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庇护所,他也依旧没有停歇。
而是將两张狼皮背对背的绑在之前鞣製鹿皮的门板框上,將它们最大限度的绷直拉平。
做完这一步后,他將狼皮放到土灶的附近,然后在土灶里点燃柴火。
接著他一边燉松鸡肉,一边靠著土灶里的火焰提升庇护所內的温度,以此来加快狼皮晾乾的速度。
因为在刮狼皮內板之前,他將狼皮放在溪水之中泡了一会,並將狼毛的一侧洗的非常乾净。
毕竟往后是需要贴身接触的,所以卫生肯定是要做好的。
后来他又用手將其拧乾甩干,这才摊在大腿上用斧刃认真的剃除了內板上的筋肉。
如今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自然晾乾,狼皮已经干了不少。
但时间毕竟不是很长,所以还是有部分地方还是有点水分的。
所以他这会打算趁著做晚饭的时间,靠著土灶散发出来的温度来加快晾乾的进度。
將狼皮放好之后,他便看著镜头说著今天晚上的大致计划。
“今天早上打到的松鸡还剩了一半,所以晚上跟中午一样,还是吃松鸡燉蘑菇哈!
然后在做饭的过程之中,顺便烘於一下狼皮,等吃完饭之后,我就得开始准备脑髓液了。
到时候就可以正式的鞣製这两张狼皮了,这可是最重要的一步,不能出岔子。”
秦长风一边说著,一边给松鸡焯水。
焯好水之后,他又换了一锅新的水,然后將切好的松鸡肉丟进锅里慢慢的燉煮。
在燉煮松鸡的过程之中,他也没有閒著,而是將两个血淋淋的狼头拿到了镜头前。
突然血腥的一幕,又將直播间的一群胆小的粉丝给嚇了一跳。
“臥槽,秦长风这是要嚇死人吗?突然把两颗剥了皮的狼头拿出来做甚?”
“他说等会要製作脑髓液,现在估计是趁有时间就先把狼的脑髓弄出来了。”
“我去,大晚上的掏脑髓?这也太恐怖了吧!好在我这里的时区还是在白天,要不然得被他嚇死!”
“真的太佩服他的胆子了,大晚上一个人在荒芜人烟的北极圈荒原,还敢搞这种事情,真心佩服啊!”
“这要是换成是我,我估计早就嚇哭了,真的太牛了!”
“我不敢看了,那狼头好血腥,好可怕啊!”
“不用怕,评论区人气极旺,能够挡住一切邪祟,麻咪麻咪哄!!!”
剥了皮的狼头看著確实可怕,一群隔著屏幕的观眾都被嚇到了,就更是不用说近在咫尺的秦长风了。
一开始他確实也感觉有点疹人,特別是那狼头的表情还齜牙咧嘴的,看著非常的凶恶。
不过多看了几眼后,他就彻底习惯了,也就不再害怕了。
说起来,当初五头郊狼围在他的庇护所外面,他都没有怎么害怕。
现在要是害怕一颗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狼头,那还不得笑死人啊!
將狼头摆在面前的土灶台上,接著他就將多功能刀拿了出来。
“趁现在松鸡还在锅里燉煮,我先把这两颗狼头的脑髓挑出来,等会方便製作用来鞣製狼皮的脑髓液。”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多功能刀將狼头里面的脑髓一点一点的撬出来,然后全部装入樺树皮製作的容器里。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两颗狼头的脑髓就全部被他弄了出来。
看著眼前的杰作,他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著便將目光移到了直播镜头上。
“脑髓已经全部弄出来了,这两颗狼头现在基本上没有什么作用了。
不过我不打算將其丟掉,毕竟这可是我在北极圈荒原的狩猎战绩。
所以我打算找个时间把它们都做成头骨摆件,就像这白尾鹿头一样。”
秦长风一边说著,一边將一个白皙如玉的鹿头骨拿了出来。
而这鹿头骨自然就是他之前打到的那只白尾鹿的了。
当初他把鹿头煮熟,本想著吃掉上面的肉,就將其丟掉的。
但后来吃著吃著,他发现弄的乾乾净净的鹿头骨的造型还挺酷的,於是他就没有將其丟弃。
而是留下来当成了庇护所里的摆件,也算是他狩猎成就的见证了。
因此看著眼前的两颗狼头,他也不打算丟掉。
而是准备跟鹿头一样,做成头骨摆件。
等有空了,他还可以在这上面雕刻一点东西,將其做成一件工艺品。
据他所知,一颗完整且处理好的狼头骨摆件。
在美利坚的市场上,少说也都可以卖到200美刀。
而要是製作成了精美的工艺品,那价格就更是要翻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当然,他製作头骨摆件自然不是为了去挣那几百刀的美元了。
而是单纯的出於兴趣爱好和一点点的虚荣心作祟,想要装逼罢了。
毕竟在野外想要打中一只中大型野兽是相当困难的。
所以这每一个野兽的头骨,那可都是他的功勋章啊!
等以后有机会了,他再將其一一摆放在直播镜头前展示!
如此一幕,光是想想就感觉无比的霸气,简直就是狂拽酷炫吊炸天了!
而且等比赛结束之后,他还可以將其当做纪念品全部带走。
在往后的日子里,这可都是满满的回忆见证!
如此,他自然捨不得丟掉了。
而听到他说要將狼头製作成头骨工艺品,直播间的一群观眾们又忍不住的议论起来。
“wtf,製作头骨摆件?这...我没有听错吧?”
“这狼头我光是看著就瘮得慌,他竟然还打算將其製作成头骨摆件放在庇护所里,这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用头骨製作工艺品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而且完整的野兽头骨卖的还挺贵的。”
“头骨摆件確实不稀奇,但是他一个人在寥无人烟的荒野做这种东西,不觉得瘮得慌吗?”
“有什么瘮得慌的,都参加荒野求生了,还管这那的。”
“就是,怕个得儿啊!不就是区区狼头骨吗?小意思啦!”
“我还从没有见过用狼头骨製作的工艺品呢!不知道秦长风会怎么弄,真是期待啊!”
一群观眾有感到惊悚的,有毫不畏惧的,同时也有无比期待的,反正什么样的观眾都有,主打一个物种多样性。
而对於这些,秦长风自然是不知道的,当他將狼脑髓全部都弄出来后,锅里燉的松鸡肉正好也已经熟了。
“松鸡肉已经熟了,我先吃个晚饭,等会就可以开始製作脑髓鞣製剂了。”
秦长风一边说著,一边將目光移到了面前的不锈钢锅上,接著便迫不及待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