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只有七八岁的年纪,年纪当真太小。尚如初武功又精妙绝伦,裹着他一点都不嫌累赘。尚如初没费多大力气,便神不知鬼不觉的从王府之中把小孩裹挟了出来。小男孩在屋中便将尚如初看做神仙,尚如初又施展无上轻功,小男孩在空中如同御风而行,他年纪尚幼,每日只是打一套姑且可以称作最为简单的长拳,哪儿见过这么高明的轻功,这时更加认为尚如初是真正的神仙了。尚如初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把男孩放在地上,这时已入深夜,天气格外寒冷,可这小孩却一点都不矫情,就跟在尚如初的身后,不哭也不闹。尚如初心道“这小孩到真听话,这倒是省事许多!”他略微歇息了一下,道“你累了吗!”男孩年纪尚幼,本就没有多少力气,这时天气又十分寒冷,一步也难走动。站在街上一动不动,眨着两只眼睛定定的看着尚如初,尚如初摇头笑道“你娇生惯养惯了!”说着便把小男孩扛在肩上。对小男孩说了一声“小孩,走了”,便提气向前奔去。尚如初御风而行十分迅速,小男孩只觉着脸庞冷风簌簌刮过,他还是个孩子,皮肤娇嫩的很,这风对他来说,当真如有人用刀片在他脸上划过一样,尚如初飞奔了不久,男孩变呜呜哭了起来,尚如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小男孩出门不久,便开始想家了。尚如初停下来,把小孩放在地上一瞧,男孩粉嘟嘟的脸上赫然有几道细纹,已经有细密的血丝从其中渗了出来。尚如初这时意识到男孩皮肤水嫩,受不了刺骨的寒风。尚如初蹲下轻轻抹去男孩的泪水,柔声道“小孩,哥哥不好”小男孩沮丧者脸道“不怪神仙哥哥,只是我还没长大,等我长大了,就能像神仙哥哥一样飞了!”尚如初微微一笑,见这孩子单纯可爱,心中道“孩子,你却不知道我正要利用你啊!”尚如初解下外面一件长袍,把男孩全身包裹了一遍,特地把他包裹的严丝合缝,只在眼睛和鼻子处留下缝隙。男孩便如又穿了一件厚衣服。尚如初此刻却是只剩下一件单不单棉不棉的衣服。尚如初把小男孩扛在肩上,男孩大声道“神仙哥哥,你冷吗!”尚如初道“哥哥是神仙吗,怎么会冷呢!?”说完便用重新发足奔去。行了半个多时辰,真气渐渐充沛全身,也便不冷了。
天色渐渐转明,尚如初带着男孩也到了山边。尚如初在周遭为男孩用钱换取了一些食物,喂他吃了。便带着他往荒山深处行去。行了一天一夜,男孩乖巧听话,一路上既不哭也不闹,只是会在尚如初休息的时候,向尚如初问一些异想天开的问题,尚如初一一回答,可当小男孩问道他姓名的时候,尚如初不愿破坏了他的幻想,并未告诉男孩他便是他口中武艺绝世的尚如初,只对他说他叫“小怀”。尚如初问男孩叫什么名字,男孩说他叫“吉良”,他说他的爹爹为他取这个名字,是要他一辈子都做一个好人。尚如初听后颇有感触。
次日清晨,尚如初已经带着吉良到了金营之中。尚如初牵着吉良到了自己的营帐,吉良年纪尚幼,体质不强,尚如初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吉良一夜未睡,跟在尚如初行了整整一天两夜,这时已是十分劳累,尚如初刚刚替他盖上棉被,吉良便酣然入睡。尚如初看着吉成红扑扑的小脸上有数道被寒风刮裂的伤口,心中歉然。轻轻为吉良把棉被边角压好,这才安然出了营帐。
尚如初来到王好良营帐之中,王好良的营帐之中已然坐着西塞图,林虎威二人。他们早派人暗中监视王好良的卫兵,一听到尚如初回来的消息,立马向他们禀告。这时尚如初一来到金营之中,西历图便得到了消息。西历图看尚如初居然毫发无伤的回来了,心中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将那吉成给杀掉了,也便沉在一旁,并不说话。王好良满脸欢笑,几步快迎上去,扶着尚如初肩膀道“尚少侠有劳了!尚少侠有劳了!”尚如初深深一揖,道“王爷赎罪,我未能完成王爷的嘱托。”王好良一听,脸现愠色,但迅即便不见了。缄默不语的慢慢在营帐中踱步。西历图听到尚如初未能刺杀吉成,心中大喜,朗声道“尚少侠武艺卓绝,想当年在善化寺中曾力救群侠,当真锐不可当,可如今连个吉成都哦不能刺杀,哼哼,此一时,彼一时啊!”西历图用心险恶,这句话即将尚如初当年救了宋国群侠的事情搬了出来,又暗中讽刺尚如初徒有虚名。若尚如初对此有所反驳,那便是尚如初并未真心想要刺杀吉成,他到金营中来,即是别有用心。林虎威忙附和道“哼,不知这人是何居心!王爷当初便不该派这人前去,徒徒浪费了几日时间!”他这时说着风凉话,回想当rb是西历图自叹不如尚如初,又极力迪对尚如初十分推崇,王好良这才派尚如初去的。王好良也未曾理会这二人的话,心中兀暗自盘算着什么。尚如初早也料到这二人会唇齿相讥,并未将二人的话放在心上,浑然便如没有听到。道“王爷,不过我带回了吉成的儿子”王好良眼**光,道“当真,你真的带回了他的儿子吗!”尚如初点了点头。王好良叫了声好,道“他现在身在何处,快带来给我瞧瞧!”尚如初恭敬道“我带他行了一天两夜,他现在十分疲惫,正在我的营帐中休息!”王好良沉吟道“有了吉成的儿子,就不怕他吉成再这般顽固,虎毒不食子,我就不信,他会比老虎还厉害!”说完拍拍尚如初的肩膀,示以嘉奖。林西二人这时再难说出一句话来,站在一旁看着尚如初,心中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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