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婷婷四人组依旧和昨天一样,分別接取了伐木和採集任务。
而新来的庆德和李素真,也同样接了採集任务。
不过,他们的採集,可不是为了进山挖野菜、摘野果。
“四位放心。”
庆德拍著胸脯,一脸自信地向庄婷婷四人组保证。
“今晚你们忙活回来,我保证能让大家都吃上肉。
光靠那些野菜野果,別说入冬,过几天怕是就要饿得腿打颤。习武之人要想本事不退步,肚子里还是得有油水才行。”
他指了指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李素真,又拍了拍自己的腰间布囊。
“我师姐凝神修为,感知敏锐,最善於在林间搜寻野兽的踪跡。
而我嘛,以前在义和拳时练过几年暗器,一手投掷功夫十丈之內,百发百中,保准能打到猎物。”
庄婷婷四人听著,喉结不约而同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办法,实在是馋啊!
这几天顿顿野菜野果,偶尔有点松子橡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陈进更是激动得一拍大腿,大声嚷嚷道:
“庆哥没得说!要是真能让我吃上一顿大肉,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哥!”
庆德哈哈大笑,拍了拍陈进肩膀半开玩笑的说道:
“亲哥就不必了,以后给我『当牛做马』就行了。”
六人开始行动。
庆德与李素真跟著庄婷婷,从台地南侧的山口进了山。
入山后,一个往左,两个往右,分头散开。
庆德走在前面,李素真落后半步跟在身后。
两人行走於这片荒野山林间,步履从容,如閒庭信步,与方才在营地时的神態判若两人。
“我不明白。”
跟在庆德身后的李素真忽然开口说道:
“京津一带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你就这样带我到这里来,陪这些小辈玩闹?”
庆德没有回头,只是边走边说:
“这可不是在玩闹。我正在创造一套框架,一套可以助我治理领地,或者说,一套有朝一日能包容整个世界正常运转的框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说著话,右手指腹间正搓揉著一枚绿豆大小的泥丸。
“况且,我不是多分了两道念头留在津门了么?那边的事务不会因为少你一位御物境修士而有所耽搁。
邀请你来此方世界,同样也是为了帮我管理好这些人,你要帮我,就得先熟悉这套框架的规则。”
庆德说完,右手食指突然向外一弹。
那枚小小的泥丸“咻”的一声破空而去,精准地贯穿了一只正趴在十余丈外一棵松树梢上专心剥食松子的北美灰松鼠的脑袋。
庆德抬手一招,那只正在自由落体的松鼠便自动飞到了他手里。
也不见他用刀,只是抓住松鼠的尾巴,伸手一扯。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张完整的松鼠皮便被整张撕了下来。
“哦~三星皮!”
庆德拎著那张松鼠皮对著光看了看,语气里带著一丝满意的意味。
“又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
李素真看著因为打到一只松鼠而露出几分高兴模样的庆德,微微摇了摇头。
她抬手在身前轻轻一拂,周身光影如水波般晃动流转,撤去了那层遮蔽真实的术法。
光影散尽,露出一张冰肌玉骨的面容。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肤白如凝脂,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衣袂在无风的林间兀自飘动,宛如清冷的月宫仙子踏足凡尘。
正是红灯照四大仙姑之一的李九姑。
这时前方的庆德周身也是光影一闪,撤去偽装,露出原本的样貌。
【技能:藏相】(1级)
熟练度:14/200
效果:蒙昧失真
描述:你掌握了以精神力覆盖自身,扰乱他人感知的法门,使观者对你的面容、衣著、身形產生持续的认知偏差。
(註:精神属性5点以上方可使用,且仅对精神属性低於自身的目標有效)
————
林庆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眼李九姑的样貌,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我觉得『素真』这个名字,比『九姑』好听一些。”
李九姑柳眉微微一挑。
“九姑只是我在红灯照的名號,我俗家本名,便叫素真。”
林庆闻言微微一怔。
“哈哈~这样啊。嗯......九姑这个名號听习惯了也不错。”
乾笑一声后,他將手中那张完整的松鼠收入空界,又拎起那只已经剥了皮的松鼠看了看,转移话题道:
“这松鼠肉质嫩,適合炙烤。回头我再采些野葱,挤点浆果汁水醃一下,去腥增香,保证比羊肉烤起来都好吃。”
李九姑淡淡地看了林庆一眼,没有接话,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她移开目光,望向林间深处,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走?”
林庆將处理好的松鼠用一根细藤穿过,没有收进空界而是掛在腰间,抬手朝西北方向的台地方向一指:
“先去那里找点东西。”
......
时间来到傍晚。
庄婷婷四人拖著疲惫的身躯,沿著草甸走回营地。
远远地,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便顺著晚风飘了过来,钻进鼻腔的瞬间,四人的脚步不约而同地加快了。
等他们绕到营地木屋侧面,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齐齐愣在了原地。
只见庆德正单手握住一根手腕粗的木棍,棍子上串著一头被剥去皮毛、体型像是鹿的动物,正架在篝火上不紧不慢地翻转著。
油脂滴落在火堆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腾起一阵带著焦香的白烟,光是闻著就让人口水直流。
四人狠狠地咽了两口唾沫,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將目光从那头烤得金黄的猎物上移开,看向了另一边。
只见,篝火周围的草地上,多出了六个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六个两米来高上尖下粗的木製塔状建筑,外面压著一层松树树皮,侧面留有一个不大的开口,里面的空间刚好能容下一个人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