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听到他媳妇的询问,想到瓷罐里装的东西,笑吟吟地对他媳妇说道:“媳妇!这瓷罐里装的可不是酒,而是闽省的闽菜佛跳墙,我专门带过来给咱爸尝尝味道。”
“闽省的闽菜?咱们这里是四九城,你这闽省的名菜,是从哪里弄回来的?”李怀德的媳妇,听到李怀德介绍的情况,脸上流露出疑惑的表情,满脸疑惑的对李怀德问道。
李怀德听到他媳妇的询问,立刻笑著介绍道:“媳妇!这罐佛跳墙,是我们厂的一名採购员弄回来的,当年我在闽省的时候,曾经听部队的战友介绍过佛跳墙,所以就专门带回来给咱爸尝尝味道。”
李怀德的媳妇,听到李怀德介绍的情况,脸上顿时流露出好奇的表情,笑著对李怀德问道:“怀德!你们厂的採购员,能耐本事倒是不小?竟然能够从闽省弄回来这个佛跳墙。”
李怀德听到他媳妇的话,想到吴天麟介绍的情况,立刻笑著介绍道:“媳妇!这个佛跳墙並不是从闽省带回来的,而是小吴请四九城的闽菜大厨帮忙加工的,由於製作佛跳墙的食材,全都是顶级食材,属於那种特別滋补的菜品,所以我才会专门带回来给咱爸吃。”
李怀德的媳妇听到李怀德的介绍,脸上流露出幡然醒悟的表情,立刻对李怀德问道:“怀德!我爸估计差不多就回来了,我先把这菜拿去厨房加热,等我爸回来,咱们就开饭。”
李怀德听到他媳妇的话,立刻將手里的瓷罐递给他的媳妇,笑著对其吩咐道:“媳妇!你把这个瓷罐直接放在锅里加热,等你爸回来以后,我陪你爸好好喝两杯,顺便尝尝这佛跳墙的味道。”
傍晚六点多钟,南同锣鼓巷九十五號大院,东旭跟他师傅告別以后,就转身掀开门口的布帘,走进自己家里。
“东旭!你下班回来了,饭已经做好了,你赶紧去洗洗,然后过来吃饭。”正在分碗筷的秦淮茹,看到她丈夫回来,一边忙著手上的事情,一边对她丈夫招呼道。
东旭听到秦淮茹的招呼,看到摆放在桌子上的窝窝头,就想起今天早上傻柱介绍的情况,立刻对秦淮茹问道:“淮茹!你前天你跟我说,你那堂弟媳妇的弟弟,是我们轧钢厂的採购员,这是真的吗?”
秦淮茹听到丈夫突然问起吴大丫的事情,脸上顿时流露出疑惑的表情,好奇地点头回答道:“东旭!吴大丫是这样跟我说的,至於她弟弟是否真的是轧钢厂的採购员,我也不是很清楚。”
东旭听到秦淮茹的回答,想到早上傻柱介绍的情况,立刻对秦淮茹说道:“淮茹!早上我跟师傅他们去上班的时候,在巷子里遇到一个年轻人,当时傻柱告诉我们说,那个年轻人就是我们厂新来的採购员,刚刚到我们厂上班才半个月,就帮厂里採购了许多计划外的物资。”
“这个年轻人非常面生,平日里上下班的时候,我从未见过他,所以我怀疑他就是你堂弟媳的弟弟,也就是傻柱说的那个採购员。”
秦淮茹听到东旭介绍的情况,立刻就明白东旭的想法,立刻对东旭问道:“东旭!你是想让我去找吴大丫,让她弟弟帮咱们採购一些粮食吗?”
东旭听到秦淮茹的询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开口对秦淮茹说道:“淮茹!咱们家只有我一个有定量,剩下的粮食只能花高价去鸽子市购买,以前的鸽子市还能够买到粮食,现在因为缺粮的缘故,鸽子市的粮食价格高就不说了,而且还是有价无市,既然你堂弟媳妇的弟弟,能够帮厂里採购到那么多的物资,肯定也有弄粮食的渠道,所以我想让你去找找你的堂弟媳妇,看看能不能帮咱们家,弄一些计划外的粮食。”
秦淮茹听到东旭的话,脸上顿时流露出纠结的表情,开口对东旭说道:“东旭!虽然吴大丫是我的堂弟媳妇,但是我们毕竟很少接触,我直接去找她帮忙购买粮食,我估计人家肯定不会同意帮忙。”
“秦淮茹!当初如果不是我们家东旭娶了你,现在你还是个乡下丫头,现在让你去找你娘家堂弟媳妇帮点小忙,你就在这里罗里吧嗦半天,难道这粮食买回来,你不吃吗?”秦淮茹的话语刚刚落下,她的身后就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怒骂声。
秦淮茹听到身后传来的怒骂声,脸上顿时流露出畏惧的表情,连忙开口解释道:“妈!我没说不去找吴大丫,而是我跟人家好几年没见了,就这样上赶著去找人家帮忙买粮食,人家肯定是不会答应帮忙。”
“妈!淮茹说的没错,毕竟两家人好久都没联繫了,直接去找人家帮忙,人家肯定不会帮忙,我看这件事情,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东旭听到秦淮茹对自家老娘的解释,感觉確实有的顾虑並不是没有道理,於是就出声帮秦淮茹开脱。
老太太听到东旭和秦淮茹的话,立刻东旭反驳道:“东旭!是面子重要呢?还是填饱肚子重要?淮茹每天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经常过去串串门,时间久了关係自然就好了,到时候再开口请他们帮忙买粮食,对方就算想拒绝,也不好意思拒绝吧?”
东旭听到老太太的话,感觉老太太的想法非常有道理,连忙对秦淮茹吩咐道:“淮茹!等这周的休息日,你就去你堂弟媳妇那里串串门,等你跟你堂弟媳妇的关係熟络了以后,你再请她弟弟帮咱们家买一些计划外的粮食回来。”
秦淮茹听到东旭的吩咐,立刻点了点头,开口回答道:“东旭!我知道了,等这周休息日,我就去吴大丫那里串门,然后跟她拉拉家常,如果时机合適的话,我再跟吴大丫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