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市民看见领主的旗帜,纷纷退向两侧,敬畏地低下头。
德克兰跟在旁边,还在回味刚才李昂那番话,只觉得自家老大高瞻远瞩。
“哼!”
街边酒馆二楼,临街的窗户旁,一声轻哼带著明显的不屑。
一个把自己裹在黑色斗篷里的少女,正支著下巴看著这一幕,小嘴微微撅起。
她约莫十七八岁,微圆的脸蛋配一张樱桃小嘴,有种瓷器般精致的漂亮。
身量虽娇小,斗篷却在胸前被撑出了颇为可观的弧度。
“这么个穷地方,领主出行也这么没牌面,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从这儿走,我想去北境的霜风城玩玩都不让!”
桌子的另一侧,坐著一位同样穿著黑斗篷的青年,以及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
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们的耳朵比常人更长,也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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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
而且,是那种外形与人类无异,地位极高的魔族。
“莉娜,谨言慎行。”
中年美妇声音温婉:“我们来落日城是办正事的,在办完之前,不许节外生枝。”
“知道啦,导师。”被称作莉娜的少女不情不愿地收回目光。
中年美妇莞尔一笑,气质成熟温婉,肌肤如玉,身材丰韵,轻声安抚道:“年轻人总是閒不住的。”
“不过,我们也待不了多久。”
她端起茶杯,声音压得极低:“我收到消息,盘踞在黑齿山脉的『血牙』部族,今年劫掠的目標就是落日城。”
“届时城中大乱,正是我们行动的最好时机。”
“等拿到东西,我便带你去霜风城玩个痛快,好不好?”
“真的!”少女的眼睛瞬间亮了,一笑起来,两颊的梨涡浅浅地漾开。
一旁的青年看著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
李昂从薇拉的房间走了出来。
果然还没醒。
超凡者之间的交锋,看来远比自己想像得更耗费心神。
她侧躺在床上,眉心微微蹙著,睡觉又不老实,还踢被子。
李昂替她把滑落的被子重新盖好,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他转身,走向艾琳的房间。
推开门,果不其然,金髮披散的子爵夫人正坐在桌前,就著阳光写著信,下半身依旧是那件勾勒出曼妙曲线的黑色月蛛丝裤袜。
“你来了。”
艾琳放下羽毛笔,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站起身。
“信已经写得差不多了,你可以过目一下。”
“我知道你没文化,啊不不不,我是说不太习惯我们贵族的措辞,所以在另一张纸上,我都写了相应单词的注释。”
她这次学精了。
经过上次的教训,被李昂捏住脚踝动弹不得。
她下半身不再是空荡荡的,而是套上了一条素雅的白色长裙,只在行走间,偶尔能瞥见裙摆下穿著月蛛丝的纤细脚踝。
但她没有穿靴子,一双白皙如玉的脚,套在款式復古的罗马凉鞋里,十根小巧玲瓏的脚趾涂著淡淡的蔻丹。
“你倒是挺会打扮的。”李昂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滑了滑。
这又清纯又诱惑是怎么回事?
“是吗……”突如其来的夸奖让艾琳小脸微红,心中却是一喜。
经过昨天的事情她知道……
在正面的战场上,自己绝无跟李昂硬碰硬的可能,所以她决定『曲线自救』!
当然,触碰自己底线的事情还是坚决不行!
很好,他被自己的智慧和美貌所迷惑,这是胜利的第一步!
“那你先看著,我…我想去一趟盥洗室。”
说完,艾琳提著裙摆,转身就要走,心中长出一口气,总算能暂时摆脱这个恶魔了。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
“啊!”
一股温热的大手毫无徵兆地从她裙摆下探入,精准地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大腿。
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的触感,让李昂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因为她穿的是长裙,这一抓,裙子的布料瞬间被绷紧,將她臀部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丰盈,饱满,那层薄薄的裙料几乎兜不住。
……安產型吗?
李昂脑子里冒出这个词。
“你跑什么?”
李昂手臂一用力,便將这温香软玉重新拽了回来,直接按倒在自己怀里。
有形的大手顺势转移阵地,在那挺翘的桃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啊~!”
艾琳浑身一颤,面红耳赤:“你……你想干什么,我都说了要去盥洗室!”
“呵呵,上盥洗室?”
李昂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不用去了,我这个人不太识字,你得留下来,一个词一个词地教我。”
“那我……我要是尿了怎么办?”艾琳又羞又怒。
李昂用下巴指了指光洁的地板:“尿那就行。”
“我不会看的,待会儿让女僕收拾一下就好。”
艾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
一个高贵的子爵夫人,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当著他的面……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羞愤道:“你……无耻!下流!”
李昂心想,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这女人以为自己识字只认识半桶水。
並且,贵族们写点信总是晦涩难懂,恨不得把所有生僻字,各种比喻全部使上才罢休。
她大概是想在信里用那些生僻的贵族语句夹带私货,传递消息。
天真。
这就让你亲自张开嘴……
说出你有没有夹带私活!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將艾琳强行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拿起那封信。
“来,夫人,教教我,就当我是你的一个笨学生。”
李昂的手很自然地环著她的纤腰,將信纸凑到两人面前:“这个词,『laube mélancolique』,什么意思?”
艾琳的身体僵著,屈辱地解释:“是……忧鬱的黎明。”
“是吗?”
李昂的手忽然不老实起来,顺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那个,老师老师,您好像说错了呢~。”
“我怎么记得,在某些古老的诗歌里,这个词组,还有『终將逝去的欢愉』这层意思呢?”
他的指尖一路向下,稳稳停在了某个神秘地带的边缘。
艾琳的呼吸瞬间停滯,脚趾在凉鞋里死死地蜷缩起来,一股酥麻从尾椎骨躥上了后脑勺。
她面色緋红,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是……是的,可以这么理解,是用来暗示……我在这里过得並不开心。”
“嗯,不错。”
李昂满意地点点头,手却没有收回来的意思:“这个词我认识,就是故意考考你,下一个。”
……你妈!
艾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消气消气,这不过是寻常的考验罢了。
这男人,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手,总能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点,然后用最羞辱的方式,逼她就范。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每当李昂指出一个可疑的词汇,艾琳试图矇混过关时,那只不老实的手,就会用各种方式『提醒』她。
到最后,艾琳眼神迷离,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差点变成一个水做的人儿。
几乎是凭著最后一丝意志力,才坚持著將信里的所有暗语都解释清楚。
“嗯,写得不错。”李昂终於看完了信,隨手递给她,“可以寄出去了。”
艾琳接过信,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无力。
她又失败了。
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不对,这次自己並没有夹带私货,他扑了个空啊。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这是……这是彻彻底底地大胜利口牙!
……
中午时分,落日城最大的粮仓外。
两个穿著普通市民衣服的男人,避开了巡逻卫兵的视线,绕著高大的粮仓转了好几圈。
“就是这里了。”其中一人压低声音,眼神阴狠。
他的左手少了一截小指,伤口已经结痂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齐根咬断的。
“嗯。”
另一人点头,朝粮仓的方向努了努嘴:“烧了这些粮食,年底那帮畜生打过来的时候,这座城很快就会陷落。”
“到时候,那个子爵……”他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可是,这里戒备森严,我们怎么进去?”
断指的男人有些担忧,指了指粮仓门口那队精神抖擞的卫兵。
“没事。”同伴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有个熟人在里面,今晚换岗的时候,可以去试试。”
“走,先回去准备火油。”