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度:67/100】
【士气:62/100】
21人:
【训练度:71/100】
15人:
【训练度:100/100】(可升级)
李昂满意地扫了一眼面板。
还是城堡护卫的底子好,转职之后对燧发枪的操作几乎无师自通,一天训练度涨两点。
另一边城防军站军姿、练刺杀,一天才涨一点,两倍的差距。
原因很简单,城堡护卫大多数识字,能更好地理解战术指令。
城防军的扫盲教育,得儘快提上日程了。
他看到『可升级』三个字,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系统面板上浮现出两条分支路径:
【升级路径一:掷弹兵】
特性:攻坚破阵、手榴弹投掷、近战无畏
【升级路径二:轻步兵】
特性:散兵线战术、精准狙杀、快速机动
李昂选择第二条路径,原因很简单,系统变不出武器,自己没有手榴弹给他们用。
而轻步兵的特性,也是现在的自己需要的。
以三五人小组为单位散开阵型,在战场上以精准射击逐个点杀敌军指挥官、炮手和旗手。
同时拥有远超普通步兵的机动能力,適合林地、城镇等复杂地形。
只有这样,才能將三十多杆火枪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当然,最好的方案是把燧发枪换成线膛枪。
但要在枪管內壁拉出均匀的螺旋膛线,以这个时代的手工工艺,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不过这里毕竟是有超凡力量的世界,总有替代方法……比如,炼金附魔?
他收起面板。
今年,根据薇拉的情报,魔族是肯定要南下的。
血牙部落至少有万人。
也就是能拿出千人的战力。
三十六桿燧发枪、加上城防军的长矛方阵、加上落日城的城墙……
李昂心里没底,但是现在能做的只有练兵、造枪,儘量的准备。
此时的艾琳很识趣地睡在地上,將自己用被子裹得像个春卷,只留出一头金色的长髮铺散在枕头上。
可惜,百密一疏。
一只白皙无瑕的小脚从被子边缘悄悄探了出来。
脚背的线条流畅优美,淡青色的血管在细腻的肌肤下隱约可见,脚踝纤细,骨骼分明,宛如一件温润的玉雕。
李昂嘆了口气,走过去,捏住那只温凉的脚踝,轻轻將其塞回被子里。
被子里的娇躯明显一僵,隨即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挪动声,像只受惊的兔子,却始终没敢发出半点声音。
李昂脱掉靴子,和衣躺上床。
当然,他也是严格遵守约定的人。
奈何这座城堡的职能完全偏向军事,除了领主臥室,只有一间客房,其余房间堆满了物资和杂物。
自己的房间给了薇拉。
没地方去啊!
只能委屈委屈艾琳了。
他很快沉入睡眠。
有人安然入睡,就有人彻夜难眠。
落日城西,一栋不起眼的民居內。
“还没有消息吗?”
黛安娜来回踱步。
平日里,她总是仪態端庄,宛如传说中的精灵贵妇,但此刻秀眉紧锁,哪还有半点从容优雅的姿態。
她身边,一个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黛安娜的丈夫奥拉夫,同样脸色凝重。
“別急,黛安娜,里德尔已经去打听了。”
奥拉夫沉声安慰道,但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他们是魔族月语炼金会的残党,数十年前曾以学者身份在帝国皇家学院进修,与如今城內的粮食富商里德尔是旧识。
此次前来,一是为了一种有价无市的炼金材料,二是顺道拜访老友。
谁曾想,他们视如己出的两个学生,莉娜和托拜厄斯,只是出去逛一圈,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千叮嚀万嘱咐,不要节外生枝。
这两个孩子,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粮食富商里德尔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惶。
“不好了,出事了!”
“莉娜小姐和托拜厄斯先生,被那位子爵的城堡护卫抓走了!”
里德尔喘著粗气:“听说…是莉娜小姐在街上惹恼了那位大人,现在,是以魔族间谍的名义关进了地牢!”
“什么!”
黛安娜如遭雷击,身体一晃,险些栽倒。
她豁然起身,肥硕的胸襟一阵颤悠:“奥拉夫,怎么办?我们得想办法救他们出来!”
“这两个混帐!”
奥拉夫一拳砸在桌上:“我早就说过,你平时太宠著莉娜了!”
怒火过后,是深深的无力感。
就算身怀超凡之力,也不能对贵族出手。
这是帝国律法里少数几个能让他们人头落地的铁律。
贵族们养著军队,更养著不计其数的超凡者,对贵族出手,便是与整个王国的暴力机器为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里德尔,你和那位子爵打过交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里德尔嘆了口气:“那位大人…怎么说呢,贪婪,好色,但又极度务实……不好办啊。”
奥拉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那就先等。”
“还有不到一个月,北境的血牙部族就要南下劫掠,到时候我们正好趁乱救人。”
“不行!”
一向端庄的黛安娜失了方寸,几乎是尖叫著打断了他。
她死死咬著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亲爱的,你疯了吗?城堡地牢那种地方,宛如地狱,让他们在里面待上一个月,会没命的!”
尤其是莉娜,那个她在炼金术上倾注了全部心血、天赋甚至超越自己的孩子,她待她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一想到莉娜可能在地牢里遭受的折磨,黛安娜的心如刀绞。
奥拉夫看著妻子几近崩溃的模样,心也软了下来,最终颓然地望向里德尔。
里德尔心中叫苦不迭。
他家大业大,刚得了新领主的行商旗帜,实在不想招惹那位煞星。
但眼前这两位是他的恩人,更是他財富的重要来源,他们炼製的魔药,通过他的渠道贩往帝都,利润高达数倍。
得罪不起。
“大师,如果您信得过我,”
里德尔一咬牙:“我或许能为您搭上一条线,让您与您的夫人跟那位大人当面谈谈。”
“亲爱的!”
黛安娜梨花带雨地望向丈夫,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奥拉夫沉重地点头。
黛安娜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泪水:“里德尔,麻烦你了。”
“只要他肯放了莉娜,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
与此同时,北境以北,魔族领地。
寒风呼啸,枯黄的草原上已飘起小雪,河流封冻。
血牙部族最大的营帐內,温暖如春。
一名皮肤呈小麦色、脸上带著刀疤的年轻魔族,正静静地听著巴赫的报告。
他就是血牙部族的宗酋,卡奥斯。
“宗酋大人,我们必须报復回去。”
巴赫单膝跪地,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给那个叫巴罗的蠢货,还有他背后那个帝都贵族一个血的教训!”
卡奥斯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温热的马奶,轻轻抿了一口。
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怒意,只有冰冷的嘲弄。
“巴赫,这就是为什么你们这些低贱种,永远只能当衝锋陷阵的炮灰。”
“你们的脑仁,和羊粪球一样大。”
巴赫浑身一颤,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追隨卡奥斯,正是因为这位年轻的宗酋,从不是靠蛮力。
卡奥斯是上任宗酋与人族女奴的儿子,在血腥的权力斗爭中,他隱忍十年,最终手刃生父,栽赃长兄,挑拨兄弟內斗,自己则坐收渔利,一举夺下宗酋之位。
阴谋与杀戮,是他崛起的阶梯。
魔族尊重强者。
无论是否光明正大。
“人族收割庄稼,我们收割人族。”
“收割,最重要的是时机与判断。”
卡奥斯放下杯子,声音平淡:“这句话,你忘了吗?”
“属下,铭记在心。”
“很好。”
卡奥斯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那个大臣既然已经付了一部分定金,就不可能派人来杀你们。”
“就算事情暴露,也是埋伏数百士兵……不可能让你活著回来,这一看就是故意的。”
“勾结魔族,对於人族的贵族来说,可是大忌。”
“唯一的解释,是有第三方势力,偽装成大臣的人,挑拨离间。”
他的手指点在落日城的位置。
“最大的嫌疑,是落日城那位新领主。”
“有意思的是,他既然知道了大臣与我们的交易,为什么不上报给法兰克皇帝?”
“这可是扳倒一个帝国大臣的绝好机会……”
“……这个人不简单啊。”
他转过身,看向巴赫。
“不管怎么样,我们的一大半定金已经被他夺了去了。”
“所以,你现在要去做的,不是报復,是去和大臣的人重新交涉,把我们的尾款拿到手。”
“至於落日城……还是要打!”
“我们的儿郎需要粮食过冬,我需要更多的人族奴隶,去跟汗国的贵族们换取更精良的武器,跟会打造武器的矮人奴隶。”
他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看著外面风雪中的连营。
“出征的粮草,准备得怎么样了?”
巴赫精神一振,猛地抬头,高声应道:
“回稟宗酋,粮草早已备足,一千狼骑,五百精锐,枕戈待旦,隨时可以为踏平落日城。”
“嗯,落日城领主不再是之前懦弱的蒙古塔,这次务必多派出斥候,探查情况,焚烧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