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土深深,神传居之”
“冬雪披风,飞扬飘去.....”
诗琴声与曼妙的嗓音构成了一道悦耳的歌曲,浓厚的史诗感如同在眼前展开了一面恢宏的画卷,即便是原本还十分嘈杂的食客们,此刻也都端著酒杯,静静聆听著台中吟游诗人的吟唱。
王砚双手抱胸,这种歌曲似乎带有非常浓厚的凯尔特风格,也算是契合“酒馆”和“吟游诗人”这两个元素了。
而就在他欣赏这吟游诗人的歌曲时,在耳畔忽然响起了一声细微的哼唱声:
“火之摇摇,旧事漫语”
“碧空如洗,云舟航行.....”
小雪女十指交叉,一双冰蓝色的大眼痴痴的望著台上的吟游诗人,似乎是下意识般,跟唱了起来。
只不过她的声音显得更为乾净透亮,就如同她自己一般,像是一块清澈的冰,听上去就让人感到身心治癒,甚至比酒馆正中那个吟游诗人还要悦耳动听。
王砚垂眸一笑,或许那名吟游诗人有著场下数十名的观眾为她捧起酒杯,但六花这边的听眾,只有他一人。
一曲终了。
六花的脸上泛著潮红,两只小拳头紧握,满脸都是激动的神色。
“这首歌是我爸爸教我的第一首歌,他告诉我,这首歌是来自已知世界之外的歌曲,一片只有松针与雪的地方!”
王砚很是配合,为她端来一杯蓝莓汁,饶有兴趣的问她:
“你爸爸教你的?说起来,我还没听你说过关於你爸爸的事呢。”
在二人初次见面时,六花为了让王砚把自己带回中层,给过王砚一条项炼作为抵押,当时六花就说过,这条项炼对她很重要,说起来,还真没见过她的那个爸爸呢。
“我的爸爸?他呀.....”
六花微微低头,嘴角上扬了几分,从胸口处將那枚湛蓝色的宝石拔了出来,十分宝贵的捧在了手心里,似乎是进入了回忆。
“作为雪女一族的族长,是绝对不能外嫁的,也正因如此,为了传宗接代,一族之长往往会挑选那些没有任何势力的人,越是低微越好。”
“我的爸爸就是一个长得还算不赖的吟游诗人,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妈妈还在教导我书画和舞蹈,我的爸爸总是会在我疲惫到想哭的时候来陪我,给我讲那些天南海北的故事,教会了我一首又一首的歌。”
“那你很喜欢唱歌咯?”
“嗯!”
六花用力的点了点头,王砚还是第一次,在这个姑娘的脸上看到这副表情,那是一种眼中含著光,根本无法掩盖的心情。
“我喜欢唱歌,想要和爸爸一样,唱出来好多好多的歌!”
王砚戳著脸颊,抬起桌子上的果酒,饮了一口,笑道:
“那我岂不就是你的第一个听眾了?”
六花俏脸微红,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说了些不太合適的话,轻咳了两声,重新说道:
“不过嘛,现在最想做的,还是安安心心做好公子的私有物,安分守己,用余生去报答公子的恩情。”
王砚没忍住,將酒杯放下,笑出了声,他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轻声道:
“哦?那照你这么说,等之后回到了桃源乡,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里面,给我一直生孩子,怎么样?”
“嗯?呃......”
“哈哈哈.......好啦,不逗你啦,把你的果汁喝完,我们回去吧?”
“公子,你真是......”
气鼓鼓的將蓝莓汁一饮而尽,王砚结过了帐,拉著小雪女的手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晚了,酒馆出来之后,逛了一天身体有些吃不消,夜生活还是算了,早些带她回去休息最好。
二人回到了家,刚一推门,一个土黄色的身影便扑面而来,弹软的触感將王砚的整张脸包裹,曦狐摇晃著大尾巴,一边搓著王砚的脑袋,一边说道:
“想死你了王砚弟弟,今天你去哪里了呀?害得我好想你哦~”
“曦狐.....唔唔——!”
王砚的声音被幽深的沟谷吞没,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曦狐也是注意到了王砚身侧的六花,此时的小雪女早就红透了脸,別过头去,显得有些紧张。
看著那一对紧握的手,曦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淡然一笑,张开了双臂,让王砚重获光明。
“好吧,看来今天的小王砚像是被某个妹妹预定了呢,那我也只好忍痛割爱咯~不过.....”
曦狐朝著六花拋了个媚眼,笑道:
“如果六花妹妹一个人应付不了的话,可以来喊我哦~”
说著,便看著那曼妙的身影扭动著腰肢上了楼,王砚嘆了口气,对六花道:
“没嚇著你吧?曦狐那疯女人就是这样,別理她,我们先去洗澡?”
一听到要和王砚一起洗澡,六花的脸更红了,头顶再次冒出了白白的蒸汽。
“好....好的公子.....”
———
雪女一族的体温偏低,但也在正常范围,摸上去也不过就给人一种“手脚冰凉”的感觉罢了。
不过说起洗澡,王砚还真是別的什么都没干,专注於给六花全身上下洗了个遍,走了一天,六花的腿显得有些硬,王砚也只好在浴池水里给她捏了捏,帮她舒缓一下,这倒是给六花整得晕晕乎乎的,原本白皙的小脸,此刻变成了通亮的红。
六花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到臥室的,只是当她醒来时,自己就已经披上一身浴袍,回到了臥室之中,王砚摸了摸她的额头,为她递上了一杯冰过的牛奶。
“你这身体还真够弱的,稍微泡一会儿就晕啦?”
六花红著脸接过牛奶,浅浅的抿了一口,牛奶在唇边画出了一道白圈,她故作责怪道:
“还不是因为先生....”
王砚看著她的脸,似笑非笑,问她:
“因为我什么?”
六花害羞的低下了头,王砚確实是在给自己按摩,总不能说,自己太敏感了,受不了刺激才晕过去了吧?那岂不是丟死人了?
“唔.....谢谢公子......”
看著这个有些单纯的六花,王砚靠到了她的身边,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唇角,对她说道:
“再给我唱一首吧,我挺想听的。”
(昨天去找朋友吃饭,回来的时候没骑稳,两个膝盖摔破,右手右肩摔破,疼的我想哭,钱也花没了,一天没吃饭,我真的好惨,偷偷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