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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平河小会,烈风剑诀(求月票)
    金乌西落,玉兔东升,转眼间便过去十余日。
    南口乡为荣泰县最南端的乡,与荣怀县接壤。
    荣泰县与荣怀县的界山对影山,也便位於南口乡中。
    去岁八月,赵显受朱家委託,便是在对影山將一群贼寇诛灭,夺回朱家被劫的灵米。
    也是因此事,赵显方才被县功曹刘缘举荐为兵曹。
    可以说,若无对影山之贼寇,赵显恐怕还要在沙河乡继续任著乡佐一职。
    对於对影山,赵显自是有著不同的感受,在南口乡驻扎的一月,可是没少在这座山上打猎。
    只是再如何留恋这座对影山,却也该到了离去之时。
    七月初四,赵显便率著一眾猎妖队道民,先行返回西乡。
    麾下猎妖队道民离家已有一月之久,自然是对家中甚为思念。
    何况,如今正是农忙之时,也得回家照看一番。
    南口乡距离西乡,將近百余里。
    赵显一行人虽有坐骑,但天气炎热,也不敢纵马狂奔,只能隨著麾下道民一路步行。
    用了两日,一队人马方才返回西乡。
    赵正身为队率,自然有坐骑,中途便与曹全骑马返回臥虎乡了。
    至於赵机、赵承等人,如今家都已安置在西乡,也已入了西乡的鱼鳞册,自然是一同返回西乡。
    回到西乡,赵显便带著黄仲四人前往西乡乡舍借宿。
    赵机、赵承等猎妖队的道民,自然是交了兵器,急匆匆的归家,离家月余,可是甚为想念家中人!
    如今隨著猎妖队逐渐走向正规,赵显也便让宋明依照乾朝军令,制定了自己的治军律令。
    其中兵械管理,自然是重中之重!
    猎妖队初组建之时,猎妖队道民手中的兵器多为自备,后来赵显有了符钱之后,尽数换成了精製兵器。
    甚至如赵机、赵承、张恭等人,手中甚至有了下品利器、铁胎弓、皮甲等。
    但如今赵显制定军令,这些兵器、甲冑自然要一一收回。
    所幸诸人对此並无什么抱怨,自是十分爽快的交了回来。
    而赵显对此的弥补便是,自百兵阁买了一批卅炼环首刀,发与诸人护身。
    虽比不得卅六炼的下品利器,但也算是颇为不错了!
    诸道民各自归家,赵显几人也无甚事做。
    在乡舍里休憩一日后,赵显也便想起一事。
    自己在陈盛的筑基庆典上,遇到的那位小家族修士陈默,曾提起一事。
    除了大青山坊市之外,在平河乡与东来乡,每月皆有一次小的练气修士集会。
    “閒来无事,倒不如去瞧瞧!”
    西乡与平河乡紧邻,却也不甚遥远。
    翌日清晨,朝阳东升。
    赵显约了宋明、刘平二人,又带著黄仲、赵宏四人,换了身轻便衣袍,便骑马朝著平河乡赶去。
    及至巳时初,一行人便已赶至平河乡舍。
    而那集会就在乡舍对面的集市上。
    將马匹寄存在乡舍,一行人便朝著集市走去。
    赵显本以为这个练气修士之间的集市应当甚为神秘,却没想到真就如同普通的小商贩一般,隨意占了一处摊位,修士便径直將自己售卖的货物摆放其上。
    而前来閒逛的也不仅仅只有练气修士,一些武道修士甚至没有修为的凡人亦是在集市里閒逛。
    四面八方的小修士齐聚在此,自然是甚为热闹。
    赵显一行人虽是轻装便行,可那一身的修为却在那里摆著。
    除了刘平与赵秉、赵宏二人还停留在练气中期或是练筋层次之外,余下几人可都已是练气后期修为或是练骨层次。
    眾人又是甚为年轻,这一路走来,自是引得不少小商贩瞩目。
    驀地,赵显在一处摊位上停了下来,目光自是落在摊位最中央的一枚白瓷瓶之上。
    “这是豹胎易筋丹?”
    赵显瞥了眼那面色白净的摊主,旋即含笑问道。
    “道友好眼力!”
    “正是那豹胎易筋丹!”
    那摊主年约四五旬,麵皮白净,一身青袍甚为素雅,闻听赵显之言,当即含笑应道。
    “能否让我瞧一瞧?”
    “道友自取便是!”
    听到这话,赵显自然也不客气,抬手一招,那白瓷瓶便已飞入掌心。
    而这一手漂亮的御物术,亦是令那摊主甚为诧异,再看身后的宋明、黄仲等人皆是气度不凡,心中自然是重视几分。
    赵显打开那白瓷瓶,倒出一粒血红灵丹,旋即便放在鼻尖上轻轻一嗅。
    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夹杂著一丝甘甜,令人不由得心神一盪。
    “阿宏,这灵丹与你之前所服食的灵丹相比,如何?”
    赵显没有服用过这灵丹,当即便將白瓷瓶拋给身后的赵宏,含笑问道。
    赵宏也不客气,取出一粒便也轻轻一嗅。
    “血腥之气浓郁了一些!”
    数息后,赵宏便又將那白瓷瓶还给摊主,旋即笑著说道。
    “小友之前所服食的豹胎易筋丹出自何处?”
    那摊主闻言,当即看向赵宏含笑问道。
    “应当是云澜阁吧!”
    赵宏不確定地说道。
    那摊主听到赵宏这话,登时面上无奈笑道:“吾这一手粗劣的炼丹术,岂能与云澜阁的丹师相比!”
    “倒是吾等孟浪了!”
    赵显见状,当即也拱手一礼,欠身说道。
    “看几位衣著,想必平日里也不常来这平河小会吧!”
    恰在这时,隔壁摊子的摊主亦是笑吟吟的插嘴说道。
    “前些日子,参加陈盛上人的筑基庆典时,方才自一位道友口中得知的!”
    赵显闻言,自是笑著应道。
    “几位倒是好机缘!”那摊主闻言,自是眉头一挑,笑呵呵称讚一句,旋即笑道,“几位道友面前的这位楚丹师,在咱们荣泰西北数乡可是颇有名气!”
    “楚某不过是习得一手粗劣的炼丹术罢了,可没有什么名气!”
    赵显对面的中年修士当即连连摆手,苦笑说道。
    “若是按照咱们修行界的划分,楚丹师应当算是一位黄阶中品的炼丹师,可炼製练气中、前期的灵丹。”
    那摊主自是又笑著说道。
    这本来也算不得什么隱秘,整个集市上的大部分散修都知晓。
    只有赵显这等新人,才不知晓而已。
    修行百艺,丹器符阵,丹师最是受人追捧,听到面前这中年修士竟还是一位炼丹师,赵显等人面上亦是露出一丝诧异!
    炼丹师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培养出来的!
    就算是一位只能炼製练气初期、中期灵丹的丹师,其培养过程中所耗费的灵药,若是换成下品灵石,恐怕也是个不小的数字。
    “楚道友竟还是一位炼丹师,失敬失敬!”
    听到这里,赵显自是再度拱手一礼,而身后的宋明等人亦是纷纷行礼。
    见赵显如此诧异,那中年修士心中亦是颇为满意,当即也面色一正,还了一礼:“平河乡楚述见过诸位道友!”
    “臥虎乡赵显见过楚道友!”
    “上北乡宋明见过楚道友!”
    一番见礼,赵显也便细细打量起来这摊位上的灵丹。
    確实只有一些练气初期、中期的灵丹,或是有助於练皮、练筋的灵丹妙药。
    “这豹胎易筋丹售价如何?”
    末了,赵显开口问道。
    “一粒五块下品灵石!”
    虽是閒敘片刻,但终究是做生意的,那楚述见赵显开口,当即笑吟吟回道。
    “一瓶十粒,五十块下品灵石!若是购买一瓶的话,能否便宜一些?”
    赵显掂量著手中白瓷瓶,再度问道。
    “这个~”
    听到赵显的询问,楚述面上却是露出一丝尷尬,苦笑一声道:“这瓶中三粒已有道友预定,只能售卖给道友七粒!”
    “还有人一粒一粒的买?”
    赵秉在旁颇为惊讶的问道。
    “吾等乡野小修多是囊中羞涩,灵丹按粒购买,自然甚为常见!”
    一旁摊位上的摊主听到赵秉的话,当即无奈说道。
    旋即,那摊主亦是看向为首的赵显,暗暗思索起来。
    “伯彰,这些灵丹品质倒也还算说得过去!”
    “倒不如买上一些!”
    驀地,宋明指了指摊位上的壮体丹,笑著说道。
    “壮体丹~”
    赵显也隨之望去,沉吟一声,却是隨即看向楚述:“就买上这七粒豹胎易筋丹还有这五瓶壮体丹,以及这一瓶精元丹。”
    “多少灵石呢?”
    “这~”
    楚述闻言,却是面色一惊,根本未曾料到赵显会买这么多!
    “一百三十块下品灵石,赵道友意下如何?”
    赵显当即点了点头,也未曾还价。
    而身后的赵宏见赵显应下,立时自袖中摸出一块掌心大小的氤氳灵石,递与楚述。
    “中,中品灵石?”
    那楚述见状,当即迅速接过那块灵石,復又將摊位上的丹药,挑出赵显购买的,递与赵显。
    “多谢赵道友照顾生意。”
    那楚述向著赵显道谢一声,竟是將摊位打包,收了起来后,掉头就走了!
    “还想问问他再补上多少灵石呢!”
    赵宏挠了挠头,不解说道。
    而隔壁摊位的摊主,却是看著赵显一行人,眼底中隱隱流露出一丝贪婪。
    “走吧!”
    赵显袖袍一挥,將那灵丹尽数收入储物袋中,却是毫不在意周遭的目光,旋即继续在集市上閒逛起来。
    “敢问阁下可是县兵曹赵显?”
    驀地,一人忽的开口朗声问道。
    “正是在下!”
    赵显回首应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原来是他!”
    “竟是这位大人!”
    听到赵显承认,周遭的摊主亦是纷纷低声议论。
    “这位可不是善茬,巡视乡里,剿杀贼匪、妖兽,诛灭西乡吴家!”
    又有人环顾周遭摊位,开口肃声说道。
    而听到这话,周遭的摊主皆是面上露出一丝沉凝。
    “伯彰,所谓財不外露,方才你可是露財了!”
    行走在集市里,宋明与赵显並排走著,却忽的低声笑道。
    “子昭,倒也无妨,反正不远处便是平河乡乡舍。”
    赵显闻言,自是微微一笑,朝著远处扬了扬头。
    “阿平,这瓶精元丹给你吧,你也该好生修行一番了!”
    驀地,赵显將那瓶精元丹递与身后的刘平。
    “这,灵丹珍贵,刘平不能收!”
    刘平见此,却是摇了摇头,肃声回道。
    “你为我帐下吏员,平日里亦是代表著吾之顏面!”
    “修为低了,他人若是不敬你,岂不就是侮辱了我!”
    赵显闻言,旋即便不容拒绝地將那白瓷瓶塞入刘平手中,笑吟吟说道。
    见赵显这般,刘平也只得无奈收下,心中对赵显自是甚为感激。
    毕竟他入赵显摩下时,不过是练气四层,如今大半年过去,却还停留在练气四层。
    而黄仲、赵端却已迈入练骨层次,赵宏与赵秉二人亦是练筋圆满。
    诸人进境飞快,自然也令刘平羡慕不已。
    如今有了这瓶精元丹相助,想必也能早些迈入练气五层!
    一行人就在集市上閒逛起来,除却售卖灵丹的修士之外,还有一些售卖符兵、灵符等低阶灵物的修士。
    当然,大多数小商贩都是什么也卖,既有散碎的妖兽妖血、骨骼,也有种植的灵米、
    打造的铁器。
    种种如此,不一而足。
    驀地,宋明忽地指了指不远处的摊位。
    赵显抬眼望去,见那摊位上围绕著十几个修士,立时起了几分好奇。
    一行人凑近一瞧,却原来是售卖典籍的。
    见原来是售卖典籍的,宋明却是摇了摇头,面上颇为失望。
    “子昭,怎地?你不就喜爱古籍吗?”
    赵显见状,自是好奇问道。
    “吾在外游歷时,也曾见过这些售卖的典籍的,多是一些偽作!”
    宋明自是笑著低声回道。
    “哦?如何偽作?”
    “前几页皆是真品,以供购买者查验,后续的內容皆是凭空捏造的!”
    听罢,赵显亦是点了点头。
    再看向面前的摊位,却是多了一些挑剔。
    果不其然,正如宋明所说的那般,有小修士打开一册功法,却只是看了三五页,就被那摊主夺了回来。
    扬言再往下看,便是需得用灵石买了!
    “嗯?!”
    募地,赵显被摊位上的一册功法所吸引目光。
    “欻!”
    抬手一招,那功法便已落在赵显手中。
    那摊主见功法飞走,登时面色一急,再抬首望来,却见功法已落在赵显手中。
    “这位道友,只能翻看前三页!”
    见赵显身材魁梧、气度不凡,那摊主立时面上訕笑一声。
    “《烈风剑诀》!”
    “可是飞剑剑诀?”
    赵显只瞥了一眼那首页名称,当即看向那摊主,含笑问道。
    “正是!”
    见赵显开口询问,那摊主心中立时一喜,连忙应道。
    作为走南闯北的小商贩,他自是有眼力见,看得出赵显这一行人必是身份不凡,而似这等人,若是开口询问某物,必是已然看中!
    “啪!”
    却见那功法登时又落在摊位上,赵显看向那摊主,面色不善的说道:“御剑之法诀,便是在筑基期修士手中都异常珍贵!”
    “你这小小摊位,也有筑基期修士所需要的剑诀?”
    见赵显骤然变脸,那摊主亦是心中一惊,所幸他见识甚广,知晓此时定不能露怯!
    当即也仰著脖颈,看向赵显,高声回道:“飞剑剑诀自是颇为珍贵!”
    “但珍贵的却是剑诀中蕴含的意境,这部剑诀若是用玉简记录,可完整的记录下剑诀中的意境!”
    “自然是价值不菲!”
    “而如今却只用白纸记载,自然是算不得什么宝物!”
    那摊主说到这里时,再看赵显面色,已是缓和几分,自是又连忙笑道:“这部剑诀其实乃是吾家传剑诀!”
    “吾祖上也曾风光过,有一位筑基修士!”
    “可惜那先祖坐化后,吾家却是麻布袋草布袋,一代不如一代了!”
    说到这里,那摊主亦是眼眶通红,似是要哭出来。
    “道友若是有意,十块下品灵石拿走吧!”
    “五块!”
    见这么一个中年汉子垂泪,赵显亦是有些沉默,数息后,开口说道。
    “五块就五块吧!”
    那汉子抓起那本剑谱,微微擦拭眼角,递与赵显,眼底深处却是掠过一丝得意。
    他並未说谎,这剑诀確实是他家中所传!
    只是这部剑诀,早已被其售卖了十数次了!
    “接著!”
    赵宏拋出五块下品灵石,而赵显也顺势打开那册剑谱,细细翻阅起来。
    “倒也不是捏造的,有几分靠谱!”
    又將剑谱递与宋明,宋明简单瞧了瞧,便也点了点头。
    一行人这才转身离去。
    “这本卖我吧!”
    赵显一行人离去,身后那摊位上便是传来一声声呼喊。
    显然是开张了!
    继续在集市上转了大半个时辰,一行人才离开集市,朝著乡舍走去。
    待返回平河乡舍,却正好撞上自外归来的北部游徼许德昆等人。
    见赵显一行人轻装简行,自集市出来,许德昆自然也猜到赵显一行人於了什么。
    “伯彰,如何?可曾捡漏?”
    上前几步,许德昆亦是含笑问道。
    “这些修士都成精了,哪里有那么容易捡漏!”
    “倒是这本剑诀不错!”
    说罢,赵显便將手里的《烈风剑诀》递与许德昆。
    许德昆接过书册,只是看了一眼首页的名称,便又还给了赵显。
    “这《烈风剑诀》吾手里也有一本!”
    见赵显疑惑,许德昆当即笑著说道。
    “看来这部剑诀倒还是真的!”
    微微一怔,赵显也只得苦笑著说道。
    “哈哈!伯彰倒是想得开!”
    感慨一声,许德昆也便开口为赵显解释这本剑诀的来歷。
    “烈风上人乃是百年前的一位筑基大修,凭藉一手凌厉的剑术,在荣泰以及周遭几县亦是赫赫有名!”
    “没想到百年之后,家族竟是没落到这等地步!”
    “竟真是一位筑基大修的真传!”
    “五块下品灵石值了!”
    赵显与宋明等人听罢,赵宏立时在旁插了一句。
    “阿宏此言不假!”
    閒敘片刻,许德昆便请赵显入乡舍一敘。
    赵显自然也不推辞,当即隨他进入乡舍。
    不多时,几人便已端坐在堂上。
    除却赵显与许德昆二人之外,还有宋明、刘平以及许德景三人。
    “陈盛上人的庆典,吾也前去参加了,可惜却未曾与伯彰相会!”
    “无妨,今日不正好在此相会了嘛!”
    寒暄数语,赵显却是看向刘平,面上一笑,却是未曾多言。
    而见此一幕,刘平自是起身,拱手一礼,直言要前去瞧一瞧平河乡的鱼鳞册。
    见刘平离去,许德景也便起身,言道与刘平同去。
    眨眼间,堂上便只剩下赵显三人。
    “陈盛上人有意参与严家之事!”
    待堂上再无外人,赵显立时看向许德昆,肃声说道。
    “嗯?!”
    听到这话,许德昆面色一惊,却又隨即看向赵显,“伯彰,此事~”
    “乃上人亲口所言!”
    赵显立时再度回道。
    “多谢伯彰告知!”
    沉思半晌,许德昆面色一肃,向著赵显躬身一礼。
    “勿要外泄!”
    赵显坦然受了这一礼,旋即又叮嘱一句。
    许德昆自是连连领首应下。
    “若上人参与其中,严家必是在劫难逃!”
    “德昆,许家也该做好准备!”
    “唉!”
    听到赵显的话,许德昆却是长嘆一声。
    “德昆,方才未曾细瞧,不声不响,你竟已至练气九层!”
    驀地,赵显看向许德昆,一脸惊讶的说道。
    “吾任游徼之后,家族亦是赏下一些修行灵物!”
    许德昆闻言,面上立时自矜一笑。
    “著实令赵显羡慕不已!”
    而赵显亦是开口笑著回道。
    “哈哈,以伯彰之天赋,怕是用不了几年,便可追上某了!”
    宋明也在此,亦是一位练气后期修士。
    三位练气后期修士聚集在此,自然要各自討论一番修行。
    谈玄论道之时,平河乡嗇夫原维知晓赵显到来之后,亦是来此一聚。
    论及修为,他才是眾人之冠,已然练气圆满!
    有他点拨,赵显与宋明二人亦是受益良多。
    不知不觉间,便已至入夜时分。
    难得赵显来此,原维作为此地主人,自是要宴请赵显一番,赵显也不拒绝,欣然接受。
    宴饮至深夜,诸人方才各自散去,而赵显也在平河乡留宿一夜。
    第二日清晨,用罢饭食,赵显才又与赵宏等人返回西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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