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老k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直接喷了出来，喷得对面卡座那个正在擦拭匕首的兽人一脸都是。
“你他妈找死？！”那个兽人勃然大怒，一把抄起桌上的战斧。
“对不起！对不起！兽人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老k也顾不上雨晨了，连忙点头哈腰地道歉，同时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金幣，塞到了那个兽人的手里。
“大哥您消消气，这顿酒，算我的！”
那个兽人掂了掂手里的金幣，又恶狠狠地瞪了老k一眼，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重新坐了下去。
处理完这个小插曲，老k才重新转过身，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雨晨。
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骇然，以及————无与伦比的狂喜！
“爷！我亲爷！”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您————您没跟我开玩笑吧？—————一千升？！您————您是把某个矿泉水厂给整个搬空了吗？！”
“差不多吧。”雨晨耸了耸肩，隨口胡诌道“之前运气好，去了一个叫“超市”的世界，里面的水，多得喝不完。”
“我的天————”
老k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一千升纯净水！
这是什么概念？！
如果按照黑市价，一升水换四个金幣来算，这就是足足四千个金幣！
这笔钱，足以让他在枢纽站的黄金地段，买下一套属於自己的豪华公寓了！
不！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掌握了如此巨量的水资源，就等同於，掌握了整个枢—纽站所有底层求生者的“命脉”！
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些水，来招兵买马，组建一个属於自己的势力！
“爷！”
老k“扑通”一声，差点就要给雨晨跪下了，他一把抱住雨晨的大腿，声泪俱下地说道：“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就是照亮我人生道路的启明星！从今以后，我老k，这条命，就是您的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撑鸡！”
“行了行了，別整这些没用的。”雨晨嫌弃地，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推开”我找你，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听你拍马屁的。”
“是是是！谈生意！谈生意！”
老k连忙擦乾了脸上的“眼泪”，重新坐直了身子，那副恭敬的態度，活像一个即將面见皇帝的大太监。
“爷，您说，您想怎么换？”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是用源质碎片换，还是————金幣也可以。”
“当然是源质碎片。”雨晨说道，“金幣，我自己会去赚。我现在，只想儘快地，强化我的电梯。”
“明白！明白！”老k连连点头，“那————价格方面————您看？”
“你先说说，现在黑市上，源质碎片的行情怎么样？”雨晨反问道。
他虽然是“卖方市场”，但也不想被老k这个老狐狸当成冤大—头来宰。
“回爷的话。”老k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源质碎片这玩意儿，一直都是有价无市。黑市上，散人之间的交易，一般都是一个碎片，换两到三个金幣。但如果是大宗交易，或者想从我们这些商人”手里拿货，那价格，至少要翻一倍。”
“也就是说，一个碎片，差不多值五到六个金幣？”雨晨摸了摸下巴。
“差不多是这个价。”老k点了点头“而且，就算您有钱，也未必能收到货。这玩意儿，產出率太低了，大部分都被那些大公会给垄断了，很少有在市面上流通的。
“”
“那你手里，有多少存货？”雨晨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个————”老k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表情“爷，不瞒您说，我这点小本生意，手里也就攒了————不到三十个碎片。这还是我好几个月，辛辛苦苦，从那些新人手里一点点收上来的。”
“三十个？”雨晨皱了皱眉，这个数量，离他“一百个”的小目標，还差得远呢。
“不过！”老k看到雨晨的表情，立刻话锋一转，拍著胸脯保证道“爷您放心！只要您信得过我老k，把这批水的独家代理权交给我，我保证！
三天！不！最多两天之內，我就能给您凑齐————不！是两百个源质碎片！”
“哦？”雨晨来了兴趣，“你路子这么野？”
“嘿嘿。”老k得意地笑了笑，那股“奸商”的气质，又回来了。
“爷，您有所不知。这枢纽站里，除了我们这些地摊商人”，还有一群专门做情报”和中介”生意的掮客”。他们的网络，遍布整个枢纽站。”
“只要我放出消息，说有一批大货”要出手，用源质碎片结算。我保证，那些手里攥著碎片，想换救命水的散人和小公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全都涌过来！”
“甚至，就连三巨头”，说不定都会被惊动！”
“到时候，咱们就不是去找碎片了，而是让碎片————来找咱们！”
“咱们，可以自己定价”！”
老k的眼中，闪烁著兴奋与贪婪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源质碎片，正在朝著他滚滚而来。
雨晨听完，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老k这个计划，很有诱惑力。
这就是“渠道”的力量。
他自己虽然有水，但想要在短短六个小时內，把它换成大量的源质碎片，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老k，这个地头蛇，却能轻易地做到这一点。
“好。”
雨晨不再犹豫，他看著老k，缓缓地说道，“这个生意，我跟你做了。”
“但是，我有个条件。”
“爷您说！別说一个，一百个都行！”老k激动地说道。
“第一，我不要金幣，所有的交易，都必须用源质碎片来结算。最后的总数，我们按比例分成。”
“没问题！”老k一口答应“爷您是技术入股”，您拿大头！我只要能跟著喝口汤就行！咱们————三七分？您七，我三？”
雨晨摇了摇头。
老k的心，咯噔一下。难道————他嫌少？
“不。”雨晨笑了，“咱们————九一分。”
“我九，你一。”
“啊？”老k愣住了。
“你別觉得我黑。”雨晨的语气，不容置喙“水，是我的。你只是个负责跑腿和吆喝的。给你一成的辛苦费”，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而且，我给你的，不仅仅是一成的利润。”
雨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给你的，是一个成为枢纽站水资源总代理”的机会。这个机会，值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