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霍雨浩还想著去找贝贝和唐雅助力,还不知道唐雅这时候早已经离开了史莱克学院。
“瞳,我们离开星罗城不用和星罗皇帝打声招呼吗?”维娜看向霍雨浩。
“不用了”霍雨浩坐在马车中,仔细看著手中的地图,“很快就要日月帝国交换学习了,许家伟心中有数。”
“咱们本体宗不用提前准备些什么吗?”维娜思考著安全问题。
“你想去一趟圣灵教总部吗?”霍雨浩突然放下手中的地图,看向维娜。
“瞳你知道圣灵教总部在哪?”维娜有些惊讶。
“知道了。”霍雨浩微微点头,“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去一趟,或许还能有些惊喜。”
精神之海內,霍雨浩观察著邪眼暴君主宰的精神体定位,一张悬空的透明地图上,一处发光的光点正闪烁著光芒。
这是邪眼暴君主宰和两道极限级別灵魂碰面的位置。
霍雨浩將这处位置记住,並与手中的邪魔森林地图对照著。
“我们和圣灵教有什么可聊的吗?”维娜歪了歪头。
“借用点东西而已,我想圣灵教不会介意的。”霍雨浩转头望向了马车外面,微笑著评价。
维娜不太理解,不过一提借用,她多少也明白霍雨浩的意思。
正想著,霍雨浩再度开口,“我们这次回本体宗,除了要將这次交流的魂导师接上,还要准备第二件事。”
维娜恰到好处的停下了询问,霍雨浩没有说第二件事是什么,那就不该再问了。
天斗城,熙熙攘攘的繁华街道上,一处略有些偏远的院落大门打开著。
这里正是曾经唐门没落后的旧址,只不过后来被铁血宗所占据。
而现在,破碎的门匾碎裂在一旁,这院落內满地都是惨死的魂师尸体。
鲜血顺著地砖的缝隙不断流下,诡异的黑暗气息笼罩这里。
一位少女蹲在地上掩面哭泣,但脸上却看不到多少悲伤,似乎只剩下了麻木。
“跟我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所了,以你的天赋,很快就能成为圣女,未来將管理整个圣灵教。”
穿著黑袍的魂师站在唐雅的不远处,八道魂环缓缓律动,这样的实力,在整个大陆也算得上强者。
唐雅麻木地抬起头,漆黑的双眸望著黑袍魂师,绝望至极下的求生诉求让她无言的点了点头,接著就继续呆住。
“哈哈哈”黑袍魂师大笑起来,“放心,等回到圣灵教,很快你的地位就要在我之上了。”
天空上缓缓浮动的第七魂环亮起,一只巨手瞬间將下方的院落覆盖。
残破的废墟顷刻间倒塌,奇怪的尸体被深埋在废墟之下,这处原本属於唐门的建筑,彻底消失在了时间中。
黑袍人一把將唐雅拉起,用魂力托举著她,迅速地向著城外的方向逃离。
这里的事情瞒不了太久,刚刚和唐雅的交流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果然,在两人离开后,几位魂斗罗骤然出现在天斗城上。
“这是邪魂师的气息,你们两个先去追,我去通知史莱克的魂师。”
其中两位魂斗罗向著远处追踪而去,而另外一位则是直奔城中一处富丽堂皇的建筑。
在几位魂斗罗各自离开后,废墟的不远处,一个老头缓缓从不远处的院落探出头来。
“少宗主的意思,这样就算是完成了,这样的蓝银草,还真是强大的武魂。”
老者笑呵呵地整理著行囊,对於之前血洗了整个宗门的恐怖景象毫无畏惧。
“不过还真是可惜,听说少宗主那边还有极限斗罗,没能交手实在可惜。”
老者年纪已然极大,但一闪而过的气息也足有封號斗罗。
他一边收拾著行李,一边有些骂骂咧咧,“毒不死那个倒霉玩意,非说老夫年纪大了,老夫到底也是个封號斗罗,怎么就不能一战了。”
老者將一副碗筷放到背包里,望著远处嘆了口气,“跟了这小姑娘好几个月,多少还有些感情了。
挺好一孩子,可惜回不了头了,不过也算是运气不好,希望少宗主能救一下吧。
“
本体宗內,霍雨浩刚刚回来,就看到一个老头正倚著山门,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霍雨浩行礼,“林老好,您怎么还来迎我来了,该我去看您才对。”
这位虽然实力一般,但也算是本体宗的活化石了,毒不死都要给几分面子,更何况是他了。
“行了,老夫还不知道你小子,你说的事老夫给你办好了,没事就快滚。”
老者將一块金属远远的扔了过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霍雨浩双手向前一握,將飞来的金属握在手中,笑呵呵的打量了一番。
“那就多谢林老了,我就知道您能行,別人我都不放心,也就您靠谱。”
林老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没好气的道:“你们啊,快算了吧,跟著个史莱克的小姑娘,换个魂斗罗都能完成。”
“老夫还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林老嘆了口气,“无非就是怕:星罗城那边危险,我这把老骨头出问题而已。
霍雨浩望著老者落寞的样子表情有些严肃,他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老夫这个年纪,寿终正寢什么的重要也不重要,老夫这一生圆满,虽说下一代中觉醒的本体武魂一般,但也不算遗憾。
所以就希望,本体宗有了什么事,老夫可以替你们这群年轻的扛一下,行了,早点休息吧。”
微风吹过本体宗的山门,这个有些独来独往的宗门似乎正有光芒在。
“本体宗人都是家人,这才是本体宗能传承到今天的原因。”
霍雨浩望著本体宗中来来往往的弟子,听著他们一声声的少宗主,一种从未有过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有些理解这些性格独特的人为什么能聚在一起,以及为什么总有人愿意继承这份意志。
这是他前世没有接触到的感情,在史莱克,虽然叶哥与他关係很好,但其余的人却大多利益为重。
这种家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未曾有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