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和方世玉、方母等红花会豪杰走出大山,在一座毗邻海边的隱秘大寨前止步。
“神仙爷爷,您看吶,这里就是我们红花会的总舵啦。”,方世玉的脸上全是开心的表情。
这次追逐叛徒不仅剷除了內贼又遇上了身边这位像太上老君的神仙爷爷,由不得他不高兴,到底还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孩子。
李尔看著面前这张酷似某位武打明星的脸不由捋须,乍一看十分酷似,仔细看稍微有些像,只是这个世界的真实方世玉比他还精神,不愧是从小练武的主角。
……
李尔这边还在暗自感嘆,那边和看守大寨的守卫对了暗號的方母已经在招呼他们进门。
……
这座红花会总舵里头倒是挺热闹,男女老少匠医卜兵样样齐全,完全是个远离苛政的世外桃源。
越向大寨中心走李尔甚至看见了一座四面无门掛著竹帘的大堂里有几个妇人和半大孩童正在照顾躺在竹编的单独摇篮中的十数个个婴儿。
要知道从古至今婴儿数量代表著一个国乃至一个家的未来,如果这地方的人有孕育孩子养活孩子的能力,那这个国或者这个家的未来一定是无限光明的。
李尔看的不断捋须点头,这才算得上一直反清復明的红花会,有这些孩子就算后继有人了。
……
李尔一行走了快一炷香的时间才走到红花会总舵结义堂前的小广场。
他们前脚刚到后脚就听见人群奔走欢呼“总舵主回来了!总舵主回来了!”
李尔闻声看去,见一个带著镶翡翠帽正瓜皮帽身穿苏锦马褂长衫的一位男子运著轻功,
快速从人群头上掠过在聚义堂对面写著红花会规矩的高墙下一座矮台上的交椅上落座。
李尔见他落座后摇著扇子向四周拱手,再看他的面貌不禁讚嘆,果然是位样貌堂堂的总舵主。
方世玉见他落座,兴奋的走到他面前半跪行礼,“方世玉参见陈总舵主!叛徒已经伏诛!请总舵主试下。”
那总舵主走下台来亲手搀扶起方世玉抬手为他掸了掸土肩膀上的灰土。
“方小兄弟和方大嫂一路辛苦,各位壮士也一路辛苦了。”
总舵主这么一转身看见了骑在青牛背上摇著芭蕉扇的李尔不由怔住。
“这位道长是?”
方世玉见总舵主表情疑惑主动为他解答,“总舵主,您不知道,如果我们没碰上这位神仙爷爷恐怕我们就回不来了。”
总舵主也是好脾气,对青牛背上坐著的李尔一抱拳道一声辛苦欢迎,又吩咐手下准备接风宴为这一眾英雄接风。
原本围观的人群中突然衝出一个抱著两三个月孩子的大嫂。
“总舵主!陈总舵主!”,这大嫂走到总舵主身边扑通一下跪下將孩子举起来说,“总舵主好长时间没回来了,请陈总的舵主为了孩子取个名字吧。”
这位总舵主满脸慈祥的抱起孩子沉吟著给孩子取什么名字时原本跪著的大嫂突然发难,大嫂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直刺向总舵主的心口。
人群中突然闪出一个面目阴鷙狠厉的光头壮汉將这行刺的刺客踹在一边。
“哪里来的毛贼!胆敢行刺总舵主!”,说著就要快步上前將那女刺客击毙。
陈总做主抱著孩子,此刻喊了一声住手他才不情不愿的停下动作。
……
总舵主环视一圈。问周边看热闹的,见没见过这个刺客,是谁放进来的?
人群中突然找出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哭著说这个刺客是他一时不忍心求二当家放进来的。
那禿头壮汉闻言面色铁青,这是他亲儿子,年少无知居然敢当眾將这话讲出来!
三步並作两步走到这孩子面前提起膝盖就要踹死他,不料叫青牛走到这孩子面前挡住了他。
眼看施展不成苦肉计的二当家只能藉口安排接风宴铁青的脸色离开此地。
……
李尔看那离开的二当家感觉这个剧情有点儿眼熟,他很快就想起来了,影视作品中这个二当家是个被韃子收买企图杀害总舵主陈家洛的反派角色,知道后续这个世界就更好办了。
李尔打算待会吃完接风宴就问问陈家洛怎么个情况。
……
一行眾人在一堂高烛的聚义堂中吃了一顿红花会版“山珍海味”接风宴,几位堂主、香主作陪,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此时月上中天,各人俱回各家歇息,只有李尔摇著蒲扇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穿过寨中的座座房屋走到了聚义堂后边的矮山上。
巧的是陈家洛也在此间一座砖台上的小亭中望月纳凉。
“总舵主好雅兴”
陈家洛闻声望来,他看见李尔来了很有礼貌的起身,“老道长怕不习惯这南国湿热吧?这山上夜晚倒比下头凉快些,我常在此纳凉。”
陈家洛说著请走进亭中的李尔坐下。
两人面对面各自倚著一边栏杆而坐,李尔先开口。
“总舵主,贫道也善卜,白日见总舵主面带愁色,故此乘夜特来为总舵主解惑”
陈家洛闻言不动声色,“道长想是看错了,只是昨日一路奔波今日黄昏才到舵中还没来得及洁面罢了”
李尔闻言摇著芭蕉扇望著天边那轮群星环绕的明月呵呵一笑,“陈总舵主,不知您对现在的清庭和以前的明朝是什么看法?”
陈家洛眉头一皱,他看不清这老道士是个什么路数,晚宴后他一一拜服了方世玉母子和几位一同去剷除叛徒的会中弟兄,得到的都是这老道乃是从天乘牛而降会御雷,言语之间对这老道士推崇备至。
陈家洛为人有些仁慈宽厚,以往韃子进犯他都是只诛首恶闹的韃子营啸退兵就不在令红花会中弟兄再去交战。
这种对敌的妇人之仁李尔不论前世今生都是最厌恶的,所以他才拋出个话题来试探陈家洛。
……
陈家洛此时心思涌动,面上却不显分毫。
同样一边轻轻摇著摺扇开口,“道长非要问陈某是何看法,陈某倒有一点浅见”
“贫道洗耳恭听”
陈家洛转头望著山下寨中巡夜的火把缓缓开口。
“自毅宗烈皇帝自掛煤山始,大明就已经亡了,所谓南明不过一群士大夫陪著残留宗室过家家,算不得正经朝廷,军镇不奉詔大族不纳捐,南明到头来最终毁在內外不和上让上扼腕嘆息”
“不过短短十八年竟然陆陆续续出现四帝、二监国,大位更替频繁,政令不一,文武失衡,可怜那些忠君报国之士,全成韃子刀下冤魂,只是更可怜万千百姓被明军清兵轮流残害屠戮,闔家死绝者甚,族灭者甚,以致十室九空,今日犹见荒村……”
陈家洛痛心疾首说到这里眼中隱隱有泪光,看起来他对南明那些不作为的士大夫和宗室意见很大,也更可怜那些普通百姓,想来这也是他创立红花会的初衷。
陈家洛平復一下情绪將摺扇收叠了接著说。
“至於清庭,陈某对它们全无好感,一群夷虏弄得锦绣山河胡腥遍地处处狼烟,如今於这天下大兴土木建造满城供旗人居住,其又跑马圈地肆意掠夺百姓田產残害无辜夺人妻女,其恶行纵罄南山之竹亦难书尽!何况自韃子入关乾坤沦丧,更有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累累血债岂能说尽?!昔岳王爷说壮志飢食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陈某恨不能为岳王麾下,只得斩些韃子祭拜死难殉国之人而已……”
………………………………
李尔听陈家洛说完用神识探查,发现他说的这些话完全是发自內心的肺腑之言,不由暗暗点了点头。
陈家洛此时又把摺扇打开扇风,潮湿的微微海风吹来,这位总舵主拿出手帕擦了擦情绪激动之下流出的几点眼泪。
“一时情绪竟致落泪,叫道长见笑了…………”
“哪里哪里,总舵主心系苍生,何谈见笑二字”
陈家洛站起身来向李尔一拱手,“道长,夜色已深,陈某今已醒酒,这便下山休息去了,道长是一同下山还是?”
“贫道再吹吹风,南方太热,有些不习惯”
“那陈某先下山了,道长也早些休息。”
“多谢总舵主提醒,总舵主自便就是”
…………
李尔目送陈家洛沿著石板路下山,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转弯处隱入黑夜,转身看著墨色的山林轻喝一声。
“二当家,总舵主回去了,出来吧”
“道长真是好眼力”,隨著一声阴冷的声音,白天出现的那个一脸阴鷙狠厉的禿头二当家从一颗大树后头缓步走出,月光照在他脸上映的他如同鬼魅一样可怖,要是让小孩看见了保准嚇哭。
李尔望著他一捋须,“二当家,贫道好心劝你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要再和韃子暗通款曲,恐怕將有性命之危啊”
二当家闻言脸上扭曲,“臭老道!你白天坏了大爷的计划,夜里还敢放走陈家洛害我错失良机!今夜我要你的命!”
二当家说完双手呈爪状向李尔攻来,李尔站在原地不闪不避,在二当家抓来时抬手用芭蕉扇一拨,將他爪法打乱,隨后向前扔出金刚鐲砸在二当家胸口上后飞回李尔手中,“咔嚓”一声轻响中二当家当即委顿在地吐血而亡。
李尔看著被砸死的二当家摇一摇头,“福祸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隨形,贫道好言相劝,奈何你劫气蒙心听不进去,如今身死,也算遭了报应。”
隨著李尔话音刚落,二当家周遭土地软化將二当家尸身沉入土中翻涌深埋,这世上又少了一个祸害。
李尔望著天上匯聚的云层喃喃自语,“要下雨了,下雨好,这世道太脏太乱,如今恰好一场大雨,该好好洗洗了……”
李尔摇著芭蕉扇转身慢慢下山,天空中雷声滚滚,眼看著一场大雨將至……
………………
第二天艷阳高照,起床洗漱后的李尔向方世玉母子、陈家洛一一道別后牵著青牛离了红花会总舵。
固辞他们的挽留和赠与的盘缠,李尔孤身出了寨门向最近的广府满城看看。
古人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都到这个世界了不杀些韃子积攒功行那不是白来一趟吗,多可惜,至少得粉碎那二十几座满城將那些韃子清理乾净才算对的起此界之行,想来天道也是乐见其成的。
………………
李尔骑著青牛驾云停在广府满城上空俯瞰,见城中儘是金钱鼠尾的噁心玩意不由有点反胃,之前红花会中虽然也儘是这种造型,可那寨中人是被逼无奈之举,来往爽朗大方,再看这满城中往来皆是贼眉鼠眼盛气凌人的腌臢东西。
李尔在高空中用神识扫过全城居然没有一个是厌恶韃子心怀明国的,当下不在磨蹭,一手掐诀一手输送法力握著芭蕉扇往下一扇,一道道小旋风成型骤然变成一个个阔逾八丈的巨型旋风將这占地而建的只供旗人居住的包砖满城全数摧毁,李尔看著被砖石木料磨碎的旗人粉末和变成一片废墟片甲不留无一存活的满城在高空上发自內心的哈哈大笑,总算略微给被残害的先人报了些仇。
李尔笑了一阵教青牛调转云头,他要去一座一座的把这些“钉子”都拔了,这些像狗皮膏药一样的满城就不该建於这锦绣山河上。
………………
半个月不到,自韃子入关以来建的二十多座满城连同居住在里边的无数旗人全都被李尔用巨型旋风搅成了一堆分都分不开的血色细碎瓦砾,周边府县的知府知县嚇得魂飞天外忙写了奏摺飞马加急递去京畿。
看了这些奏摺让韃子偽帝吐血昏迷,如此巨大的损失让韃子的制度摇摇欲坠,朝中王公大臣在太医將皇帝救醒后火急火燎的奉詔覲见,出门时还不忘提醒管家变卖家中產业换成金子好携带。
大街上儘是各色马车骄子,能进宫的无一不是韃子皇帝信重的臣子和宗室,眼看著乱糟糟的,城中百姓开始在各个粮號前疯狂买粮,这下可可可乐坏了掌柜的,吩咐伙计重新写牌子,他得涨价!抢著买就得涨价!
看著即使加价也抢著买粮的人群,掌柜们都是满面红光,好哇,越乱越挣钱,掌柜们开始盘算著待会再涨价……
这种好时候可不多……
………………
宫中……
东暖阁里气氛压抑,韃子皇帝穿著一件湖绸织行龙的石青色袍子的脸色灰败的坐在龙椅上看著殿中的群臣,见它们迟迟不说话,抬手將身边小太监捧著的盖碗抓在手里砸在地毯上,瓷器碎裂的声音让这些王公大臣身体一颤,依旧默契的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
皇帝看著他们这副样子怒火更盛,“都说话儿啊!你们都吃了哑药了?今儿不给朕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们甭想出这宫门!!”
眼看著皇帝著急了,上书房大臣阿苏纳离开座位,“启稟主子,奴才以为当发兵剿”
旁边的亲王一听捏著羊脂玉的鼻烟壶阴阳怪气,“阿苏纳,你说剿,可兵呢?要是把这城里的兵派出去,怎么保护皇上?”
“端亲王,不发兵你说怎么办?”
“我说怎么办?我又不是天兵天將,外头的满城都毁净了,旗人都没了,你说让本王怎么办?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內书房大臣吏部尚书索朗此时开口,“启稟主子,老臣以为如今,当考虑议和”
“呦,索大人年纪大了这骨头也软了?议和?你掏钱吗?”
“你!佩逋!你这是甚么话?!”
“我就这话!实话!不爱听坐下!”
……
听著下边乱鬨鬨的没一条好建议,皇帝撑著软枕头痛不已,它一摆手,“行了!”,它抬头咬牙切齿的说。“二十多座满城尽沦为废墟,其中旗人无一生还,这京畿之兵是仅剩的家底……如今……”
皇帝红著眼咬牙下旨,“端亲王,你是朕的弟弟,是皇亲,朕命你即刻大索全城搜刮粮草金银,统统押送山海关待命!不得有误!”
“臣等领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见皇帝下了旨,王公大臣们面上如丧考妣实际心里狂喜,好哇好哇,识时务者为俊杰,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待会回去就让家丁去搜刮……
它们刚接旨出宫各自乘车坐轿准备回府就听见抬轿赶车的奴才和一眾侍卫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发出惊恐的尖叫。
掀开门帘一看,黑云压城城欲摧,那云低的仿佛要掉下来,黑的深沉,比墨还黑,狂风大作中翻卷的黑云里传出隆隆做响的闷雷声,远处劈下一道接一道的紫色雷霆,狂风捲来空气里瀰漫著的烤肉闷香让它们惊恐不已。
现在这些王公大臣知道奴才们为什么跑了,因为那雷霆还在不断紫禁城放向逼近,这些王公大臣两股战战的连滚带爬的再也顾不上体面,逃命要紧,哪管那么多。
它们刚被皇宫侍卫搀扶进皇城要去皇帝那接它一起跑就就听见轰隆隆的雷响,隨即眼中倒映出高贵的紫色。
“这顏色真漂亮”
它们想著这句话隨即眼前一黑被劈成焦炭。
……
李尔在云上冷笑著看著它们跑进紫禁城,这多省事儿啊,一网打尽。
李尔抬手一指,雷劈东暖阁,隨著一道闪电划过,轰隆一声中一道看起来磨盘粗的紫雷隨之劈落,东暖阁中侍奉的太监侍卫和炕上躺著的皇帝都被劈的灰飞烟灭。
李尔转头看著东北方又抬手一指,一道紫雷穿梭数千里劈的台吉和奴尔妖陵土石崩飞焚了这两个妖孽的尸骨,李尔又一扇芭蕉扇落下几道旋风望韃东西陵和奉先殿而去將这几个妖气瀰漫的地方尽数摧毁,这才运用法力划个罩子笼罩皇城和几个王府官邸以保护里头被韃子掠夺的宝贝免受损害,又用雷霆將这座满是胡腥的京畿从南到北从东到西一寸寸清理,直到无一活口遍地废墟才散了阴云。
李尔感受这封神副榜传来的亲近欣喜之意不禁点了点头,果然斩妖除魔是积累善功最好的办法。
李尔拍了拍青牛告诉它驾云去红花会总舵,此时天光大亮,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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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瞬息,青牛在云头上狂奔到了红花会总舵上空,李尔俯瞰,见寨中热火朝天磨礪刀剑,男人们剪了丑陋的髮辫一个个顶著光头在持刀训练,女人们生活做饭浆洗衣物磨礪兵器。
李尔用神识一扫不见红花会总舵主和方世玉母子及一眾堂主香主,想是他们领兵征战去了,刚要叫青牛驾云升空搜寻就见三里外旌旗飘飘人马嘶鸣。
李尔此刻不在掩藏身形,直降云头悬停在骑著一匹黑鬃马穿著一身前明鱼鳞甲的陈家洛面前。
方世玉跟在陈家洛身后骑著马,看见李尔他先下了马,“神仙爷爷你回来啦!”
方母赶紧制止,她下马拉过方世玉跪下陪笑,“神仙您別见怪啊,小孩子不懂事的,臭小子还不快磕头!”
“知道了老妈,小子方世玉拜见神仙爷爷”
前头的陈家洛见李尔从空中乘牛驾云下降迅速和身后一眾將领滚鞍下马在李尔面前跪倒。
“神仙!是神仙!
陈家洛携一眾兄弟拜见大仙!小民陈家洛不识神仙面目,实在是有罪,万望神仙海量免我等怠慢之罪,陈家洛万死”
李尔一捋须呵呵一笑,右手一抬芭蕉扇掀起一阵轻风,將陈家洛等眾人扶了起来。
“诸位请免礼,如今胡腥已去,贫道代天宣諭而来,陈家洛,你跪下听旨”
一眾將领听见李尔这话,眼前一亮。
陈家洛当即跪下,方世玉母子连同一眾將领也在他身后跪下。
李尔將封神副榜用法力取出用左手高举。
“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听封!”
“小民陈家洛在”
李尔面色肃穆,缓缓开口,“
今天道昭彰,降雷霆而去胡腥,寰宇洁净,
延炎运而生正气,海內咸寧,
兹有尔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举义帜,復汉统,兢兢业业,从无懈怠……”
李尔一边念天边开始出现漫天红霞,李尔身边开始出现縈绕紫气。
他说的每一句话隨著紫气出现迴荡在汉唐旧图境內每一个人的耳畔自动变成他们能听懂的话语。
“今贫道李尔代天宣諭!解散红花会,册封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为新朝之主!望尔上体天心下安黎民,再创盛世!
天諭通传海內、九州、塞外各地咸使闻之,尔其钦哉!!”
“臣陈家洛领旨!臣必定光復炎夏再续汉统勤政治理,天道至公,臣敬祝天道万寿无极!”
……
隨著李尔宣读完这道天旨,陈家洛领旨谢恩拜了天道,李尔周身的紫气越发浓郁。
他低头看著陈家洛再次开口,“尔奉尔禄,民脂民膏,上天灵感,下民难欺,新皇,这十六个字汝要牢记在心昼夜背诵,切记阿,切记”
陈家洛和他身边的將领依旧跪在地上,陈家洛闻言恭敬的回答,“臣奉圣训,铭记五內,不敢或忘,必定以为规范治政牧民”
李尔听著他的回答还是有点不放心,他以法力从总舵寨中的小山上取来一块石头运用法力將“尔俸尔禄民脂民膏上天灵感下民难欺”这十六个字深深刻在石头上。
李尔又抬手往天上一捻將一丝天道规律封入其中,这才將这诫石落在陈家洛面前。
“新皇,这诫石待汝登基將之摆在朝堂主位旦夕供奉,免得后世子孙出个不孝的以致神州板荡社稷陆沉”
陈家洛听见这话愈发恭敬,“陈谨遵圣意”
李尔定定看了他片刻,抬手將一道灵光弹入了方世玉怀中,这才缓缓乘著紫气升空而去……
…………
陈家洛等人恭送李尔升空而去,这才站起身来。
他抬头望著紫气中逐渐模糊的身影眼神逐渐变得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