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下不断被屠杀,须卜图气得火冒三丈,正要开口。
忽然,一道吼声响起。
“都让开!”
下一刻,匈奴士兵纷纷向左右推开,让出一条道。
尸逐戊手持一根狼牙棒冲后方衝出,一马当先,朝赵玄杀去。
感知到危险。
赵玄手中长戟一挥,將面前纠缠的匈奴骑兵斩杀。
抬起头朝前方看去,一根巨大的狼牙棒已经近在眼前。
来不及多想,长戟横在胸前。
咚!
势大力沉的一招砸下来。
赵玄手臂微微下沉,坐下战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好大的力气!
赵玄心中一惊。
正当他准备反击之际,脑海中灵光一闪,整个人仿若顿悟。
看向手中的长戟,多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来不及多想,对方的第二道攻击再次落下。
咚!
攻击再次被拦下。
这次赵玄手臂纹丝不动,宛如一道铁壁。
猛的用力朝前一推。
尸逐戊感受到,一股力量竟然顺著狼牙棒传入他的手臂,还未等他搞清楚原因。
赵玄挥动著长戟,重重砸下。
咚!
恐怖的力道震得他虎口隱隱作痛,坐下战马发出一阵嘶鸣,向后倒退几步。
一击得手,就要趁势追击!
赵玄挥动长戟,直接朝尸逐戊面门扫去。
关键时刻,对方一个侧身躲过。
几个回合过去。
原本战意暴涨的尸逐戊冷静下来。
他震惊的发现,自己在这个年轻人手中非但占不到便宜,反而还一步步被压制。
咚!
两人的兵器再次碰撞在一起。
交锋中,两股力量同时传入体內。
尸逐戊面色大变,握著狼牙棒的手一时间僵在原地。
他的虎口此时已经开裂,鲜血正不断流出。
赵玄脑海中涌现出一阵明悟。
暖流从心臟涌出,传入四肢百骸,原本经过廝杀有些疲惫的身体再次变得生龙活虎。
这一刻,他对於戟法又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
长戟在手,一股奇异的力量在手臂中流转。
抓起武器,一记重劈砸下。
尸逐戊反应过来,举起狼牙棒抵挡。
咚!
长戟砸下,恐怖的力量让尸逐戊手臂猛然一沉。
还好挡下了!
尸逐戊鬆口气,本以为哦这样就结束了。
谁料到下一刻,一股更强的力道顺著武器传入他的手臂。
虎口本就已经开裂。
巨力袭来,震得他手掌一送。
狼牙棒顺手脱落,长戟威势不减,锋刃划过。
头颅被当场削掉,鲜血喷涌而出。
赵玄顺势挑起那颗血淋淋的头颅,抓在手中,哈哈大笑。
“敌將已死,尔等隨我杀敌!”
周围人被声音吸引,下意识將目光投来。
当他们看到被赵玄抓在手里那颗头颅,嚇得脸色大变。
“天啊,那不是尸逐戊千长吗,他怎么也被杀了!”
“快跑啊!尸逐戊千长都被杀了,这个秦军简直是怪物!”
“……”
一时间,匈奴前军阵营乱作一团。
“可恶!给我振作起来!”
须卜图火冒三丈,立刻命令手下吹起號角。
呜呜的號声响起,让骚乱的现场稍稍平復下来。
还未等他发號施令。
现场廝杀声响起。
赵玄手持长戟,如若无人之境,刚刚稳定下来的阵型再次大乱。
“千长,还是下令撤军吧,再打下去我们损失只会更大!”
手下劝道。
须卜图一脸镇定。
“不要慌,廝杀这么久,此人很快就会力竭。”
“等到时候,大军一拥而上,定能將他生擒。”
“此人如此勇猛,必定是秦军当中的驍將,如若能从他口中逼问出消息,定然收穫不小!”
时间一点点过去。
看著场中依旧生龙活虎的赵玄,须卜图脑门上全是问號。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还有力气?”
他口中喃喃自语,怎么都想不明白。
“千长,真的该撤了……”
手下再次开口。
须卜图稍作沉默,无奈点点头。
呜呜呜……
撤退的號角声响起。
前军那些苦苦挣扎的匈奴士兵,这一刻激动的热泪盈眶。
“穷寇莫追!”
赵玄勒紧韁绳,任由这些匈奴士兵退去。
等確定这些人真正走远,他长舒口气。
衝锋陷阵非常消耗体力。
他之所以能够坚持这么久,是因为关键时刻技能突破,又焕发生机。
可是手下这些士卒们不一样。
都是血肉之躯,能够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要是匈奴人再不撤军,他都要下令撤退。
“一盏茶时间打扫战场,行动!”
一声令下。
所有人拖著疲惫的身躯行动起来。
时间很快过去。
不管有没有清扫完毕,赵玄果断带著队伍离开。
此时。
匈奴队列中。
须卜图面色铁青,回想著整个战局,总觉得遗漏什么关键。
忽然间,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
立刻带领一支精锐队伍,匆匆折返。
到了之后,看著空荡荡的现场,一股无名之火从须卜图心底升起,却无处发泄。
“可恶!还是回来晚了一步!”
他脸色铁青。
当时情况危急没想那么多,现在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不死心的他派人去周围探查一圈,可惜毫无任何收穫。
咬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撤!”
……
东方的天空泛起微光,黑夜渐渐消退。
某处背风的斜坡后面。
马儿停留在原地,正在啃食牧草。
不远处。
一群满身血污的士兵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聊著。
“哈哈,昨天晚上真是太爽了,我砍了二十个匈奴,要不是最后刀卷刃,还能再杀几个!”
“嘁,才杀二十个瞧把你神气的,我杀了二十五个!”
“哈哈,我杀了两个匈奴伍长!”
“……”
正当眾人閒聊之时,赵玄拎著几个水袋从远处走来。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听到声音,眾人齐刷刷站起身。
“百主!”
“不用多礼,都坐下,坐下。”
赵玄笑了笑,虚手一按。
主动找个位置坐下,將水袋递给身边的士卒。
“来,这是我让斥候去附近打的水,还有一些乾粮,大家吃点喝点,垫垫肚子。”
“草原上视野开阔,生活做饭可能会暴露位置,大家將就一下。”
“等回去之后,我请大家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