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久急促地将巧克力嚼了嚼,咽下,抓着陆演词胳膊,恶狠狠地亲上去,然后甩开,掷地有声,道:“就亲!” 陆演词乐不可支,一直在抖。 山犹在凌晨,太阳出来的时候,陆演词已经背着项久下山了。 项久走不动了。 “重不重?” “重。” “重。” “哦,那你该加练了。” 陆演词笑了。 “陆演词。” “嗯?” “我爱你。” “嗯。” “我很爱你,非常爱你。” “我知道。” “你才不知道。” “你才不知道。” 陆演词语气已经有些粗了,但还是回应着项久的话:“怎么不知道。” “那你说有多爱?”项久问。 “像我那么爱你。”陆演词说。 “嗯。” “回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