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来到2000年;
在这个百年纪元新始的第一天,林牧不由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林安澜吃著苹果,不由缓缓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著林牧说道:“你不去下面,看看佳欣和孩子,她那也是,孩子这么小,让她去演戏!”
林牧笑著说道:“这叫童星,更何况咱家林瑶儿的底子好,就適合干这个!”
林安澜听后冷哼一声,林牧见状连忙说道:“你別总哼,注意胎教!”
林安澜隨即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去年,就结完婚以后觉对日子过得倒是平静了白星依靠一年的时间,稳扎稳打日子倒是过得平淡,沃尔玛那也没见你推出什么爆品新款。
反倒是星光娱乐公司,你们那个叫周星星的接连几部作品大火,整个集团全指望星光飞速带动发展,可累坏人佳欣了!”
林牧听后,不由笑著说道:“这两年,娱乐影视圈,確实发展太过迅速,不过————怎么听你的意思,是觉得日子过的太平淡了,让我像以前那样拼命开发新產品啊!”
林安澜听后冷哼一声说道:“反正橘子走后,你几乎就没再推出什么新品!”
正在这时,林牧突然接起一个电话,只听那头於秋月慌张的说道:“哥,你快来吧,爷叔他————没了!”
林牧猛然一惊,內心猛然一颤,爷叔按照前世记忆,不过零八年才会寿终正寢,为什么会是现在,如此突然?
带著林安澜,急匆匆赶到爷叔家后,看著穿著寿衣的爷叔,端正的躺在床上没了气息。
於秋月哽咽的说道:“似乎,是昨晚察觉到身体情况不好,他就自己穿好了,早就订下的寿衣躺在了床上师父也没留什么交代的话,就这么走了!”
林牧內心一颤,怎么会这么突然,难道是因为自己,改变了未来,造成的某些变化?
他系上白麻衣,上前看著前一天,还在和自己逗嘴,活蹦乱跳的爷叔,不由將他缓缓背起,沙哑的喊道:“爷叔,不孝孙子林牧,送您一程吧!”
忙活完一切,林牧和陆放、於秋月三人,站在墓园內,將爷叔安置好后,林牧不由注意到墓碑后,竟然藏著一封信。
缓缓打开信封,本想著爷叔留给他们道信,於秋月连忙凑了上去。
但上面触目惊心的血红色的“韩”字,却令林牧內心一颤。
他连忙打开信封,只见上面赫然写道:“林牧,別来无恙————我是当年,害死你爷爷罪魁凶手韩涛的后人韩红梅,没错我回来復仇了!”
於秋月猛然一惊,隨即连忙说道:“哥!师父的死,他会不会和那傢伙有关係,难道是韩家后人所做?”
这时,翻到第二页后,上面赫然写道:“爷叔,不是我害死的,他是寿终正寢,不信你可以自己查验,我要告诉你的第一件事,是小胖的家人在秦山深处!”
林牧猛然一惊,爷叔的情况,这个韩红梅应该没有撒谎,没想到当年爷爷和爷叔的仇人,竟然会在爷叔走后突然现世!
甚至,还直接提供了小胖家人的地址,当初小胖出事后,自己派了那么多人,也没有找到他的家人,没想到————难道这傢伙,一直在跟踪自己?
林牧疑惑片刻后,不由沉声说道:“不管怎样,我都要去趟秦山深处,小胖对我们有恩,哪怕可能是骗人的,也要去看一看绝不能亏待了他的家人!”
陆放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和你一块去看看,师父的情况我还需要调查一下,我也怕那韩红梅设下陷阱,说不定可以保护你!”
林牧望著於秋月说道:“你留在公司和你嫂子见机应对,现在敌人未尝可知,但你绝不可大意!”
一周后,林牧与陆放走在深山灌木丛里,手中还拿著柴刀,不断往前开闢道路。
看著面前这副场景,林牧不由疑惑道:“师哥咱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起来这地方像是很多年都没来过的样子,就算小胖把他家人,藏到深山深处,这周围植物的年份,看著也不像啊!
陆放点了点头说是:“这按照韩红梅留下来的地图来看,绝对没有问题,不过我还是担心其中有诈!
我们两个离对方远点,互相能看见对方的距离就好,到时也能冷静救援,千万要注意脚下!”
林牧缓缓点了点头,正在这时,远处树后一道黑影,瞬间一闪而过得惊出了林牧一身冷汗。
“谁?有本事別偷偷摸摸的,出来咱们当面说?”
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你们是谁?来这大山里干什么?”
林牧不由望向声音的方向,然后说道:“我是小胖的朋友,我叫林牧,有人给我们说,他的家人隱居在这里,我找了他们好久,想告诉他的家人,一切都结束了,我来接他们回去!”
这时,树林中一个瘦小的身影,小心翼翼的走出,他不由试探道:“你————真的是林牧,是我舅舅的朋友!”
林牧缓缓俯下身,然后笑著说道:“是的,当时我在沃尔玛当销售,你舅舅可没少帮我,我们是共患难的兄弟!
你的家人呢,能带我去找他们吗?”
那小孩擦了擦鼻子,缓缓点了点头,上前拉著林牧的手,便朝一个方向走去。
穿过曾曾树林,林牧终於看到了小胖的家人,老母双眼已失明,听到动静摸索著向前,一旁一个瘦弱的身影,扎著双马尾的女子,不由搀扶著老人走了过来。
那女子看见到来的二人不由不由一惊,警惕的说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那小孩快步跑了过去,当即喊道:“娘,他就是林牧!”
那女子身躯一震,连忙將口袋里的黑白照片拿了出来,比对一番后激动道:“真的是你,我哥说等一切了结,你就会来接我们的!
除了你之外,任何人的话都不能信!”
林牧不由红了眼眶,连忙走上前去,沙哑的说道:“抱歉,是我————是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