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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惊现妖气,三木加身(求月票)
    剎那间,山林中甚为安静。
    见赵显二人似笑非笑的望了过来,孙干老汉面上訕让一笑,心中暗道自己怎地就有这般呆愣的孙儿!
    “虎首峰下有何异动?”
    赵显也不囉嗦,当即看向孙干淡淡问道。
    心念微动,赵显目中瞳孔上赤芒一闪,对面孙乾的修为亦是映入眼帘。
    “练气五层,在上虎亭道民之中,倒也算是不错!”赵显心中暗暗思索道。
    而此时,孙干亦是斟酌数息后,看向赵显,苦笑道:“小老儿懂些医术,閒暇之余,便携阿福上山采些草药。”
    “虎首峰险峻,其上多有珍稀草药。”
    “由此,小老儿对这虎首峰甚为熟悉。”
    “大约是在半月前,来这虎首峰上採药时,在西北侧一处隱蔽的山坳里发现有一些散落的兽骨。”
    “兽骨上齿痕清晰,显然十分新鲜!”
    “小老儿修为低劣,见到那巨大的齿痕,亦是颇为震惊,便急匆匆离去了!”
    “至於其他异样,小老儿著实不知;还望兵曹大人见谅!”
    说罢,孙干便朝著赵显拱手一礼。
    而赵显听到这里,心中亦是甚为惊讶。
    方才突然询问祖孙二人,赵显也是抱著有枣没枣打两桿子的想法,没想到竟然真的得到一些讯息。
    “那山坳在何处?”
    赵显微微頷首,復又肃声问道。
    “就在西北方向!”
    孙干自是抬手指了指。
    “九郎!那地方俺熟,俺带你前去吧!”
    另一边,孙福亦是挠了挠头,衝著赵显笑道。
    赵显在族中排行第九,孙福作为赵显年少时的玩伴,自然知晓。
    “那便麻烦阿福了!”
    赵显当即含笑应了下来。
    而一旁的孙干却是抬了抬手,嘴唇嚅动数下,想要开口阻拦孙福,可惜孙福已然兴冲冲地走到赵显身旁。
    “兵曹大人,小老儿不若也一同前去?”
    “自无不可!”
    赵显点了点头,便朝著西北方向走去。
    山林中枯草甚为繁茂,孙福走在前,挥舞著手中的柴刀,开出一条狭窄的小路。
    而赵显则跟在孙福身后,时不时与孙福閒敘几句。
    至於孙干,则是被杨直夹在几人中间,一路上沉默寡言。
    “阿福,这几年我甚少在家中,咱们年少时的玩伴,如今都作何活计呢?”
    “哪还有別的活计,都在地里刨食呢!”孙福头也不回,甚为隨意地答道,“有几个已经死了!”
    “嗯?!”
    赵显听到这话,面上露出一丝诧异,却又隨即嘆了口气。
    这个时代,死个半大少年確实算不得什么大事!
    似是听到赵显的嘆气,前面的孙福也是回过头来,衝著赵显咧嘴一笑:“说起来,俺家还得谢谢你呢!”
    “正旦时,你招募徒附,俺家三兄也去应募了!”
    “结果就被选上了!”
    “还给发了安家费,五十枚符钱呢!”
    “换了五十斤粟米,正好让俺家熬过青黄不接的时节!”
    听到这里,赵显面上亦是笑了笑,並未说些什么。
    “前几日,俺三兄托人从西乡捎来一百枚符钱,还捎话说是分给他的那二十亩田地,今年丰收了!”
    “交了五成租子,余下的粟米除却口粮外,还够再换些符钱呢!”
    “是啊,多亏了兵曹大人!”
    身后的孙干此时也突然开口附和一句。
    一路上孙福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赵显也並未开口打断,只是在身后静静听著,听他说一些上虎亭的变化,儿时玩伴的境遇。
    “阿福,你如今认识多少草药?医术如何?”
    末了,赵显忽的看向前面的孙福,开口询问道。
    “俺就认得十几种草药,至於医术,俺就会熬些草药!”
    孙福听到赵显询问,当即也笑著回道。
    “我在西乡的庄园,缺个医者,可惜了,你要是懂得再多一些,我就请你去庄园,月俸二百符钱!”
    赵显闻言,自也是笑著说道。
    “二百符钱?!”
    听到赵显的话,前面的孙福止住脚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赵显。
    “我在那里建了个马场,马场的兽医也是月俸二百符钱!”
    赵显也便顺势继续说道。
    “祖父,二百符钱呢!”
    孙福看向赵显身后的孙干,一脸急切的说道。
    “那又能如何?你那点医术,又能做什么!”
    孙干却是眉头一挑,瞪了一眼孙福,旋即衝著赵显笑道:“阿福的医术,怕是连兽医都不如!”
    “无妨!再学上几年便是!”
    “前面带路吧!”
    走了大半个时辰,一行人终於赶到那座山坳。
    由著孙干孙福祖孙在外守候,赵显与杨直二人却是利刃出鞘,小心翼翼地朝著山坳走去。
    望著那明晃晃的环首刀,孙福面上自是流露出一丝羡慕!
    哪个男儿不喜这等利器!
    更何况,二人手中的环首刀一看就是宝刀!
    待赵显二人消失在繁茂的山林中,孙干却是抬手便打向自家的宝贝孙儿。
    “啪!”
    手掌重重打在孙福的后脑勺上,甚是清脆响亮!
    “阿翁,你打我作甚!”
    孙福一脸鬱闷的看著自家祖父,不解说道。
    “不打你难道还要我夸你?”
    “方才你在那里胡说些什么!”
    “若是无你胡言,你我祖孙二人哪能身陷险境!”
    孙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看著孙福,厉声喝道。
    “九郎已是练气后期修士,能有什么危险?”
    孙福闻言,自是一脸不服气的犟道。
    “九郎也是你能喊得?”
    “啪!”
    又是甚为利落的一巴掌打在孙福头上!
    “人家是官!大官!”
    不提这边祖孙二人之间的谆谆教导,赵显与杨直二人已然摸入山坳之中。
    不多时,便已见到地上散落的皑皑白骨。
    “兵曹,这齿痕绝非普通兽类!”
    驀地,杨直捡起一块兽骨,指了指上面的齿痕,面色肃穆的说道。
    “此地有妖气!”
    赵显只是瞥了眼那兽骨,面上隨即甚为凝重的说道。
    “妖气?!”
    “赵君,那妖兽修为如何?”
    闻言,杨直亦是猛地起身,环顾四周,紧握环首刀,一脸戒备的追问道。
    “妖气稀薄黯淡,显然已是十余日前所留!”
    “但仅仅是这残留的妖气,都比得上练气后期妖兽了!”
    鼻尖不断耸动,赵显的面色愈加沉凝!
    “走!离开此地!”
    起身环顾四周,赵显当即果断下令!
    杨直闻言,亦是丝毫不拖泥带水,紧隨赵显朝著山坳出口狂奔而去!
    待出了山坳,赵显立时看向孙干、孙福祖孙二人,喝道:“臥虎山已有妖兽盘桓,此地不宜久留!”
    “速速离开臥虎山!”
    “啊?!”
    孙福闻言,自是一脸惊慌的直起身来,左顾右看,好似妖兽就在附近山林中一般。
    “走!”
    毫不迟疑,赵显转身便朝著山外走去。
    仅仅是十余日前残留的妖气便足以媲美练气后期妖兽,那这妖气的主人,少说也得是练气圆满!
    与当年赵显、陈盛等人联合诛杀的那只虎妖相比,亦是差不了多少!
    就算以赵显如今的实力,再与曾经的那只虎妖相比,也绝非是那只虎妖的对手!
    一路上眾人疾行如风,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已仓皇逃离臥虎山。
    “孙干,待你返回上虎亭,即刻向亭长匯报,严令禁止道民擅自入山!”
    “就说是我赵显的意思!”
    说罢,赵显二人便前去与牧椿会合。
    不多时,马蹄声轰鸣,三骑狂奔而去。
    “祖父,咱们~”
    目送赵显三人离去,孙福看向自家祖父。
    “速速归家,赶快去找亭长稟报!”
    三人一路狂奔,不作丝毫停歇,仅仅大半个时辰便已赶到臥虎乡舍。
    待返回乡舍后,赵显即刻召来赵宏四人。
    而此时,赵宏四人还在厢房內休憩呢!
    “审讯严家宾客之事,如何了?”
    .
    待赵宏几人登堂,赵显当即开口问道。
    “都招了,但不过是一些欺男霸女的事,与那件大事並无什么关係!”
    赵宏闻言,当即低声回道。
    “那看来严家对这些宾客不错,竟还都是硬骨头!”赵显闻言,目中却是露出一丝锐利,“再下点力气!”
    “记住了,要做成铁案!”
    “我这便前去!再审讯一遍!”
    赵宏当即起身应道,旋即引著黄仲四人一同离去。
    至於这些严家宾客的监禁地点,却是在陈元成那座宅院之內。
    自陈元成离去之后,那座宅院平素可是无人前往。
    “杨君、阿椿,你二人先下去休憩吧!”
    见杨直与牧椿还在堂上,赵显亦是挤出一丝笑意,淡淡说道。
    二人闻言,皆是俯身一拜,亦是离开正堂。
    “臥虎山上的妖气,到底是何境界的妖兽留下的!”
    一声呢喃,迴荡在空荡荡的堂上。
    月上中天,烛火跃动,数道身影不住摇电!
    “二十多年前,灵米被劫之事,你等严家宾客是否也有参与?”
    森寒的声音自赵宏口中吐出,只见他负手而立,面色阴沉地看向面前几人!
    “什么?!”
    “这等事,俺等小民怎会知晓?”
    听到面前年轻人的话,几个宾客不由得心头一颤,颤声答道。
    这等事,若是沾上,那岂不就是毁家灭族的祸事!
    他们又岂能承认!
    “继续!”
    边上赵秉已是手持皮鞭走了过来,滴滴鲜血自鞭梢上滴落,一些小小的倒刺上还粘连著粉嫩的血肉!
    皮鞭凌空炸响,顷刻间,哀嚎声再度传来!
    角落里,一盏散发著淡淡清光的灯烛,静静跃动。
    皎白的月光下,乡野之间,偶有几声犬吠喧囂,却不掩一片静謐。
    不知不觉间,一夜过去。
    数道身影走出屋舍,清晨的寒冷,令几人不由得精神几分。
    “有了这些,应该可以向大兄交差了吧!”
    赵秉摇晃著手中的竹简,打了个哈欠,一脸疲倦的说道。
    “先回去復命吧!”
    赵宏亦是哈欠连连。
    “那里面的几人~”
    赵端此时向著屋內扬了扬头。
    “有我在这呢,一人一口补元汤,吊著命!”
    赵泽也自屋內走出,闻听赵端之言,当即笑著说道。
    “麻烦十二叔了!”
    赵宏朝著赵泽拱了拱手。
    “自家人,说什么客气话!”
    “这几人仗著严家威势,平素里恶事不绝,合该经受这番刑罚!”
    “若非忌惮严家威势,吾作为乡亭求盗,早就將这几人抓起来了!”
    赵泽轻笑一声,颇为无奈地嘆息道。
    “等诛灭严家,在这乡亭地界,十二叔也能痛痛快快地抓捕贼人!”
    赵宏又开口附和一句,旋即便与赵端三人朝著院门走去。
    待回到乡舍,赵宏立时便將几位严家宾客的认罪状交予赵显。
    “行了,先都下去休憩吧!”
    赵显展开一卷竹简,旋即笑吟吟地说道。
    细细一瞧,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罪状,亦是跃入眼帘。
    逼良为娼,强占田宅在这些罪状面前,倒是都算作小恶了!
    “宋君,瞧瞧,仅以这些罪状都能诛灭严家!”
    赵显看了两卷,便是眉眼生煞,肃声说道。
    宋明闻言,当即也便起身上前,拾起赵显面前的竹简,细细读了起来。
    片刻后,宋明微闭双目,暗暗计算起来。
    “这份罪状若是呈上去,此番臥虎乡,少说也得有上百人人头落地!”
    待其睁开双目,面上亦是甚为感慨地说道。
    “杀!杀得乾乾净净!”
    赵显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赵队率来了!”
    驀地,牧椿步入堂上,恭声稟告道。
    “嗯,令他驻扎在乡舍西侧吧!”
    赵显微微頷首,开口吩咐道。
    “如今,便差那几位大人物了!”
    “这些供状都是严家宾客的,还需严家人的供状!”
    感慨一声,宋明却又开口指出这些罪状的不足。
    “待到夜里,再让赵宏几人走一遭便是!”
    入夜,乡亭亭舍之內,甚为热闹。
    今日,乡亭求盗赵泽遣亭卒邀请严家的主事严贞,前来亭舍耍钱。
    严贞作为严亨的从弟,在这臥虎乡亦是小有名气,当然有的也只是恶名!
    对於赵泽相邀,严贞自视门庭甚高,本不愿前来。
    但想到如今阳平里赵氏也出了一位百石大吏,而赵泽在乡亭之內,也有几分薄面,也便如约前来。
    用罢筵席,几人自是热切地陪著严贞耍起钱来。
    赵泽几人的殷切侍奉,亦是令严贞甚为满意,不由得也高看赵泽一眼。
    这赵家人,也说得过去嘛!
    及至月上中天,严贞方才怀揣著一包符钱,醉醺醺地离开乡亭。
    可惜,却是不知怎地,竟然不知不觉间地走到了一座独宅前面。
    大门洞开,好似黑洞一般吞噬著一切!
    见此情景,严贞亦是被惊得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我当是哪,原来是到了陈元成的宅院!”
    “可惜了,如今陈元成高升县里,这宅院也就无人住咯!”
    摇头晃脑的诉说一通,严贞便转身准备离去。
    却不料,忽的一只手搭在肩头,接著,严贞只觉得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这廝在乡里向来囂张跋扈,又是二流武夫,定是个硬骨头,先挑了他的大筋!”
    “好嘞!”
    几道黑影拖著像一滩烂泥的严贞便朝著院內走去。
    片刻后,严贞昏昏沉沉的醒来,只觉得双臂用不上力气,口中甚为乾渴。
    “严贞,当年灵米被劫的事发了!”
    忽的,一道声音传入耳中,严贞晃了晃头,努力睁大眼睛看向对面:“你这廝说甚?”
    “啪!”
    一声鞭响,严贞只觉得身上传来钻心的痛楚,登时不由得哀嚎起来!
    “啊!你是谁!为何要抓我在此!”
    到这时,严贞终於看清楚自己的处境,立时大声喝问道。
    “二十多年前,严家劫掠臥虎乡灵米,事发了!”
    森寒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
    “什么?!”
    杀猪般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你,你说什么?!”
    严贞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二十多年前,严家劫掠臥虎乡灵米,事发了!”
    “胡说!”
    “吾家行事本本分分!你等怎可血口喷人,凭空污衊吾家!”
    听到这话,严贞已是冷汗直冒,急声辩解道!
    別看他平日里在乡里囂张跋扈,只用鼻孔瞧人,可该有的精明却还是有的!
    他如今也已五旬左右,当年轰动一时的灵米被劫一案,岂能不知!
    这顶帽子要是戴在严家头上,那可就是灭族的罪过!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污衊吾家!”
    回过神来,严贞看向面前的年轻人,颤声问道。
    “严贞,你当真不识得我?”
    闻言,赵宏凑近严贞,含笑说道。
    赵宏可是曾隨赵显前往严家数次,严贞也曾作陪几次,二人自是有过数面之缘!
    “你,你是~”
    严贞亦是瞪大双目,上下打量著面前的黑衣年轻人。
    “赵显的隨从!”
    数息后,严贞突地大声喝道,面上露出一丝惊慌!
    望著面前的黑衣年轻人,旋即严贞又环顾左右,將屋內几人的面庞一一打量几眼,突地连声吼道:“赵显?!”
    “是赵显指使你到这来的?”
    “赵显他要作甚!”
    回想起方才面前年轻人说的话,严贞不由得身躯颤抖起来!
    “灵米被劫?!”
    “他赵显真是看得起严家!”
    “这等大案,就敢往严家身上栽赃!”
    赵宏几人自是笑而不语,见状,严贞面上忽的惨笑一声,口中喃喃自语。
    “非是栽赃,是已有证据!”
    “严贞,招了吧,少受些痛楚!”
    赵宏在前,继续含笑说道。
    “吾严贞虽是贪生怕死,可於己、於严家,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
    严贞咧嘴一笑,环顾四周,苦笑说道。
    “是了!赵泽也是你们阳平里赵氏的族人!”
    “怪不得,今日他邀我耍钱,原来是为了將我诱骗出来!”
    “赵泽,你在何处?给我出来!”
    事到如今,严贞亦是想明白来龙去脉,当即朝著四周大声吼道。
    內心深处,却还抱著一丝侥倖,只希望嘶吼声传出去,能被他人听闻。
    “这里有禁音法器,你便是吼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的!”
    驀地,屋门打开,一道魁梧身影走了进来,旋即闭合房门,淡淡说道。
    “赵泽,你阳平里赵氏一族为何要污衊吾家!”
    见到来人,严贞立时嘶吼著问道。
    “二十多年前,真就是你们严家劫掠的灵米!”
    赵泽冷笑一声,沉声喝道。
    “不可能!”
    严贞自是继续嘶吼道。
    “动手吧!”
    赵泽並不继续与严贞爭辩,看向赵宏开口吩咐道。
    剎那间,哀嚎声再度响起!
    陈元成的宅院,已然打扫得甚为乾净。
    正堂上,赵显面色甚为恭敬,为来客一一奉茶。
    “两位上人,请用茶!”
    “你也坐吧,伯彰!”
    陈盛看向赵显,含笑说道。
    赵显闻言,微微頷首,却又隨即取来数卷竹简,近前呈给陈盛。
    “陈公,这是严家宾客以及严亨从弟严贞的供状!”
    “灵米被劫,確係严家所为!”
    陈盛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顺手拿起一卷竹简,展开瞧了起来。
    他二人今已至此,严家认不认罪,有没有供状已然不甚重要!
    “伯彰,严家可有什么异动?”
    隨同陈盛到来的另一位筑基修士刘昴,此时也看向赵显打量数眼后,旋即含笑问道。
    “严家並未有何异动,不过赵显却在臥虎山上发现有妖气出没!”
    赵显迟疑数息后,还是决定將此事告与面前两位上人。
    “妖气?!”
    刘昴微微一怔,旋即又问道:“云岭异动甚大,臥虎山以西便是云岭,有妖兽出没也不足为怪!”
    “那妖兽修为如何?”
    “回稟两位上人,据赵显猜测,至少是练气圆满!”
    赵显当即肃声回道。
    “练气圆满?”
    “至少?!”
    陈盛与刘昴闻言,皆是沉吟一声,面露惊讶之色。
    “伯彰,能否是你认错了?”
    陈盛抬首看向赵显,试探问道。
    “陈公,那妖气留给我的感觉,绝不弱於当年咱们联手剿杀的那只虎妖!”
    赵显知晓陈盛会这般问,当即便肃声回道。
    “这倒是有点意思!”
    陈盛沉吟一声,与刘昴对视一眼,目中露出一丝意动。
    “待覆灭严家之后,吾二人便隨你前去瞧上一瞧!”
    “多谢陈公!”
    一只练气圆满层次的妖兽,不论是驯服,还是捕杀,价值都不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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