢。
很快,就开车到了医院。
因为是工作日,现在还是下午,医院的人並不算多,再加上两人来的时间刚刚好,前面只有两个人,不需要等多久。
陈远看了看坐在周围候诊的人,基本都是三十岁以上的,像自己这么年轻的,还是独一份,捂著脸,头都不敢抬了。
“孩子爸爸,你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可不能这样。”江晚意似笑非笑的说:“咱们就好好治病,別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江晚意笑的有点鸡贼,在社区医院门口输掉的一局,仿佛在这里找回来了。
“孩子妈妈,我给你拍了张照片,要不要看看。”
“什么照片,快给我看看。”
陈远把江晚意早上睡觉的照片拿了出来。
“给你。”
看著照片,江晚意笑不出来了。
不仅睡的披头散髮,就连胸口都露出了大一半!
“烦人!居然偷拍我!”
“早上睡的那么香,必须得拍照留念。”陈远说:“嘴上说是来陪我,每次都是最先睡著的那一个。”
江晚意脸蛋红了,有点尷尬,“我是想去帮忙的,但你也用不著我,在旁边没事干,我就睡著了。”
“嗯,睡的还挺香的。”
“不许说了,烦人!”
江晚意强行打断施法,急忙拿著手机,把自己的丑照刪掉了。
这时,广播叫到了陈远,两人起身。
“你还要跟我进去么?”陈远说。
“我做检查的时候你不也进去了么,现在轮到你了,就不好意思啦?”江晚意调侃道。
“这是两码事啊。”陈远说:“当时我不想去,是那个女大夫非要让我去的。”
“人家说的也没错,你都是孩子爸爸了,让你进去表示关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这次情况就不一样了,这种事大夫应该不会让你去。”
“你是孩子爸爸,我是孩子的妈妈,我进去,对你表示一下关心,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江晚意拉著陈远的手,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快点进去吧,就算真有问题,我也保证不说什么,肯定帮你把身体调理好。”
陈远:————
催促了一句,两人来到了诊室,是个中年大夫,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
“哪里不舒服?”
“我————”
陈远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也没有不舒服,是硬被拉著来的,这该怎么介绍病情?
“我们来做个检查,想看看他虚不虚,用不用调理调理。”江晚意很理所当然的说,並不把这当回事。
少妇和少女,是有本质区別的。
男大夫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又看了看陈远,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
“看面相挺年轻的,把手给我。”
陈远把手放在了脉枕上,儘管大夫什么都没说,可表情说明了一切。
估计自己在他这,已经是个一分钟的无能丈夫了。
摸完了一只手,又摸了另一只手。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陈远照做。
“你们是什么原因过来查的?有没有盗汗,腰膝酸软的症状?”
“没有。”江晚意说。
“没有就对了。”男大夫说:“我就说么,这么年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听到大夫这样说,江晚意也放心了。
如果真把陈远熬虚了,自己就罪过了。
“你们俩感情怎么样。”
江晚意没想到,会问到自己身上。
“挺好的。”
“房事频繁么?”
“这个————”
这个问题把江晚意弄尷尬了。
正常的夫妻关係,这么问也没问题,大家都是过来人,大大方方的说就行了。
可问题就出在这了。
两人不是正常的夫妻,而且这都是没影的事呢。
“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就没有过。”江晚意小声说。
“那就对了,他现在肾火有点旺盛,也需要调节一下。”大夫直言不讳的说:“这种事呢,不宜频繁,但也不能没有,要把握好一个度,你的情况要是不方便,就想办法帮忙解决一下,孩子都有了,又不是那些小年轻的,这种事应该不用教吧,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吧。
“噢噢————”
“那用不用吃点药?”
“吃药?”
这种没逻辑的问题,把大夫都说愣了。
“你回去帮忙解决一下就行了,花那钱干什么,这年头赚钱多不容易啊。”
大夫靠在椅背上,“行了,回去吧。”
“知道了————”
看完病,两人离开了诊室。
彼此间的气氛有点微妙。
周围有形形色色的人,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空气。
原本这事对陈远来说挺尷尬的,但在出来之后发生了两极反转,尷尬的人变成了江晚意。
“病看完了,什么毛病你也知道了,你研究研究怎么治吧。”陈远打破了平静。
“烦人,掐你。”
江晚意回过神来,被逗的脸通红,就像是一片赤色的火烧云。
但陈远没什么问题,她也就放心了,什么都没有他的健康重要。
“你买的枸杞原浆,我应该是用不上了,你就消化了吧。”陈远说。
“我都让你补的差不多了,气血好了不少呢,就不用惦记我了。”
原本江晚意打算,让陈远把剩下的都喝了,但仔细一想,补多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些枸杞原浆,就別天天喝了,偶尔喝一瓶,否则就白买了。”
江晚意很满意自己的想法,这么做应该就没问题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应该没有反对的余地吧?”
“哼,知道就行。”
陈远也知道,对於给自己补身子这件事,江晚意是不遗余力的。
家里的一些好水果,海参,补品,她都没吃多少,全都让自己吃了。
如果自己再反对,就辜负了她的一番好意。
“以后我就每天喝一瓶,直到喝完为止。”
“这就对了嘛。”
铃铃铃—
回到车上,江晚意的手机又响了,顺手接起来。
“我知道了,这就回去。”
简单说了一句就掛了电话,朝著大学城的方向开。
“前面的路口停下就行,你快点回家吧,阿姨都催你了。”
“也不差这一会了。”江晚意说。
“跟我还客气什么,正好我去买点东西。”
见陈远还有其他的事,江晚意就没再坚持。
陈远把孩子放到安全椅上,在脸上亲了一口。
“现在正是断夜奶的关键时期,如果你晚上回来搞不定她,就给我打电话。
“
“知道了,米粒,跟爸爸拜拜。”
“啊啊啊————”
“別光说孩子,还有你呢。”
“孩子爸爸拜拜。”江晚意有些可爱的说。
“孩子妈妈拜拜。”
陈远下了车,目送江晚意开车离开。
自己去了大学城,买了些生活用品就回去了。
回到学校打了会球,天快黑的时候,宋嘉年过来找他,打算晚上和他一起背单词。
身上穿了一条厚黑丝和小裙子,站在人群之中,倍显明媚动人。
“咱们今天去酒店吃吧,吃点好的。”
“行。”
打完球,陈远回去洗了把脸,换个件衣服,就和宋嘉年去了酒店。
这次没有吃烤肉,而是在自助餐厅吃的。
298的一位的价格,品质也是没的说,陈远吃的大快朵颐,和宋嘉年形成了鲜明对比。
吃完饭,两人回到一楼,宋嘉年找到了张叔。
“张叔,给我开一间房。”
陈远:“啊?”
张叔:“啊?”
宋嘉年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两人,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惊讶。
“我要开一间房背单词。”
“啊,啊————”
张叔反应过来,表情还是有点不自然,但没多说什么。
“我去拿房卡。”
转身去了吧檯,张叔拿了张房卡过来。
“小姐,楼上1613。
。“
“嗯嗯,张叔,我们先走啦。”
“去吧。”
宋嘉年拿著房卡,两人离开了。
看到两人上了电梯,张叔皱著眉头,不停的嘆气。
徐静悄悄凑了过来,试探著问:“张总,这能是去背单词么?”
“应该是吧————”
张叔也有点叫不准,只能安慰自己,她们真是背单词去了。
“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交异性朋友,应该不至於这么快做出格的事吧。”
“张总,她们都18了,应该不算出格吧?而且都认识两个月了。”
张叔有点扎心。
“等会你去送点水果和吃的,帮我看看。”
与此同时,两人已经到了房间。
商务间,双床。
张叔,你这是防著我呢啊!
“现在开始背单词,之前输给过你一次,这次我不能输了。”
宋嘉年把单词释义分给了陈远,“今天就背这100个单词,先背一个小时,看谁对的多。”
“开始开始!”
“嗯。”
摆好椅子,两人並排而坐,陈远把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单词上,开始了全力远模式。
悄悄的,宋嘉年瞄了一眼,发现陈远的注意力,全都在单词书上,偷偷看他都没有发现。
他好厉呢。
很快就学会了开车,背单词也这么专心,棒棒的。
不行不行!
不能再看他了。
学车比不过他,如果背单词再输了,自己就真的什么都不行了。
可是————
怎么就不能静下心来呢————
那就————
悄悄的,宋嘉年解开了小靴子的拉链。
“陈远————”
“怎么了。”
“我脚有点痛。”
“是鞋不舒服吗?”
“嗯,你给我揉揉。”
“嗯嗯?”
不由分说的,宋嘉年把脚伸到了陈远的腿上。
小脚被厚黑丝包裹著,被脚趾撑开的地方,还能看到雪白的肤色。
“这是什么意思?我区区七尺男儿,让我给你揉脚?”
“但真的有点疼嘛,我自己揉又不方便。”
宋嘉年委屈巴巴的看著陈远,撇著小嘴,好似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了。
“咱们事先说好,我只是给你揉揉。”
“嗯嗯,你最好了。
说著,宋嘉年把另一个小靴子的拉链也拉开了。
“这只脚也有点痛,就一起吧,如果你只揉一个,另一个会不高兴的。”
陈远看向了宋嘉年的胸口。
揉脚的时候想起我了,好玩意你是一点都不露。
噹噹当————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宋嘉年回头望了一眼,穿著拖鞋就去开门了。
“小姐,我给你们拿点喝的跟水果。”
说话的时候,徐静还看了一眼宋嘉年。
只是脱了鞋和外套,头上的髮夹还在,卫生间也没用,床头柜上的计生用品也完好无损,这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谢谢静姐。”
“小姐我先走了,有事你再叫我。”
“嗯嗯。”
徐静走了,宋嘉年关上了门。
“嘿嘿,咱们吃点东西,边吃边背。”
看著桌子上的果汁和水果。
以徐静的为人,应该不会送这些东西,肯定是张叔让的。
淡了!
拿我当贼来防呢!
也不知道屋里有没有监控,是你们家小姐先脱鞋的,和我没关係。
“咱们继续吧。”
宋嘉年改变了坐姿,侧身坐在了椅子上,修长的双腿,搭在了陈远的腿上。
“宋嘉年你有点不讲武德了。”
“可你都已经摸上了。”
“你以为我想摸啊。”
“嗯,你想。”
“下不为例。”
陈远试著把注意力放到单词上,但目光全在她的腿和脚上。
腿是真的直,也不是筷子腿,如果能再胖一点点,视觉效果可能会更好。
不过厚黑丝的手感摸著也很不错。
再看宋嘉年,已经在集中精力背单词了。
透过袖口的缝隙,能看到里面黑色罩罩的带子。
沃日了!
蜻蜓队长呢,这有人犯规啊!
正常情况下,以陈远的实力,100个单词默背时间一个小时,还是很充裕的。
但现在的情况,有点不正常。
一个多小时后,核对答案,自己对了54个,宋嘉年96个。
“你输了!”
“嗯,算你厉害。”
“这个不行,我想吃个烤魷鱼,还想喝果茶,你给我买一个吧。”
陈远想了想,最近控制的確实挺好,也没怎么喝,给她买一杯也没什么。
“也行,走吧。”
背完单词,两人从酒店离开了,张叔和徐静把两人送到门口。
“他们俩在里边呆了两个多小时吧?”张叔有点紧张的问。
“嗯,差不多,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以小姐的性格,如果真发生了那种事,应该不是现在这个態度。”
“让房嫂过去看看————”
“嗯。
“”
离开酒店,两人並不知道张叔和徐静一直在后面蛐蛐自己。
到了卖大排档的摊位,给宋嘉年买了烤魷鱼,又买了两杯果茶。
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笑容是会传染的,原本陈远也不觉得怎么样,就是一个烤魷鱼和果茶而已。
但在看到宋嘉年的笑容后,自己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
两人边走边吃,回到了学校。
把宋嘉年送到寢室后,陈远也回去了。
手机上有江晚意的消息,说今天晚上不回家了,在父母家里住。
有父母帮忙,今天晚上应该会好过一点。
聊了一会,和刘世宇,孙鹏南斗了会地主就睡觉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迷迷糊糊的,陈远被电话铃声震醒了。
本以为是骚扰电话,没成想打电话的人是江晚意。
猛的一瞬间,陈远就精神了。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她给自己打电话,肯定是出了急事,心里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把电话接起来,就听到了江晚意的哭声。
“米粒发烧了,你能不能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