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董策召吕泰来府中议事。
谈的是迁都的事。
吕泰听完董策的分析,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侯爷说得是。洛扬这边四面受敌,确实不是久留之地。迁都长安,退可守,进可攻,是上策。”
董策看着他,又道:“不过迁都之前,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吕泰立刻反应过来:“侯爷说的是颍川?”
“不错。”董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颍川那一带,诸侯联军屯兵不少。若不先拔了这颗钉子,迁都之时他们从侧翼杀出,后患无穷。”
吕泰目光落在地图上,眼底掠过一丝锋芒。
颍川。
拿下颍川,是大功一件。
他仍旧对董策占了蓉姬的事耿耿于怀,虽然表面他压着不发,但心里却另有盘算。
下一场仗,他拿下颍川。
到时候再要蓉姬,他不信侯爷不给他。
只是眼下时机未到,他得须忍着。
正说着,外面有人来报,说董越那边有紧急军情,请侯爷过去一趟。
董策皱了皱眉,对吕泰道:“我去去就回,最多两个时辰。”
吕泰抱拳:“是。”
董策大步离去。
书房里只剩下吕泰一人。
他在屋里慢慢踱步,目光扫过书架上的简牍,案上的舆图,墙上悬挂的刀剑。
这些他都见过,没什么新鲜的。
脚步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很轻,很细,是女子的步伐。
吕泰猛地转身。
蓉姬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发髻松松挽着,耳边垂着两缕碎发。她走到案前,将茶盘放下,拿起茶壶斟了一杯茶,双手捧起,微微垂首,“将军请喝茶。”
吕泰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抱起。
“将军——”蓉姬低呼一声,茶杯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吕泰没有理会,抱着她大步往里间走去。
内室的门被他用脚踢上。
“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底烧着一团火。
吕泰将蓉姬压进内室榻上,粗暴却又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纱裙。外裳落地,月白亵衣被他一把撕裂,露出雪腻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他喘息粗重,目光像饿狼般钉在她身上。
他俯身下去,先是用鼻尖在她颈窝深深嗅闻,那股属于她的幽香混着淡淡的体温,让他眼底瞬间烧红。接着,他一路向下,将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蓉姬轻颤着想合拢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膝弯,按在榻沿。吕泰低吼一声,鼻尖几乎贴着那片柔软的秘处,深深吸气。
“你真香……”他声音闷哑,带着痴迷。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从下往上重重一舔。舌尖卷过敏感的花蒂,蓉姬顿时尖叫一声又赶紧捂住嘴,腰肢猛地弓起。吕泰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钻进褶皱深处,贪婪地吮吸舔弄,像要把她最隐秘处的汁水全部卷入口中。
嫩肉被他舌尖反复拨弄,很快翻飞开来,晶莹的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沾湿了锦被。他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哼,双手掐住她大腿根,将她整个私处压向自己嘴边,舌头又快又狠地往里顶弄。
“呜……将军……太、太深了……”蓉姬哭喘着揪紧他的头发,指甲陷入他头皮。
吕泰抬起头,唇角沾着她的水光,轻笑一声:“这就深了吗?”
他直起身,解开腰带,那根早已青筋暴绽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湿软的入口。龟头在花唇上磨蹭几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沉腰挺入。
“啊——!”蓉姬轻声惊呼。
吕泰低吼着埋进最深处,那紧致湿热的内壁瞬间绞紧他,让他额角青筋暴起。他开始快速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水,啪啪声在室内回荡。
嫩肉被他粗暴地撑开又合拢,翻飞的粉红褶皱裹着他粗壮的茎身,随着进出不断外翻,带出一缕缕银丝。蓉姬哭得梨花带雨,双腿缠在他腰上,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床事上,卫璟温柔,董策强势,都不曾这样对过她,这种粗野狂暴的方式她从未经历过。
“夹得真紧……”吕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你里面……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他不急着射,只是反复抽插,感受她一点点被他撑开、适应、又被重新填满的过程。龟头每一次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她就颤抖着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
蓉姬已经被撞得神志模糊,哭喘着求饶:“将军……慢些……”
吕泰却俯身吻住她的泪,动作反而更狠。他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从身后进入,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瓣很快泛起红痕。
他一边撞,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胸前的红樱,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蓉姬哭叫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拽回,性器更深地顶进去,直抵宫口。
不知过了多久,吕泰终于绷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射进她最深处。
滚烫的热流冲击着花心,蓉姬浑身颤抖攀上高潮,内壁剧烈痉挛,将他绞得更紧。
吕泰喘息着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的温柔:“蓉姬……你终于是我的了……”
休息了片刻,蓉姬趴在他胸膛上,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绕着圈。
吕泰搂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
“将军……”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
吕泰低头看她:“嗯?”
蓉姬抬起眼,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哀愁和柔情:“其实……能这样跟着将军,妾身就是死也无憾了。”
吕泰的手顿了一下。
她继续说:“我知道,将军与侯爷情深义重,情同手足,所以将军为难。”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柔得像水:“虽日日承欢于侯爷身下,可我心里想的,却只有将军你……”
吕泰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你说真的?”
蓉姬与他对视,目光清澈如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哀婉:“我不敢欺瞒将军。只是……”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着:“我也知道,跟着将军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妾不敢奢望什么。”
吕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蓉姬窝在他怀里,乖巧得像只猫。
他一把将她搂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你等着。”
蓉姬微微一怔。
“半月之后,”吕泰说,“我要去打那一仗,拿下颍州。等我大胜归来,我便向侯爷请功,求他将你赐给我。”
蓉姬愣住了。
一座城池。
和一个姬妾。
谁都知道哪一个更重要。
她在他怀里,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吕泰拿下颍州,她被送给他的事几乎就是铁板钉钉。
那她还怎么……
她垂下眼,手指轻轻蜷了起来。
她得找卫璟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