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伊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放下了剪刀,把手直接伸进了威廉·柏森的肚子里,温柔地把他粉嫩的肠子给拖了出来,放在一旁的托盘里。
威廉·柏森看著这极具衝击力的画面,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赛伊德不再搭理他,把手又伸了进去,在他的內臟中不停地搅动著,似乎在找些什么东西。
威廉·柏森感受著赛伊德的手在他身体里的游动,精神终於是崩溃了。“吊坠,吊坠里面……”
听到答案的赛伊德露出了温和的微笑,用带著血和粘液的手,拿起在威廉·柏森胸前不怎么起眼的吊坠,打开后,滑动了一下照片,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內存条。
赛伊德满意地站起身,正打算离开,听到威廉·柏森的呻吟声,他面无表情地把盛著威廉·柏森的肠子的托盘打翻了,长长的肠子顺畅地滑落在地上,黏著石子和灰尘,看著就不那么乾净了。
这时施密特走了进来,看到这变態的画面,眼角使劲地抽了抽,“我的朋友,交易完成了,我也该离开了。”
赛伊德恢復了温和的面容,如果不看他沾满鲜血的手,还是挺慈祥的。
“我们这里即將要爆发一场小的衝突……”
不等赛伊德说完,施密特抢先说道:“放心,我会留下最精锐的人来帮助你。”
听到这个答案,赛伊德满意地点点头,“那就不送你了,”他挥了挥沾满鲜血的手,“我该去清理一下个人的卫生了,祝你一路顺风。”
听到这话施密特嘴角抽了抽,老子要坐飞机离开,你祝我一路顺风?他心底默默地说道:“也祝你早点去陪你的真主。”
不到半个小时,一架直升机停在了巴赛姆小镇的广场上。那是一架民用型號的直升机,机身灰白色,尾翼上印著一个骷髏头,旁边是“dyne”?的字样。
施密特带著自己几个铁桿心腹,和那个从汉邦钢铁厂绑架来的黑人小女孩,坐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越来越响,然后逐渐升空,往北部飞去,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天边的一个黑点,消失在远方的山峦后面。
罗森他们到附近的时候,恰好看到了那架直升机从小镇里面起飞,往北部飞去。他的第一反应是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因为角度的问题,他並没有看到dyne这几个字母。
罗森放下望远镜,“刚有架直升机往北离开了。”
杨锐也看到了,但没说什么,他不觉得这帮恐怖分子会用飞机把邓梅带走。
几辆车停在了距离巴赛姆小镇两公里处的一片小树林里。他们给车子都上了偽装网,从远处看跟一丛灌木差不多。然后放飞了无人机进行侦察。
不到一会儿,夏楠的车子沿著地上的车辙印跟了过来。她把车子停在一边,熄了火,推开车门就往杨锐身边凑。
徐宏看向杨锐,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杨锐嘆了口气,“先给她的车做上偽装。”
两名二队的战士过去,拿了一张偽装网把那辆逍客也盖上了。
夏楠好像没发生过自己被拋在半路上的事似的。她凑到了杨锐旁边,语速飞快地开口了:“杨队长,你们有什么救人的计划吗?我可以帮你们翻译,我可以……”
“无可奉告。”杨锐板著个脸转头走开了,而夏楠鍥而不捨追在杨锐后面。
这时罗森正蹲在旁边看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就听到夏楠还在杨锐旁边碎碎念。
“杨队长,我必须跟你们一起进去,我的助手阿布还在里面,他是我的线人,他帮了我很多忙,而且我会当地语言,可以帮你们翻译,你们进去之后肯定需要有人跟当地人沟通的……”
罗森看了一会儿,走到装甲车旁边,敲了敲车窗,对正在车里整理装备的医疗兵说:“嘿,你是叫陆琛对吧?”
陆琛停下手上的活,抬头看向罗森:“嗯,有什么事吗?”
“你这里有镇静剂吗?”
“有啊。你要干嘛用?”
罗森一努嘴,撇向不远处还在给杨锐念经的夏楠:“她就要让你队长崩溃了,我来让她安静一会儿。”
陆琛顿时眼睛都亮了一下,他觉得罗森这是个好主意。
他们当兵的人不能这样乱来,但罗森这个民间人士干就无所谓了。大不了夏楠事后去告他啊,跟他们军队就没关係了,又不是军人干的。
陆琛顿时笑呵呵地从急救包里拿出一支小號的注射器,给套上了针头。“会用吧?”
罗森耸了耸肩:“多简单的事儿。”
罗森拿著注射器无声地走到夏楠的身后,夏楠还在说著自己需要获得黄饼的情报,要把这个新闻公之於眾,让国际社会给扎卡组织扣上反人类的罪名——“这样他们就会孤立,就会失去支持……”
她也是感受到了身后来人了,正要转身——
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然后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声音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软软地向下倒去。
“喂喂喂!你干嘛呢?”
杨锐震惊地靠了过来,摸了摸软倒在地上的夏楠的脉搏,又探了探她的鼻息。
这时陆琛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低声说:“队长,只是镇静剂。剂量不大,对身体没影响的。”
罗森看向陆琛:“你那还有安眠药吗?再餵她两片,你看她黑眼圈重的,该休息了,这样能让她最少睡到明天天亮。”
杨锐看著躺在地上的夏楠,又看了看罗森那张理所当然的脸,“你这样做……”
罗森打断了杨锐的话,“怎么?你很喜欢听她嘮叨?还是打算行动的时候带上她?”
杨锐看著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很是无语,最后嘆了口气:“那她现在怎么办?就把她扔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