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果真是天纵之资!极品丹药都有了,二阶丹药还远么?!”
丹炉前,李介卿法力托举著一枚血红丹药,仰头哈哈大笑。
手上这丹药丹纹自显,正是极品丹药的特徵,外加一股浓郁得骨子里的药香,无需旁人窥探,便足以表露身份。
炼玉蟾丹失败了两次后,李介卿本想著炼最熟悉的一阶丹药奉心丹试试手,结果竟然是一路顺利,炼出了手上这枚极品奉心丹。
极品丹药与极品法器一般,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不仅需要製作者手艺登峰造极,还需要些因缘际会的巧合才能成,极为珍贵。
不说以前的太平坊市,如今的七真仙城对於极品丹药也是有价无市。
只要曾经炼出过一枚极品丹药,那么那个炼丹师,就足以號称宗师。
比如李介卿,如今炼出了极品奉心丹,便可说明他在炼製奉心丹这条赛道上,基本上是走到极致,奉心老祖的名號真是实至名归。
“寻常的奉心丹我吃著已经没效果,这极品丹药真是赶上了。”
李介卿喜滋滋观摩了手中极品奉心丹半天,摸清药性以及极品丹药的特徵后,便张嘴一口吞下。
极品丹药虽说珍贵,但是他又不缺灵石,何必卖出去自找麻烦。
不如便宜了自己。
“嗯……”
李介卿炼化完药力,正待装模作样地感慨几句力量在不断涌上来。
却突然,一道被他警醒许久的血气,从头顶划过。
毫无徵兆的抵达。
“奢彩仙子!”
“真的来了!”
李介卿猛然抬头。
在血竹岛阵法的遮掩之下,天空之上,属於奢彩仙子的血气停留观望,却没能见到其中的李介卿。
他这套阵法是通过金梧上人重新在七真仙城採购而来,隔断神识窥探是標配,至於原本的那套难得的准二阶阵法,则是早已经被李介卿收起,以防止有可能经过的奢彩仙子认出。
而他的这种担心,在此刻化作现实。
毫无徵兆的,奢彩仙子出现。
这就是李介卿一直为之烦恼的事情,七真追丟了奢彩仙子,又没了个准確的下落,任何地方奢彩仙子都可能冒出来。
奢彩仙子血气出现的下一瞬。
李介卿一手取出那准二阶森海生息阵盘在手,迅速將如意青莲以及药圃中最珍贵的雪莲和无垢玉蟠桃树苗收起,至於其他的灵药却顾不得再收了。
四方的阵法节点早已立下,只要法力激活手中阵盘,森海生息阵立刻就能布置下。
李介卿托著这阵盘,直往瘴湖边来。
途中在旁烧炭的黄虫儿出现,也被他顺手收起,进了玉鐲空间。
如此准备就绪,瘴湖边,李介卿托著阵盘,仰天一观。
天上自然没有奢彩仙子的身影。
但是寻血术的感应当中,还能模模糊糊的感应到那股奢彩仙子的血气未走。
既没有走。
也没有做出什么攻打血竹岛的举动。
在天上停留一会儿后,奢彩仙子的血气动了,朝著游蛇海中部过去。
感应中的那血气慢慢消失,李介卿面朝南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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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彩仙子果然来游蛇海了。
他隱藏得这般好,七真都找不到自个,奢彩仙子没理由发现。
不然此刻就不会离开。
既然不是寻他,那么,就只有可能是寻当初的閭丘。
就是不知道为何,此人来得这般迟。
……
“荒野刁修!桀驁不驯!”
“这破地方的炼气怎生的这么难对付?!”
游蛇海上方。
奢彩仙子心中暗骂,驾驭长巾飞过,无声无息巡视著整片游蛇海。
自从发现失去了对如意金剑的感知,她就只能花费时间搜寻整个小辛岛,打听那天带走了血心洞天钥匙的人。
閭丘乃是散修出身,没了师傅独角道人指引,靠著自个一个人也修行到了炼气后期,趋利避害的抉择岂能不会。
当年抢了如意金剑,他看不出奢彩仙子的路数,生怕以后惹了麻烦,便直接就远远的离开了太平坊市周边,去俗世占据小灵脉,后来过了几年,开荒时才显露真名,来游蛇海打下基业。
虽然比不得李介卿一身的宝物能藏,但是这般做法也算不错了。
正因为閭丘的这一番做法,叫奢彩仙子找寻时多了不少麻烦,耗费年许才寻来了这里。
这还是因为奢彩仙子毕竟是筑基,哪怕没了如意金剑的感应,哪怕閭丘已经销声匿跡的二十多年,也能寻著蛛丝马跡找到游蛇海。
这还是因为奢彩仙子毕竟是筑基,哪怕没了如意金剑的感应,哪怕閭丘已经销声匿跡的二十多年,也能寻著蛛丝马跡找到游蛇海。
“地方应当是这里,且他是这所谓的游蛇海开荒六老中最先消失的一人。”
“越是如此,就越是叫人怀疑!”
游蛇海主岛,鱼家族地外。
奢彩仙子落下,悄无声息的將一名鱼家子弟抓住手上施展搜魂,窥探过往游蛇海二十多年的歷史。
开荒六老,主岛鱼家鱼明乌、鱼番倩,东方金梧上人,南方老刘头,西方閭丘,北方望月道人。
閭丘最先消失,而后金梧上人远走七真仙城,復又归来,望月道人出海身死,老刘头久居南方不动,鱼家声势最盛。
“怎么这里每一个都这么可疑?”
奢彩仙子鬆开翻白眼的鱼家人,长巾一卷,將其裹挟住,消失不见。
不管是远走又归来的金梧,还是那日执旗出海的望月道人,不声不响待在南边的老刘头,亦或者是占据主岛的鱼家。
在奢彩看来,好似每一个都不简单,背后有著些秘密。
尤其是金梧上人和望月道人这两个,隱隱和七真有著关係,且都掺和了那日的潜龙虱巢穴夺宝之事。
但是现在最可疑的。
还是那最先消失的閭丘。
没有別的原因,就只有閭丘的年龄对得上。
奢彩仙子本就是奔著他手上的钥匙来的。
“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地方,难不成是躲著我?將其他开荒之人摆在明面上做掩饰,这人……当时就认出我来了!”
奢彩仙子站在鱼家主岛外围,满眼中都是困惑。
她寻了一年多,当年带走血心洞天钥匙的人,很大可能就是这里叫做閭丘的人。
可閭丘又消失了二十多年,剩下的游蛇海势力又复杂,叫她一时间无处下手。
如果那閭丘是早料到了今日,那么心性简直堪称可怕。
这还是炼气修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