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那个浓妆艷抹的样子,感觉太嚇人了!
弄得他连去一较高低,学外语的兴趣都没有。
关键时间已经到了四点半!
走出酒吧里面,他跑去了厕所里面一趟,用储物空间收起了那些东西,然后双手空空的离开了酒店这里。
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从储物空间里面掏出自行车就骑上,一路离开了这里。
到了五点钟东交米巷就要宵禁了,北平城市里面也要宵禁了,免得一下子遇见巡查,又会有麻烦。
他虽然是不怕巡查,但是也不喜欢到处跑去挖坑埋人。
路上的行人估计都是和他差不多的想法,来去匆匆的跑路。
北平这里现在也不消停,据说局势不怎么平静,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枪声。
半路上还遇见了一群小型的驼队,只有一百多个大骆驼,驼著芦苇杆打包綑扎的巨大包袱,叮叮噹噹的慢慢走著。
——
大型的驼队动则就是上千头骆驼,一次能拉好多东西。
这些驼队是现在北平的运输主力军,运盐、运煤、运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是靠它们。
骆驼旁边掛著大大芦苇包,这个天气里面骆驼的气味大得很,远远的都有一股骚臭味道。
三十几个赶骆驼的汉子围著领头骆驼,就靠著驼铃指挥它们。
可能要进北平了,那些汉阳造都给收起来了。
其中十多个汉子,打著一个小小的鏢旗“镇江”,估计是那些鏢师们。
这些驼队就相当於以后的重卡一样,他们的收入不低,生意兴隆得很。
虽然都是给北平里面王公贵族打工的苦哈哈,但是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都是江湖儿女,搞把黑吃黑,货物包裹里面掏出汉阳造来打野。
半路上看见漂亮姑娘,给抢跑了卖去窑子里面,也一点也不稀奇。
张蕴武警惕的从道路另一边,快速冲了过去。
要是他们敢掏枪,或者是有什么举动,张蕴武敢保证自己比他们掏枪速度更快一些。
这个驼铃声可不是歌里面的那么美好,听见它能够想起故乡!
现实生活里面,往往代表著死亡。
现在跑江湖做买卖的人,全部都是半匪,亦民亦匪,和刘掌柜说的那些茶馆里面,拐卖妇女的地痞流氓一样。
江湖不是小说话本,只要是真的闯过江湖的人就知道,江湖人里面没有一个好东西。
没有那些关係网,不去帮忙做那些坏事,你能跑个屁的江湖!?
江湖道义!?
笑话!
所有的鏢局都不是瞎接鏢,他们是有严格固定线路的,只走自己的势力范围內。
上面和官府里面勾搭,下面他们会和这条线路的土匪沟通一气,可以说是一家人一样的。
张蕴武非常喜欢朱元璋的那番话:
双手劈开生死路,一刀割断是非根。
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
皆可杀!
当过和尚的老朱同志,对这些事情看得非常的透彻,要不是他老人家睿智,这个社会说不定就成了印度。
只有和尚才能娶火宅,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活路。
可惜!
当了皇帝以后就忘记了以前当和尚的日子,还是家门不幸,晚节不保。
自行车別看速度不是很快,但是骑著它比步行安全了很多。
张蕴武的自行车走位那么的风骚,在那个黄土大道上,飆到了三十码。
不是神枪手,根本就打不中。
等到了秦家屯的小路,天色已经有点麻麻黑了。
张蕴武在那里换回来自己的道士衣服,掛上了一个大框子,丟进去给秦蕴茹家买的两口大铁锅和菜刀。
又架上了两床美丽国的被子和两床毛毯子,还有那些袜子,赶紧的骑著自行车往回跑。
——
村子里面已经开始一片寂静了,农村里面大家都睡得早,今天回来的时间晚了,路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远远的就看见山坡上大师姐和她们在院子门口,正在苹果树下瞟著这边担心他的安全。
她们也看见张蕴武的自行车,一个个的在那里跳跃著挥挥手。
这些姑娘们真是!
看著她们高兴的样子,张蕴武心里面升起来一阵子暖意。
姬蕴苓笑嘻嘻喊著:“大师兄!没有遇见事情吧!今天怎么这么晚啊!?”
张蕴武揉揉她脑袋瓜子,笑著说道:“蕴苓!买东西有点耽误时间了!下次我注意点时间,儘量的早点回来,免得你们担心。
“”
把自行车推上了小山坡,她们的人太多了,东西都不好隱蔽了。
上坡后张蕴武就把给她们带的袜子给她们看,还有那两床棉被子和两床毛毯。
几个姑娘兴奋的看著袜子和被子,蕴茹妹子好奇的摸了摸,说道:“大师兄!被子和毛毯可以买回来,这个袜子没有必要去买的,我们可以用布自己做。”
顾蕴瑶帮忙解释著说道:“这个洋袜子是有弹性的,自己做的不舒服。但是买一双走走人家时用一下子就行了,大师兄你一下子买这么多啊!?”
张蕴武笑著说道:“便宜!没有多少钱,有一打还是店铺里面买东西送的。”
姬蕴苓笑著说道:“大师兄!赶紧吃饭吧,一会儿功夫天就黑了。”
她挽著张蕴武的胳膊,发现有点不对劲,好奇的在他身体上闻了闻,问道:“大师兄!你身上这个是什么味道!?”
顾蕴瑶跑过来围了围,她可能是闻出来了什么,微微的担心阴著脸没有说话。
秦蕴茹也跑过来闻了闻,说道:“香香的,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味道还可以的啊!”
董曼琳和吴妙芳身体上,可能已经醃入味了!?
不对,她们身体上的香水味不浓,是这个时代的人,鼻子不可思议的灵敏!
或许是那个小崔身体上的,或者是无意中,碰到了那些跳舞的美丽国姑娘,张蕴武笑著解释道:“清华大学里面的两个女朋友撒了香水,她们身体上的香水味道,一起聊天沟通,可能蹭上去了一点点。
姬蕴苓连忙问道:“大师兄!香水是什么!?”
秦蕴茹她也好奇的看著,她关心的是女朋友,大学生——
张蕴武认真的解释道:“喷在身体上,让人身体变香的水,就是城市里面女人为了勾引男人,故意把身体搞得香香的。就是和香胰子差不多的,你们用香胰子洗澡,身上也会有它的味道。”
“大师姐!你们是不是用了香胰子以后,人都香了不少!?胳肢窝里面也不臭了!?"
大师姐鼓鼓眼睛瞪著他,我本来就不臭好吗!?
顾蕴瑶噗嗤一笑,看出来了他的想法是打岔,扯开话题,又催著说道:“大师兄!天快要黑了,你赶紧吃饭吧!免得一会看不见了,我们都已经吃过了。”
几个人给他端上来饭菜,野猪肉骨头和傻抱子骨头,还有二合面馒头。
一半棒子麵,一半麵粉,合在一起蒸出来的。
几个姑娘们在旁边坐著,围著他了解香水情况。
张蕴武赶紧的吃饭,啃著骨头隨口扯开话题问道:“今天这个二合面馒头谁做的,味道感觉还行。”
顾蕴瑶心里面有点慌,努力笑盈盈的说道:“是我做的,还有那些棒子麵,得想办法吃掉它们。”
张蕴武本来是想说不要弄这些二合面馒头的,想了想也放弃了。
浪费了確实是不好,以后少弄点棒子麵回来,她们自然就不会用棒子麵了。
与其是去说这些话劝说她们,不如用事实去改变她们。
天色不早了,张蕴武赶紧的吃著饭。
秦蕴茹她们等他吃完了晚饭,赶紧洗了碗筷,带著他去洗漱。
顾蕴瑶妹子在那里给他搓洗了后背和头髮之后,几个人慌慌张张的洗漱完了之后,天已经黑了。
点燃了那个桐油灯之后,张蕴武又发现忘记了买一盏气死风灯,他眼睛贼好可能不需要。
姑娘们都需要,现在晚了一点她们做啥事都是摸索著。
在她们惊讶的眼神中,两床被子被他给拆开了,对比著那个大炕,被子有点小,不过两床也能把炕铺满了。
四个人一起动手,一下子就铺好了床铺。张蕴武笑著拍了拍炕,说道:“铺好了!你们试试看吧,改天我再去弄两床回来当盖被,你们改天做一个床单铺上去。”
姬蕴苓妹子早就忍不住了,听说铺好了,连忙上去打了几个滚,柔软的棉被子感觉是这样子的啊!
秦蕴茹和顾蕴瑶也连忙爬上了炕,在那里翻滚著试了试。
秦蕴茹笑盈盈的说道:“大师兄!这下子跪坐膝盖也不疼了,比那个麦杆真是太舒服了!”
顾蕴瑶摸著那个全羊毛的毛毯子,这个才是最贵的吧!?
这些东西得多少钱啊!?
几个姐妹又好奇的在那里试试袜子,果然是很舒服!
张蕴武带著她们修炼素女心经,今天顾蕴瑶妹子在旁边帮忙时主动很多,她的心思重重。
天气太热了!
她偷偷的施展起了一些青楼里面的小技巧,不动声色的去討好著他。
辅助特別的给力,今天感觉非常爽的张蕴武,没有多久他明白了原因。
小师妹是青楼里面出事情逃出来的,她做人要懂事一些。
估计是今天小师妹看见了自己的髮型改变了,又知道那些香水味背后的意义,害怕他说假话。
其实跑去八大胡同里面去逛青楼了,害怕他留恋烟花之地。
一来二去的,嫖上了癮这个家就给毁了!
甚至是去青楼时间长了,搞得不好张蕴武被那些青衣和小生勾引跑了,走上了人生歧途。
今天的香水味道给了小师妹危机感,害怕他被北平的男女妖精勾引跑了,她就得拿出真本事来留下他保全这个温馨家园。
可能刚才小师妹没有相信他的话,以为他是在骗人。
呵呵呵呵呵!
夜已经深了,傻乎乎的秦蕴茹妹子和腹黑的大师姐,一人跪了一个小时,已经累得睡著了。
张蕴武搂著顾蕴瑶小师妹,还在那里修炼功法。
看著顾蕴瑶妹子在伏在那里扭扭捏捏,趁著那个余蕴,哼哼唧唧的给他小声唱著那个很多摸。
今天她唱歌就非常的投入,用了心思的她歌声婉转动听,眉目间风情如画,演绎著痴情女子的魅力。
姬蕴苓眼睛里面的爱意,都快要流淌出来了。
张蕴武搂著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细细的品味她的歌声,也懒得去解释北平的这些事情。
越是解释这些事情,暴露出来的事情就越多,他的秘密太多了一点,哪有那么容易解释的。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话说回来这其实也不是一个坏事,有竞爭才有动力!
顾蕴瑶妹子费心费力討好他的时候,很有那个女人魅力的。
外面村子里面的鸡隱隱约约又叫起来了,他笑著说道:“小师妹唱的曲果然是很好听,很有魅力,我很喜欢听,太晚了,我们睡觉吧!”
顾蕴瑶妹子趴在那里,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大师兄!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的,有些小游戏不一定要去找那些青衣,我~我也可以的。”
张蕴武搂著她的小蛮腰,笑著小声说道:“小师妹!我知道了,我其实没有听戏的爱好,就喜欢听你唱的小曲,不会去那里的。不过你要是想,我们改天就试试吧。”
顾蕴瑶搂著他,微不可闻的说道:“嗯!喜欢你只管来。”
张蕴武搂著她小声说道:“小师妹!快些睡吧!”
顾蕴瑶在黑暗中搂著他的腰,给他轻轻的揉捏著肩膀,打定主意得为这个家里面做点什么,维护好家庭。
大师兄的魅力太大了,只要是碰他的女人都想占有他,外面的那些骚狐狸別想过她这一关。
包括村子里面的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片子,隔三差五的就想来找秦蕴茹和姬蕴苓玩。
醉翁之意不在酒,都被她们悄悄的打发了。
想得美!
大师兄也真的看不上她们,但是外面的那些真是难防啊!
早上醒来之后!
她们连忙给他盘起了道鬢,没有等她们梳好头,张蕴武就一溜烟的跑去院子里面。
张诚实又在那里敲门了!
等他打开院子门,母亲吴二花和秦淮茹的母亲进房间里面,去帮忙做衣服了。
张诚实已经开始本份的帮忙烧火烧水,他趁机拿出了吴妙芳她们打包的两个菜。
等著她们出来洗漱时,又看见了熟悉的几个大碗。
张蕴武已经忙忙碌碌的给把馒头蒸上去了,又连忙把那两个菜也给蒸上去。
一会儿大师姐洗漱完了,进来帮忙烧火,闻到了熟悉的香味,笑盈盈的说道:“大师兄!原来你又带菜回来了的,我还以为你昨天没有带。这么多的大碗,家里面真的可以用来吃饭了。”
让烧火的张诚实也去洗漱,张蕴武也准备去洗漱,笑著解释道:“这些菜昨天都放在那个锅底下,你们没有看见,我去洗漱了。灶里面再放一把火就差不多了。”
大师姐连忙问:“大师兄!那你又带酥糖了没有?”
张蕴武揉揉她脑袋瓜子,好奇的问道:“那一罈子点心和酥糖,昨天就吃完了吗?”
大师姐连忙说道:“没有!一人只吃了一个,今天我们只吃了一点点,还有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