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以前我实力比你强的时候，还能保护你。”
雷娜低下头，声音闷闷的，“现在你的实力都超过我那么多了，我也想帮你啊！”
顾寒盯著她看了一会儿，眼神有些复杂。
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雷娜的时候，当时她是巔峰大帝，高傲的很，跟自己说话恨不得用鼻孔看著自己。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流露出这样一副小女生的姿態。
而且无论是容貌、身材、天赋，雷娜都是很优秀的，这么想来自己好像也不吃亏。
“行吧。”顾寒往后一躺，眼睛一闭，“你来吧。”
雷娜愣了一下：“来什么？”
“你不是要双修吗？”顾寒睁开一只眼，“我躺好了，你来啊。”
雷娜盯著她看了一会，忽然觉得有点想笑，又有点紧张。
她活了多少年自己都记不清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种事……是真没经验。
“那个我……不太会。”
“你不会？你还要？”
“我又没跟人双修过，怎么可能会？”雷娜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顾寒歪著头，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不错，这腿够长，腰也够细！”
雷娜听到这些话，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你別这么看我。”
“反正迟早要看的，不是吗？”顾寒伸手在她腿上拍了拍。
雷娜的呼吸乱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脸蛋红的像苹果。
“要我帮你脱吗？”顾寒问。
“不用，我自己来。”
她手指搭在衣领上，犹豫了一下，
“你……能不能把眼睛先闭上？”
“闭眼？”顾寒挑了挑眉，“闭眼了我怎么看？”
“快闭上！”雷娜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不然我就不脱了。”
“行行行。”顾寒闭上眼睛，“你脱吧。”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衣裙落地的声音，腰带解开的声音，还有雷娜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顾寒的眼睛闭著，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她能想像到那个画面。
“好了没有？”
“没……没有。”雷娜的声音有点抖，“你別催。”
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一阵。
然后安静了。
“好……好了。”雷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顾寒睁开眼。
雷娜站在床边，身上只剩一件里衣，淡金色的长髮散落在肩头，衬著那张冷艷的脸多了几分嫵媚。
她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整个人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紧张得不行。
“你就这样？”顾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我……”雷娜咬著下唇，“你能不能別说话？”
顾寒识趣地闭上了嘴。
雷娜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里衣的系带上。
解了半天，没解开。
又解了半天，还是没解开。
“我来帮你？”顾寒试探著问。
“不用！”雷娜的声音又急又恼，“我自己来！”
系带终於解开了。
里衣从肩头滑落，她的身材比顾寒想像的还要好。
腰很细，两只手就能握住的那种，浑身上下的线条也很流畅，每一寸肌肤都泛著一层浅浅的薄红。
“看够了吗？”雷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没呢。”顾寒理直气壮，
“你让我闭眼我闭了，让我睁眼我睁了，现在又不让我看？”
“你……”雷娜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行了，过来躺著。”顾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雷娜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上了床。
被子盖住两人，只露出两个脑袋。
雷娜侧躺著，背对著顾寒，身体绷得紧紧的。
“你紧张什么？”顾寒揽住她的腰。
“我没紧张。”
“没紧张你绷这么紧？你就不想看看我吗？我可是早就脱好了！”
雷娜没接话，只是余光偷偷打量一下。
顾寒的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放到了她胸口。
雷娜的体温很高，她的手很凉，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雷娜的心跳越来越快，
“嗯……我……”
“小声一点。”顾寒提醒了一句，“隔壁有人呢。”
“那你別摸啊……”
“你不是要和我双修吗？”顾寒又捏了捏，“不这样怎么可能有感觉？”
雷娜咬著下唇，不说话了。
她能感觉到顾寒的混沌之气正在从胸口一点一点的渗入她体內。
可她的手一点也不老实，竟然两只手都用上了，而且一直……
“嗯……”她又哼了一声。
“让你小声一点。”顾寒凑到她耳边，吐了口热气。
这一下，让雷娜的呼吸彻底乱了。
“顾…顾寒……”她的声音发飘。
“嗯？”
“你……你之前跟別人也这样吗？”
“你猜。”
雷娜翻过身，盯著她的眼睛，“我不想猜，我要你告诉我。”
顾寒凑上前，轻轻吻了一下，“怎么，你不会吃醋了吧？”
“没有。”雷娜別过脸，“我就是好奇。”
“我跟清玄、红玉、凌霜他们都这样过。”顾寒没有隱瞒，“你是第四个。”
雷娜皱了一下眉头，“第四个？”
“嗯，第四个。”
“那我要跟他们不一样！”
顾寒翻身压在她身上，“好。”
………
混沌之气在两人之间流转，灰濛濛的，像一层薄纱。
雷娜闭上眼睛，咬著嘴唇，感受著那股力量在自己身体中游走。
龙魂在欢呼，像一条被困在浅滩的鱼终於回到了大海。
“你快突破了吗？”顾寒问。
“嗯。”雷娜睁开眼睛，意识有些迷迷糊糊的，“……快了。”
“那我还要继续吗？”
“继续，不要停！”雷娜伸手搂住顾寒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一刻，什么龙族老祖的身份，什么高冷人设，统统都不要了。
她现在只想跟眼前这个女人在一起。
房间里的温度在升高。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万年。
雷娜躺在顾寒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汗水浸透了她的头髮，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突破了吗？”顾寒问。
“嗯。”雷娜闭著眼睛，声音虚弱得要命，“地仙中期。”
“恭喜啊。”
“谢谢你，顾寒。”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跟我……”
“傻话。”顾寒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你是我的人，我不跟你跟谁？”
“嗯，我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